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的外來者!”曉月只能放棄反製機會,後退一步,穩定身體,騰出雙手,去顧被抓著的頭髮。
看到有機可乘,白小天松開頭髮,抬腳插進她雙腿之間的空隙,小腿肌肉鼓起,腰胯擰動,右臂用力。
而這個時候,曉月已經無法控制住身形,向後傾倒,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
就在白小天以為勝券在握,曉月忽然抱住他的手臂,雙腿剪刀般張開,夾緊他的胳膊,借助重量,順勢倒下。
兩‘人’紛紛躺平。
白小天撇過頭,眼見曉月即將發力別斷自己的胳膊,急忙側身,調整姿勢,好讓手臂得以活動,快速拍擊她的胸脯。
——在近身格鬥中,這類動作代表認輸,棄權;一般在自己筋疲力盡,或者無力戰鬥時使用。
“哎!等等……”白小天豎起左手,想要引起她的注意,“咱們重新談一下,好吧!”
“剛才確實是我的“鍋”,問題沒過腦子,我們真的只是想出去,你要是想的話,也可以跟著我們一起走。”
曉月起身看了他一眼,又躺了下去。
白小天解釋道:“他們是“長城守望”特遣隊的隊員,如果他們不能回去,這整片區域都會被抹除,我們都會死的。”
說的是真情流露,毫不做弄,像是真的一樣。
曉月的表情終於出現慌亂,聲音不再冷冰冰,而是帶上了幾分猶豫:
“我為什麽要相信你們,你們全是壞人,特別是你!”
白小天明顯感覺手臂上的力道加重,肘關節彎曲170°,大概只需要一點點推力就會斷掉。
白小天不敢輕舉妄動,曉之以理不行,隻好動之以情,連忙說道:
“那你母親呢?”
聽到母親這兩個字,曉月的手勁兒松了一些,但並未放松,依舊警惕。
白小天見狀,繼續說道:
“難道,你就忍心讓她與你最後一次四目相對,是在一切灰飛煙滅時的絕望轉身!“
“騙子,騙子,你說謊!“曉月的情緒突然變得很激動,手上的力道也大了許多。“你什麽都不知道!”
……白小天咬緊牙關吃痛著,有想過疼,但沒想過這麽疼。
既然如此,這是你逼我的!
他決定要突破自己的“生理”和“心理”極限,這就需要他做平常不會;不能;不敢做的事。
他強忍手臂傳來的劇痛,重新躺下,快速扭頭,一口咬在曉月腳上,整個動作行雲流水完全看不出這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啊!
曉月驚叫一聲,松開剪刀腿,連滾帶爬地遠離白小天。
倒不是被咬的太疼,經過六根“錐”的強化,刀砍胸口都沒事,這點傷估計連牙印都留不下。
只是從腳背傳來有點熱,又有點濕滑和黏潤的沙沙感,這讓她非常不舒服,仿佛身上有無數蟲子再爬,心裡直發毛。
就連那個被她成為“父親”的男人,每次強迫她也沒這麽做過。
白小天脫離困境第一件事,就是一個鯉魚打挺,趕緊用袖子擦拭嘴唇與牙齒,以防腳氣導致真菌感染,口腔潰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