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椅轉了過來,一個額頭前凸,眼睛深陷,鼻梁高挺的男人看著弗林。他的頭髮烏黑油亮,眉毛修長彎曲,但男人一言不發只是笑眯眯的等待著弗林的解釋。
但在弗林眼裡,他的眼睛裡閃射著凶光,臉上浮出惡毒的獰笑;額頭上的那一綹黑黑的頭髮,像毒蛇的長舌;嘴裡噴出粗俗不堪的髒話。
“文森特·梅耶斯部長,我可以向您保證,我只是在利用那個麻瓜而已,並不會將我們的世界暴露給麻瓜們。”
“薩默斯,我們已經認識了多少年了?共事過多少年了?我今天叫你來,並不是因為這件事情,而是我想告訴你,跟你合作的那個麻瓜已經被人盯上了。”
“你記得那個一直在我們的世界裡瘋狂屠殺公民的那個神秘殺人犯嗎?”
“就是兩年前那個殺了很多在魔法部工作的人。而且還將他們的醜事全部揭露出來的那個殺手嗎?”
“沒錯,就是他。所以說,我想說,那個家夥背後肯定有人。而且他們已經和那個麻瓜的敵人聯合在一起了,想要通過那個麻瓜來解決我們的人。”
“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用盡你的手段,而且我相信你。但是你要明白一點:有的時候,你得用敵人的角度來思考敵人的做法。”
福林走出了辦公室。這時,古斯追上來問他,“福林先生,我們現在該怎麽做?”
弗林沉默了一會,對他說道,“我們先去麻瓜的停屍房看一看那具屍體的真實死因。然後再做下一步的打算,如果有必要,我們可能還要跟一些麻瓜合作。”
“恕我直言一句,福林先生,我想問一下,為什麽傲羅辦公室就只有我們三個人?”
福林告訴他一個可悲的事實,“你知道現在整個魔法世界有多麽的混亂嗎?各種黑惡勢力和黑魔法勢力全部出現在世人的面前,每天都會接到大量的報案,基本上所有有能力的傲羅全部被派了出去。而且因為你是新人,所以必須得有人帶著你工作。好了,我們走吧,去看看那具屍體上到底是被什麽殺死的。”
二人幻影顯形,來到了位於伯明翰的停屍房,給門口施了魔法以後避開了值班的麻瓜。然後來到了死者面裡,掀開白布,看著瑪麗卡·艾沙的屍體,陷入了沉思。她的頭骨上確實有一個彈孔穿過了她的顱骨,可以想到,當時連腦漿都打了出來。
但福林清楚,在他案發時來到酒吧後,用魔法解決了那兩個打手以後。看到艾沙的屍體並沒有任何的痕跡,走過去檢測,完全是被阿瓦達索命咒給斃命的。所以,究竟是誰?能瞞著弗林給這具屍體偽造了新的痕跡。二人決定回去再看一看傑邁瑪給的記憶,看看他們是否漏過了什麽重要的信息。
但二人聽到了一聲低語,“阿拉霍洞開”。隨著停屍房的門被打開。他們看到門口的麻瓜已經停止了呼吸,倒在地上。一群帶著面具的人衝了進來,為首的男人戴著一副詭異的面具,露出了恐怖的笑容。他們手裡都握著魔杖,二話不說就向兩人展開了猛烈的攻擊。
弗林兩人急忙躲在床後,同時展開了反擊。
男人舉起魔杖,又一道綠光射向古斯。可古斯只是一轉鬥篷,消失了。一轉眼間,他已經在男人身後再現出來,衝周圍的椅子揮了揮魔杖,椅子衝男人砸去。男人把一道道咒語朝它打去,在空中將椅子炸成了碎片。
弗林看準時機朝周圍的兩個敵人施出昏迷咒,
“昏昏倒地。”作為經驗最豐富的傲羅,弗林的法力已經達到了一個巔峰,兩人沒有反應過來,就已被魔咒擊昏。 “好久不見,你今天來這裡是很愚蠢的做法,”弗林鎮定地說,“兩年前你殺了那麽多人,你以為自己還能走掉嗎?”
“弗林,見到你可真開心, 兩年前你可親眼見證著我殺了無數的敗類。而我一直留著你的命,我們的帳以後再算吧。”男人瘋狂地笑著說,他又朝古斯施了一道毒咒。古斯急忙變出一枚盾牌抵擋。男人邊壓製著古斯邊和弗林像老朋友一樣放松地談話。
弗林揮動魔杖,發出咒語是如此之強,古斯感覺到咒語經過時帶動的空氣都能感到後腦上的寒毛直豎。
“弗林,你有那個能力殺我吧?”男人叫道,“我猜你會做出如此殘忍的事情呢,不是麽?”
“混蛋,僅僅取走你的性命,我是不會滿足的——,我會讓你血債血償。”
“想要讓我得到審判,你可得多費點功夫,我們下次再見。”男人打斷了對古斯的壓製,揮出魔杖將自己的手下朝弗林甩了過去,自己幻影顯形逃離了現場。
“混蛋,讓這個家夥跑了。”弗林將怒氣全撒在這個俘虜身上。可令他沒有預料到的,對方咧嘴面向弗林,豎起了一根中指。
他死了,古斯狼狽的爬起來,看到眼前的一幕,整個人陷入了懷疑。
“可是,怎麽……”
“牢不可破的誓言,我們沒有料到……”
而當他們回頭看向屍體時,發現屍體已經在剛才的戰鬥中被毀的無法辨認。原來他們的目的根本不是想滅口,而是破壞他們的線索。
“我們先離開吧,麻瓜們快趕過來了。”
“唯一的線索也被掐斷了,我們……”
“等等,還有一個地方沒去。”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想到了一個可能會找到線索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