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我逐步爬向那血液所在地,我的四周出現的稀疏聲也越來越多,我知道這是同我有著一樣目的的窺探者。雖然現在是夜晚,但我龍的眼睛依然有著很高的視覺感知,我能看清楚前面的一切。忽然一陣響徹雲霄的慘叫聲出現在我的耳朵之中,我朝著那聲音的方向慢慢的繼續前行。
我的眼前忽然出現了兩尊巨大的生物。一尊是那之前的15米的巨蚺,而另一隻則是一隻十米大的花豹。
他們兩者雙目相對,而那花豹的身上,赫然是一口巨大的牙印,可以看得出來,那花豹已經挨了那巨蚺一擊,受了不輕的傷。此時,雙方的戰局陷入了焦灼,花豹隻守不攻。巨蚺為了這頓飯,當然也不可能輕易放過它,他準備耗盡花豹的體力,再給他猛然一吞,把這十米高的巨物給哢嚓掉。
正當花豹有些懈怠之際。
那巨蚺猛然張大了他的巨嘴,朝著那花豹直衝而去,血盆大口之間,依稀可以看見花豹的畏懼與那不甘之中的瘋狂。
我驚歎道:”那家夥準備再賭一場”
果不其然,在巨蚺,將要將花豹連皮帶骨的吞入腹中之時,花豹突然反攻,兩爪迅速朝那巨蚺刺去,那巨蚺猛地一躲,閃避及時。
我原本以為那花豹定不會給巨蚺造成什麽傷害的時候。他倆腳猛地一側,輕輕一劃,直接在那巨蚺的眼睛上劃出一條不小的疤痕。
巨蚺發出憤怒的咆哮,巨口下去,花豹的另一截也斷開,只剩下一個豹頭跌入了遠處的峽谷之中。
我內心一萬個不滿,真想對著那巨蚺發一頓牢騷。自己冒著這麽大的風險過來撿個漏,我容易嗎?為什麽每一次都碰到這東西?
看了看那巨蚺,我決定朝著其他地方走去,只要不碰到這巨蚺。
可是這地方豈是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那巨蚺正是大發雷霆之際,一個巨蚺擺尾,正好將我那一片的草堆大樹全部鏟倒,一大片生物全部都墜入了峽谷之中,而我正好就在那其中。
如果一個人對某種事物的怨念分為五個等級,那麽我對巨蚺的怨念已經超過人類的極限。
作為重生之物,我是非常了解高空墜物的危害,所以我立馬算準了自己將墜落的地點,我要將自己墜入到那花豹之上。
徐徐的墜落幾分鍾,好像是幾個世紀。漫長的等待,急迫的心情充斥著我內心的所有世界。
在墜落的時候,那峽谷兩側不斷的有稀奇古怪的生物在那爬行,看了看這滲人的畫面,知道這裡的蟲子一定非常多。
這讓我記起了之前聽到過的事,在這叢林的一個地方,那裡的蟲子非常之多。不僅是因為這裡的環境適宜蟲子生長,還因為這裡有一個進入蟲界的傳送門,而這峽谷便是遠近聞名的萬蟲淵谷。蟲族可以通過傳送門進入這片叢林,但從來都沒有強大的蟲族進入這片叢林,一般都是蟲族中不強大的存在。主要是那些強大的存在,必須依靠侵蝕規則而來獲得強大的力量,即進入虛境進行修行,畢竟他們在實境即現實之境中已經無敵,人類根本阻擋不了他們的強大,早已經處於劣勢。在虛境之中,怪物也正在探尋著屬於他們的吞噬之物,至於人類,那只是一個渺小的存在,微不足道。
但對現在的我而言,那些還太遙遠,我現在必須進化到幾乎可以橫掃整個叢林為止。
隨著墜落,我對這趟旅行越來越充滿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