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好好懺悔,可別耍小聰明!”
氣哄哄的丟下這麽一句話後師傅又回到書桌前開始認真的畫符,他的畫符方法相當凌厲,就是不知道畫的是什麽符。
只不過他說的耍小聰明偷懶我倒是想啊!可總是有一股莫名的能量壓著我,別說起身了,呼吸都不帶順暢的。
跪在三清祖師面前也不知過了多久,董曉霞和馮凱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走進屋子裡。
“董丫頭回來了!”
師傅一屁股坐在書桌下椅子上單手扶額皺眉說著。
“蘇錦……”
馮凱見我一動不動的,有些擔心的說著。
“小夥子你別擔心,那小兔崽子本事大著呢!如果就這麽一點苦楚都受不了,那配做我徒弟嗎?”
這一語非常和藹可親,就像冬日裡的暖陽一樣,馮凱聽了也就放心多了。
“唉!我說師傅你怎麽還區別對待呢!馮凱他年紀和我也差不了多少,'怎麽他到你嘴裡就是小夥子了,反而我就是小屁孩,小兔崽子!我可是你徒弟啊!”
從見面一開始這糟老頭就沒叫我好聽過一次,整的我人都有些鬱悶了。
“呵!就你這種孽徒,誰趟上誰倒霉,也就是我才把你當個小兔崽子!”
“還有你在插嘴我可就要封你的嘴了!”
只見師傅提筆一揮,一張封靈符就出現在他手中,說完瞪著我晃了晃手裡的符。
“得得得!師傅您老人家厲害!”
能遇到這麽一個師傅我也是始料未及的,曾經我確實想過要找個師傅教我理解陰陽風水八卦,可我也沒想過要找這麽一個老頑童來當我師傅啊!況且還是我處於被動的情況下拜的師。名不正言不順不說,這是那一教派都沒摸清,萬一遇到什麽逆天師傅,那出事了不得拿我去祭天啊!
“哈哈哈,想不到這白仙師和還挺有師徒緣分的!”董曉霞嗤冉一笑。
“董丫頭你就別說笑了,那小子以後還得治治,不然還不得逆天!”
“還有以後你就叫我白叔或者白伯伯”
師傅低著頭清點著董曉霞放在茶幾以及沙發上的紙製品。
點了一會兒幾人有開始聚在一起商量著什麽,不知怎麽的那說話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裡非常小聲,小到我聽不清他們到底在密謀些什麽。
過了十分鍾左右幾人便各自忙活起來,董筱霞在茶幾上開始用紅紙折了很多紙花,馮凱則提著兩隻大紅色的燈籠跑到門口掛起來,隨後又從在門外的車裡拎出一些雜七雜八的紅紙彩燈,以及一把紅紙傘。
馮凱抱著東西從門口晃悠著進屋,別提那樣子有多滑稽了。
“馮凱!慢點!!”
