“7點50,這個老家夥肯定會宰了我。”古斯驚醒過來,看了一眼懷表上的時間,不顧桌子上黃油啤酒的狼藉,穿上一件香檳色的風衣,從門裡衝了出去。
“對不起,讓一讓。”
“我得過去,不好意思。”
“請見諒,對不起。”
古斯幻影顯形來到了辦公室門口,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實在抱歉,弗林先生,我遲到了,但我可以解釋……”
弗林不在,一個男人一臉享受地品嘗著熱咖啡和三明治。
只見那人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但眼裡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一頭烏黑茂密的頭髮,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這時卻發出不失優雅的笑容。
“難道薩默斯沒有告訴你別去管他的行蹤嗎,我們傲羅沒有固定的上班時間。”男人咬了一口三明治接著說道,“哦,忘了自我介紹,我是哈維·威爾夏。你,一定就是那個魔藥學比我高的新人吧。”
“什麽,哦,對,是我,威爾夏先生。”
“嘿,放松點,叫我哈維就行。”
“我是古斯·曼德爾。”兩人握了握手。
“那麽,我們一天的工作究竟是什麽,哈維,弗林他沒有告訴我。”
哈維咽下一口三明治,不緊不慢地說道,“我們隸屬於魔法部或者魔法國會。傲羅們專門搜索和抓捕違反魔法界法律的黑巫師,所以經常處於激烈的巫師決鬥中,受傷和死亡對我們來說就像和你女友吵架一樣。”
但哈維見新人沒有被他說的話唬住,感到奇怪,“你不怕死?”
“我覺得死在戰鬥中沒有什麽不妥的,是吧,畢竟我們是為了使命和理想才選擇這份工作的。”
“你對死亡的認識還挺獨特,但是,古斯,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嗎。你必須知道,沒有人願意去死,所以我們的第一活動準則就是保住自己的命。”
“我明白。”
“你們的演講可真有趣,如果說完廢話的話就跟我走。”弗林不知什麽時候站在了門外,點上了一支雪茄,“我對麻瓜們的這小玩意還挺喜歡的,能提神。”
“我們有人死在麻瓜世界了。還被一群他們的記者拍了照片,我得跟魔法部的人說清楚,讓他們把這件事壓下去,而且我去現場看過了,那家夥不是被咒語殺死的,是被扭斷了脖子。哈維,等會你負責給那群麻瓜蠢蛋們修改一下記憶,而你。”弗林看向了古斯,“閉上嘴巴,好好看著就行。”
“等等,薩默斯。屍體在哪發現的。”
“伯明翰的一處廠區,那家夥好像是神秘事物司的,不知得罪了誰的利益,被滅口了。”
“何以見得?”
“一個身無分文的窮光蛋又上了年紀,兢兢業業地工作了幾十年,被劫財和仇殺可能性不大吧。”三人幻影顯形來到了伯明翰。
“這裡是誰的地盤?”古斯插了一句。
“薩拉曼卡家族的,不是讓你別說話嗎?嘿,混蛋,你去幹什麽。他媽的……”
古斯笑著走向了迎面走來的一個女人。她的容顏如同一幅精雕細琢的傑作,令所有男人看上一眼就願意為她傾倒。 她的面龐宛如月光下的白玉,潔白而光滑,仿佛是上帝用最精致的刻刀為她親自雕刻的絕美底色。
她的雙眸深邃如星空,晶瑩剔透。 她的身姿優雅而婀娜,宛如一尊希臘雕塑,完美地展現出女性的曼妙之美。她她的纖腰細如束帶,勾勒出完美的曲線,仿佛是藝術家的筆觸所描繪的最美的弧度。
“卡洛琳,好久不見了。”兩人親切地擁抱了一下。“你怎麽會在這裡,古斯?”
“我難道沒有告訴你我現在是一名傲羅嗎。嗯,有件事可能需要你的幫忙。這位是我的上司,薩默斯·弗林;這位是哈維·威爾夏。”
卡洛琳的雙眸從弗林身上轉向哈維時,楞了一下。“怎麽了?”哈維笑著問道。
“沒什麽,似乎感覺曾在哪裡見過你。”卡洛琳莞爾一笑。
她的嘴唇紅若櫻桃,柔軟而誘人。
“那你現在在幹什麽,卡洛琳?”
“我嗎?畢業以後我就去了神奇動物保護和控制司工作。”
“我記得你是從拉文克勞畢業的,怎麽沒有去學校任職教授呢,你可是大家公認的第一,而且……”
“你們倆的私事有時間慢慢聊吧,薩拉曼卡小姐,我們是為一起謀殺案來的。”
“謀,謀殺。”卡洛琳驚愕了一下。
“但你也別緊張,只是屍體在你們家的廠區發現,我們可以聊幾句嗎?”
“當,當然,但我想,我們家是哥哥做主,您可能會想和他交談的。”
“那我方便見他嗎?”
“您這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