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國江海市,老城北道街上,此時正值臨近春節。
鬧市裡的小商小販們也開始忙活起來,將琳琅滿目的春聯、年貨等給擺放出來。
讓那些剛回家,還沒有買禮物給父母的人來盡一份孝心。
可卻沒有人注意到,一個身著普通衣服年僅大約只有八九歲的小男孩默默的坐在那。與身旁的繁榮熱鬧、歡聲笑語形成了兩種不同的情景。
喲!這不是張道長嗎?好久沒見您下山來買年貨啊!說話的正是鬧市上的一個賣年貨的婦人,只見婦人神情驚訝,仿佛見到了什麽驚奇的事情。
待婦人一說完,頓時便有一群人馬不停蹄,向著一位白胡子的老道士跑過來,不到一會便將老道士圍了起來。
而身旁的路人們驚奇的看著這幅神奇的畫面。大家夥們你們太熱情了!能不能先散去,好讓我空出一隻腳來。
哎呀!小江啊,你踩著我腳了!哎呦,這是誰家的孩子啊?不要拽我的胡子啊!!過了好久,鬧市的商販們才退了幾步,給白胡子的老道士留出了空間。
但同時老道士手上也拿滿了各種各樣東西,而這個白胡子老道士正是那婦人說的張道長。呵呵,大家夥你們都太熱情了我明白大家的心意。
可每次下山來都白拿你們的東西,這屬實有違背我的本心,老道士說道。
不等老道士說完,便有一位婦人走了出來。沒錯這位婦人便是開頭的那位,隨後婦人道:哎呦,張道長,這大家夥們不是好久都沒見到您了嗎?所以啊,大家夥們就決定送給您這些年貨,但您也不能辜負我們的好意啊!隨即,人群們又嚷嚷起來說道:對呀!張道長,這些都是我們給您的一份心意,您就收下吧!說完這些話,小商小販們,便著急的向老道士看去,生怕老道士下一句會拒絕。
這,好吧,那我張天澤就恭敬不如從命在此接受各位父老鄉親們的贈禮了。
說完這些話,張天澤便拱了拱手向小商小販們表示了感謝。
做完了這些,商販們才肯離去,繼續回到自己的店鋪攤位上賣貨。
待所有商販全部回去後,便隻留下了陳亦峰一個人站在原地。
此時來買年貨的路人們將目光全部注視在這位老道士身上。
張天澤身穿一身道袍,腳上穿著一雙布鞋,頭髮則是扎成了發髻。
看起來整體一身平平無奇,而最有特色的便是他的頭髮、胡須、眉毛都是白色。
一眼看去,便知他年齡定已過花甲之年。
可同時,張天澤他的背挺的很直,這便讓他的氣質又增添上了幾分。
張天澤也不管路人的目光,便徑直的向前方走去。
走在路上,陳亦峰便見不少人向他招手,他也一一微笑的招手回應。
突然,張天澤眼神一滯,因為他突然看見。
前方有幾個染著紅黃綠藍頭髮的痞流氓,正在毆打一個小男孩。
而身旁還有一位女學生,正抱著那幾個地痞流氓的腿苦苦哀求。
看到這一幕,張天澤臉上神情沒有什麽變化,只是平淡地將手中的物品。
托付給了身旁一個賣水果的老板手上,便徑直走了過去。
艸,你他……的,你特麽很喜歡逞威風啊!我去&%$#玩意,啊!說話啊你這個小%*#子。
而身旁的已經哭腫女學生不斷的哀求說:別打了對不起,他是無辜的,
求求你了。 我去你#%&,滾一邊去,你個賤女人,等一下,我他#&%在收拾你。
說完這句話染著紅色的混混便用左腳將女人踢在一邊,隨後繼續用腳踹著男孩。
此時,張天澤已經走到了這裡,與此同時一紅發流氓為首的幾個混混也發現了張天澤。
其中,染著綠色頭髮的混混叫囂的說道:老不死,你他%不要多管閑事,小心等下你也一起打!
張天澤說道:年輕人啊,火氣不要太大容易翻船,畢竟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這時候綠毛混混已經被這個給他講大道理的老頭惹急了。
臉上也浮現了怒色說道:你很喜歡講大道理是吧?我也給你講講道理!
說完,綠毛變向張天澤峰揮出了一拳,身旁的路人已經不敢再去看了。
怕等一下見到的就是張天澤被打的鼻青臉腫。
砰的一聲,綠毛瞬間就飛了出去,撞在了牆上,沒有了動作。
此時,身旁的路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聽到另外兩個黃毛和藍毛的聲音傳來,二哥!你特麽找死!
說完,黃毛和藍毛就揮舞著拳頭衝了過來。
而張天澤,此時還保持著剛才一掌煽飛綠毛的動作。
看著兩人衝過來,他先是側身一躲,在一掌劈向一人後脖頸,然後右手一用力,將另一個人的下巴往上一推。
瞬間兩個人便口吐鮮血倒在地上不醒人事了。
此刻紅毛,聽見了聲響,以為又是哪個不長眼的人過來。
便想臭罵一頓綠黃藍毛,怎麽不攔住陳亦峰的時候?他才發現他的三個小弟早已躺在地上昏厥。
隨後,他又看了看過來的人,發現竟然是一個老道士。
不禁又疑惑,什麽時候他仨兒連個老頭都攔不住了?
