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大姐帶著胖瘦二人從一旁的角落竄出來,後面還跟著一位女孩。
那女孩跟曉月很是相像,只不過她把自己隱藏在大姐後面。
“你……”曉月看到女孩跟對面三人站到一起,眉目擰在一起,看起來十分生氣,“你為什麽相信他們!”
白小天看到女孩的瞬間,眼中萬花筒再次顯現,一段被標注的信息佔據視線絕大部分:
【曉月:“幻現”系適能者。
從小就患有嚴重的認知障礙,由於親眼見證母親的死亡,又親手肢解母親的遺體,導致“夢魘”異能覺醒。
千萬不要讓她害怕,“噩夢”的強大遠遠超乎你的想象!】
……
白小天搖了搖頭,狠狠揉搓眼睛,灼燒的不適感非常難受。
像是吃辣條時撕扯的太過用力,把辣椒籽崩進眼睛。
下一刻,白小天腦海裡無數片段彼此交雜,撞擊炸裂。
視線內一片模糊景象,呼吸也變得急促而混亂,身體微微顫動,耳朵突然響起轟鳴,隔絕了外界一切聲響。
一向不喜歡在別人面前失態的他,也忍不住疼痛,痛苦的呻吟起來。
他依稀看見瘦子蹲到自己身旁,嘴巴一張一合在說些什麽。
白小天還未來得及求救,只見一隻慘白的手抓向自己。
隨後,整個人失去知覺,昏了過去。
…………
白霧之地。
不知過了多久,白小天緩慢醒轉過來,開口就是“國粹”,問候隱藏在濃霧中的“二維”。
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可惜,並沒有‘人’回應他,鬼也沒有。
“出來啊!出來單挑啊!你有本事陰我,怎麽不敢出來!”白小天雙手一撐,坐了起來,這才開始掃視四周。
這時,他背後發涼,無法言語的感覺在腦海內猛然湧現。
“不用想,我後面肯定有髒東西……這奇怪的“靈感”是眼睛變化帶來的?要不回頭打個招呼,反正在這它也沒辦法傷害我,好歹禮貌一點!”打定主意的白小天並沒有貿然回頭,只是抬起雙手,告訴對方自己不會反抗,以示友好。
“哪個,咱有話可以好好說,您看……我這麽背對著是不是不太禮貌!”
他這句話的意思是希望轉過來,面對面地對話。
見對面沒有說話,便試探性地問道:
“那我轉過來了!”
白小天扭過頭來,目光先是一亮,旋即有所凝固。
一位頭髮棕褐,柔順垂下的女人,黑曜石般的眼眸,清澈透亮,仿佛是一面精心打磨的鏡片,讓注視者可以從中看到自己。
她五官明麗,外貌出眾,不過身上隻穿了一件看上去就很薄的白色衣裙。
白小天見過她,認識她。
她是曉月的母親!
之前,眼睛裡的“萬花筒”出現過她與曉月的畫面。
……
忽然間,白小天似乎想到什麽,下意識地撇過頭,不敢多瞧。
主要原因是他看得太久了,有點不好意思。
首先,人家是位母親,你盯著別人母親看了這麽久算怎麽回事!
其次,人家已經過世,俗話說“死者為大”,再說了,瞻仰死者遺容有你八竿子打不著的人什麽事?
與此同時,這位母親也察覺到了白小天的窘迫,嘴角緩緩扯動,向上勾起,露出了一個微笑。
她抬起雙手,
捧住白小天的臉,微笑著說道: “請你照顧“曉月”她們。”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女人的身影就瞬間淡化,消散在白霧之中,只剩這句話在寂靜中回蕩。
我?照顧她們?白小天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陣愕然, 懷疑自己在做夢。
這好像……確實是夢!
“等等,我只是個學生,照顧不了她們……我家裡人也不可能同意我帶兩個陌生女孩回去……我最多也就照顧過小貓小狗什麽的。”
“但是,過不了幾天它們就會不見,況且我們素不相識啊!你不怕我把她們賣了嗎?”
“阿姨別走!托孤也沒您這麽硬托的啊!”
…………
轟——
大地開始激烈晃蕩,莊園別墅的表面正在開裂坍塌,開裂的牆壁一塊塊垮下,“夢魘”曉月憤怒的聲音從遠處那棵表面呈現奇異顏色,枝葉一半茂盛一半稀疏的樹下傳來:
“你們這群虛偽的人類!”
“夢魘”曉月緊緊抱著“人類”曉月,呵斥質問特遣隊三人。
大姐和胖瘦二人臉色很是難看,滿是黑線,一個個低頭不語,似乎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只能默默忍受。
“夢魘”曉月看到這樣的態度,變得更加憤怒:
“母親幫你們拖住了“噩夢”父親,爭取了時間,你們不去幫她反而逃跑!”
“就你們這樣膽小怕死,還是好人!”
大姐狠狠咬了下舌尖,疼痛的刺激一下子讓她頭腦清醒許多,冷靜了下來,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們不怕死!”
“那她呢?你想她也死在那……”
大姐話音未落,指了指“夢魘”曉月懷裡的女孩。
“
“嗨!”白小天醒過來,像是剛剛起床,“我昏過去的時候錯過了什麽?誰來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