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我的目光匯聚到了那雙頭蝸牛以及那兩隻線蟲的戰爭之中。
此時那隻雙頭蝸牛已經縮入了殼中,他已經漸漸抵禦不了那無數線蟲的騷擾。
那兩隻30多米長的蟲子也開始了自己的行動,畢竟之前他們對這雙頭蝸牛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現在他們決定乾一票大的。
先是蛔蟲伸入到蝸牛殼中,想從中乾掉那雙頭蝸牛。
只是一頭終究敵不過兩頭。
那雙頭蝸牛將秘密武器還是藏在了他的蝸牛殼裡。
那蛔蟲一鑽進去便沒有什麽動靜。
我當時直納悶,為什麽他不快點將那愚蠢的蝸牛乾掉?
這時我才看到他深入蝸牛的那部分幾乎在殼裡沒有任何動靜。
反而是其他部分在瘋狂的竄動,仿佛是受到了巨大的創傷,正在死亡翻滾。
又過去了一段時間。
那條蛔蟲便得以離開那雙頭蝸牛的殼。
他離開蝸牛殼的那一瞬間,我便看到了:那雙頭蝸牛惡心的彩色頭顱跟著那蛔蟲出來。
這印證了我的猜想,那蛔蟲伸進雙頭蝸牛的部分,被雙頭蝸牛給慢慢啃食掉了。
那條蛔蟲遭受了這巨大的創傷,變得更加狂躁,但對那雙頭蝸牛卻充滿了恐懼。
他直接離開了戰爭遠遁而去。
他這一去不要緊,要緊的是跟著他一起離開的,還有一大堆的蛔蟲。
那場面放在以前的我來看簡直驚掉下巴。
偏偏那鐵線蟲不信邪,他要重蹈覆轍,當然也還是那結果。
他當然也忍受不了繼續戰爭的煎熬而逃亡。
只是寄生蟲們又能逃到哪兒去呢?
還不是要找到新的寄主繼續寄生。
急於觀察戰爭的我這才發現,那些蟲子竟然可以嗅到生物的氣息。
他們經過的位置所存在的生物都被他們一一吞噬。
這時的蛔蟲團隊裡面一共有十來隻,經過之前那雙頭蝸牛的損耗以及前面的巨大傷亡。
原本有千隻的蛔蟲團隊就變成了現在的十來隻,這讓我也看到了可以拚殺的希望。
畢竟他們現在領頭的30多米長的蛔蟲身受重傷。
只是我對於它是寄生蟲而感到非常的惡心,都有一點不想吞噬他。
我想看看那鐵線蟲要幹啥?
那鐵線蟲果然是個好兄弟。
他朝著這蛔蟲跑來。
他的加入讓我頓時也緊張了起來。
萬一他們兩個聯手,我連反抗一下的機會都可能沒有。
只是我低估了那鐵線蟲的聰明才智。
他果然是哪蛔蟲的好兄弟。
一上來便用他那親切的問候,乾掉了那30多米長的蛔蟲的幾個好朋友。
他這一番操作,不僅讓那蛔蟲看傻了,我都傻眼了。
不過這樣的操作我非常的高興。
那蛔蟲雖然身受重傷,但其戰鬥力也不容小覷。
幾個回旋纏繞下去。
那鐵線蟲一方也損失不少,哪30多米長的鐵線蟲也受到了非常大的消耗。
不過這時那蛔蟲已經油燈枯竭。
正當這幾隻鐵線蟲想要分割蛔蟲的時候。
我認為我不能再等待下去了。
我決定開始行動。
要麽這些蛔蟲成為我進化的養料,要麽我生死道消。
我充滿堅毅的神情,又為我灌注了一份勇氣之力。
伏擊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