在紅毛想的時候,陳亦峰已經來到了他的身旁,當紅毛反應過來的時候,張天澤的手已經襲來。
只在一瞬,便抓住紅毛的臉,往小巷的牆壁一砸。
彭的一聲,紅毛也已經沒了動靜,而牆壁上卻出現了一絲絲的裂痕。
其力道恐怖之大,令人望然卻步,而身旁的女學生早已停止了哭泣。
看著眼前這弱不禁風的老頭,僅用一招就全部乾掉了這些地痞流氓,此刻她的心裡充滿了震撼!
可惜身旁的男孩卻看不到因為他已經被揍到昏厥。
昏死的坐在地上背靠牆壁,身上無一例外全是血和淤青。
這時候張天澤用一副和藹可親的爺爺形象說道:小姑娘,你沒有事吧?要不要緊?
女學生趕忙說道:沒事的,老爺爺!您先趕緊帶那個男孩去醫院吧!畢竟他也是為了我才被他們打。
張天澤和藹的說道:那行,小姑娘記得給警察叔叔他們打電話,叫他們把這群人帶走。
此時女學生總覺得老爺爺像是一個哄小女孩一樣,可現在沒有時間想那麽多。
嗯,隨後她便準備撥打110時,突然想起便抬頭問道:老爺爺,你自己怎麽帶他去醫院?
當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她才發現男孩與張天澤已經不見了。
此時,陳亦峰將男孩帶到了小巷深處,他將男孩放在牆邊隨即蹲下。
張天澤緩緩伸出右手放在男孩的腹上,突然他的手掌上出現了一團綠光。
隨著綠光的出現,仿佛周圍的小巷都不顯著恐怖,反而充滿了陣陣的生命,令人溫暖。
當這團綠光接觸到男孩時,神奇的一幕發生了,男孩身上的淤青都在慢慢的恢復。
過了幾分鍾,男孩身上的傷全部都恢復了,仿佛身上從來沒有受到傷痕。
隨後,陳亦峰撤回了手,突然男孩的腹部上浮現出緩緩的光芒。
看著男孩腹部浮現出微弱的光芒,陳亦峰忽然想到一個可能,難道他真的……
想到了這個可能,張天澤又將手伸向男孩的腹部。
不過這一次他的手上沒有浮現出綠光反而浮出了陣陣的藍光。
那團藍光,仿佛是像在探索一般慢慢的進入了男孩的腹部裡,不多久,張天澤心想道:看起來確實是有,只不過就不知資質如何了。
最後,張天澤便想繼續深入查看男孩資質的時候。
可就在這時,男孩突然睜開眼睛,隨後一手抓住張天澤的手。
被男孩這突如其來的一握,張天澤不得不打斷了藍光的施法。
這時候男孩警惕看著張天澤,哪怕張天澤盡量用最和藹的表情來,凸顯出他的善良。
可在小男孩眼中張天澤就像一個拐賣小孩子的老爺爺。
隨即男孩更加警惕的望著張天澤,生怕下一秒就對他做出什麽事。張天澤看著男孩如此警惕。
心裡不由感歎到:沒想到這孩子警惕性倒蠻強的。
張天澤於是站起身,對著男孩說道:小朋友你姓甚字什麽?
男孩聽張天澤怎麽奇怪的問話,一瞬間也摸不著頭腦,心想:這老頭在說什麽?
看著男孩一副一問三不知的樣子,張天澤也不生氣,隨後又對男孩溫柔的說了一遍道:老夫問你叫什麽名字?
男孩道:我為什麽要告訴你?你又不是我的父母,而且你一個人把我拉到這黑暗的巷子裡,一定是想對我圖謀不軌!
張天澤道:你小子,若不是老夫我救了你,你早就被那幾個地痞流氓揍得半死不活了。
男孩的看著張天澤心想:難道真的是他救了我?可又看著張天澤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心裡又想了想:不可能。
張天澤看著男孩說道:我管你信不信,反正就是老夫我救了你,哦,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是什麽?
男孩看著張天澤,放松了一點警惕說道:我叫張陌清。
哦,那你家住哪?張天澤疑惑的說。
這個似乎我好像不用告訴你吧?男孩冷漠的說道
嗯,那你父母呢?
張陌清,看著張天澤一副查戶口的樣子,便覺得有些煩躁,但不過還是跟張天澤說道:我沒有父母。
張天澤看著男孩,一副不願提起的樣子,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說了最後一個問題:你剛才為什麽會跟他們打起來?
男孩直白道:因為他們剛才騷擾那個姐姐,我看不過眼,就用腳踹了他那裡。
額,這個,張天澤沒有想到,男孩小小年紀,做事卻這麽果斷。
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要回去了,男孩看著天色逐漸變晚的天說道
那行,小朋友,我們下次再見,張天澤微笑的說道。
可能是因為剛剛與張天澤經歷的那一點事男孩也認真的說道:嗯,再見
話說完,男孩便轉頭離開了小巷
張天澤站在原地目視著男孩離開的方向,隨後他從懷中掏出一部手機,撥通了電話。
與此同時,江海市市長辦公室,一個名為李質的男人慌張的撥通了號碼道:哎呦,張真人您找我有何事啊?哦哦哦,放心放心,張真人,這件事我一定托人去調查,哎,好好好再見,再見。
呼,小徐,去我們戶口檔案找一個名叫張陌清的人,務必在明天早上給我答案,順便把我明天所有的行程都給我推掉。
好的,李市長。
唉,都快過年了還要強行加班,這個市長不好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