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想必你們就是柏枝同學和言夢詩同學吧?我是警察,能和我聊聊嗎?”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這一下不小心引起了警察的注意。
“在那之前我先好好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杜棠,隨便怎麽稱呼都可以。請問你們就是第一目擊者吧?”他微微笑著。但我看出來那不是發自內心的笑,換句話說就是職業微笑。
一定是在懷疑我們。
“是的,我們就在案發第一現場。”身旁的言夢詩先以顫抖的聲音開口了。
“能提供一下準確描述嗎?”
接著言夢詩緩緩說出來了她去那兒的原因,經過以及最後的結果。
原來樓下那個尖叫聲是她發出來的。
“哦?你說看見柏枝先急匆匆地趕往宿舍後再跟著去的是吧?”
“是的。”
警察轉過頭來,“能說說你為什麽要前往宿舍嗎?”
“當然,”我摸出了手機,打開了通話記錄,“這是我與李慧的通話記錄,她先打電話給我要我去救她,後面她急急忙忙間手機好像掉了,感覺不對勁所以我立馬就去了。”
他以審視的眼神看著我,又看了看我的手機。
“誰又能保證你所說的通話過程是真的呢?”他咧開嘴笑了笑。
“我就知道會有這種情況,所以我預先錄製好了通話記錄。不相信就聽聽這個吧。”
我放出了不久前的通話內容。
“唔……看來是真的呢……但聽言夢詩同學所說,你應該是聽到了槍響是吧?那柏枝同學,你有聽到嗎?”
“不用加同學。我也確實聽見了。”
“但這裡有一點不對呢……因為李慧她的身上啊……沒有彈孔哦。”
什麽……?
“而且除你們之外宿舍沒有其他人了吧?這麽看來她可是自殺哦。”
自殺?沒有人?
“等等等一下,你說沒有人?可我在天台可看見了凶手啊!?”
“說什麽胡話……從監控上看只有你和李慧上了天台哦。”
不對,一定有哪一點不對!
“呃……珠嫿老師!對了,珠嫿老師!她當時也去宿舍樓了吧!我看見她了!”
“咦?!我?我……我沒,沒有啊?”又回到平常的狀態了。
“那為什麽我從監控室出來後你去了哪兒?”
“我,我去上廁所了哦?”
“沒錯,根據監控顯示珠嫿老師回了一趟辦公室後就去廁所了。”
啊?!那說明那個身影不是……?
“還有再說一點。只有你和言夢詩是今天早上那個時間段返回宿舍的人,除了你和言夢詩外,沒有其他人了。”
“不對!李慧是他殺,一定是!看啊,凶器就是……”我準備掏出那把槍。
等一下,她身上沒有彈孔來著。那我現在掏槍只會引起混亂。
“凶器?”珠嫿老師有點混亂。
“……不,沒什麽。但我可以肯定我看到了凶手!”
“凶手?那麽你能給我解釋一下什麽凶手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靠近宿舍並且最後卻除你之外沒人看到過?”
“這……他,突然……消失了……”
“這只能證明一點,說明如果是他殺的話你就是那個凶手!”
沒錯,他的結論相當正確,我無法反駁。
甚至我自己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精神有問題然後幻想出了第二人格什麽的。
“但你不用擔心,她確實是自殺,你這就是所謂的幸存者效應吧,心理負擔別太重了。”說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是……”
他走開了。
“你,你們沒……沒事就好!這……這件事你們就先,先別在意了吧!我……我事後會和同學們解釋的,不用擔心,交給我吧!”說著, 她舉起右手,做出了一個擠肱二頭肌的動作。
就是擠不出來罷了。
“是……”“……是。”
我倆同時點了點頭。
“那,那麽!先去……去吃點東西然,然後回宿舍休息一下吧!放心,不會記你們曠課的!”
於是我和言夢詩並肩走向食堂。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凶手就是你。”
“不對,還有什麽不對。你當時也聽到了槍響吧。”我低頭沉思著。
“應該是吧,你現在問我我也有點拿不定主意了。但我應該沒聽錯。”
“你確實沒聽錯,因為我找到了這個……”我四下裡看了看,確定在監控盲區已經沒人後我拿出了我藏在褲兜裡的東西。
一把隻可以裝兩發子彈的小手槍,並且已經空了一發了。
言夢詩吞了吞口水,遲疑地說道:“那是真的,對吧?”
“沒錯,我在天台上撿到的。”我堅定地說。
“……你能以你的視角來說說全部事情經過嗎?”
我清了清嗓子作為開始的標準,道出了今天發生的一切。
“……我正撲過去的時候那個人突然就消失了,就只剩下了這把槍。喂,別那個表情,我不是神經病!早知道不給你講了!”
“嗯……不,我相信你。因為學生不可能會有真槍吧,雖然這個故事確實很離奇就是了……”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把我倆都嚇一跳。
“啊,是會長……”
“請你到學生會來一趟,順便叫上言夢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