董曉霞柔聲細語的對馮凱囑咐,馮凱只是點點頭,隨後看向我說著
“董老師你就別擔心了,這些事都是小問題”說著又低頭小跑著去拎下一趟的東西。
大概又一小時,期間董筱霞上樓去過一次,馮凱自從掛好燈籠後就一直折紙花紙鶴。
噠噠噠,的下樓腳步聲響起後,董曉霞和師傅一齊走下樓。
“小崽子,起來跟我走吧!”師傅走到我身邊的時候朝我又貼了一張符,隨後我眼前一片空白便失去了知覺,跟著上樓去了。
董曉霞和馮凱見我上樓後又開始忙碌起來。
在這期間發生了什麽我完全不知道,過了很久才隱約聽到一陣鞭炮聲,在後面就安靜的出奇。
不過我卻做了一個很詭異的夢。
夢裡,仍舊是那個鳳冠霞帔的女子,這次我雖沒能看清她的臉龐,卻清晰的記得那她所穿著的是古時候帝王家的子女出嫁才會穿著的嫁衣,嫁衣紅的出奇,上面繡著一隻挑繡的金絲大鳳凰,她依舊背對著我。
而我也和上次一樣由遠及近的慢慢靠近她,只不過在快要接近她的時候我身上的衣服恍然一邊,換成了一套挑繡金絲燭龍的婚服,而起樣式和那女子的相差無二。
令我感到驚訝的便是我到了她身邊之後,她悠然轉身伸手牽住我的手,隨後慢慢向前方飄去。
而那雙手給我的感覺就像是被冰塊包裹住了一般,冰冷無比。
不大一會兒周圍的環境開始變幻起來,最終形成一個房間,在房間裡的最前方有三把椅子,中間的最大兩邊稍小椅子與椅子之間還有一個專門用來放茶水的小桌子。
漸漸的我被女子拉倒房間裡,隨後那三把椅子之上慢慢的浮現出人影來,可我就只能看的到輪廓,卻看不清臉。
可即使是這樣也不難看得出來左邊的應該是一個和我年紀相仿有些微胖的男子,右邊的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年紀這個我看不出來,但是中間這個我敢肯定是個老頭子,因為他一直在摸下巴的胡須。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我總感覺這摸胡子的動作很熟悉,就像在哪見過一樣!
“一拜天地……”沒等我思考清楚是怎麽一會事,幽幽的聲音就鑽進我的耳朵裡,而我也和身邊的女子一齊轉身向門外彎腰拜了下去。期間我想甩開女子的手,可是不論這麽用力,就是甩不掉,那感覺就像被什麽東西鉗住一樣動彈不得。
再次抬頭的時候便看到我和女子身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個紙人。
“二拜高堂……”
身邊的紙人再次開口幽幽的說著,我也不受控制的和女子再次轉身齊齊向椅子上的三人彎腰拜了下去。
椅子上的三個人並沒有說話,只有中間的老頭好像有些欣慰的點了點頭。
“夫妻對拜!”
聲音再次響起,而這幾個字也讓我明白這個是在幹嘛!
“成婚!對就是成婚”心想著我越發覺得不對勁,於是瘋狂的用力想要甩脫被牽住的手。
只不過我這使勁一晃手掙脫的同時倒是不小心讓女子的頭紗撩起一隻角來。
我也在瞬間怔住了,紅紗之下的那張臉龐,可以說是天仙下凡都有過之而無不及,但我依舊覺得這張臉應該見過不止一次。
“禮成!夫妻回房!”幽幽聲照舊響起,我也回過神來。
“走吧!”
女子簡單的說出兩個字後便又牽著我的手向門外走去,而我這時候也沒有在去掙脫被牽住的手,相反傻傻的跟在她身後。
剛踏出門檻外,剛剛還萬裡晴空的天瞬間變成黑夜,隨後漸漸升起一輪猩紅的圓月,紅月之下我的手不知什麽時候被松開了,而在我不遠的地方好像正有一隻渾身著火的鳥類生物正在向我衝過來!
“啊!……”
驚叫一聲我瞬間坐起來,襯衫早已被汗水浸濕。
“是夢?還好是夢!”
隨後我拍著胸脯將額頭的汗珠抹乾淨之後就開始穿衣。
“蘇錦,你怎麽了?”
這時候們外傳來馮凱擔憂的聲音。
“沒事,做噩夢被嚇到了而已!哈哈哈”搖頭苦笑著將房門打開。
二樓兩件屋子,走廊盡頭有一個小陽台,不過這次我看到陽台外景色不錯,但那是七色的。
“我活了?我活過來了!”說著我興奮的搖著馮凱的肩膀。
“唉唉唉,差不多得了!瞧你這興奮勁兒!趕緊下去吃飯吧!就等你了!”馮凱將我搭在他肩膀的手推開後轉身下樓。
也對,我算上今天我已經六天沒吃過飯了。
葡萄糖?那個哪有飯吃起來有味道!
“臭小子舍得起床了?”
這剛一下樓師傅張口就來一個小兔崽!
“師傅之前我隨你是怕你不救我,現在你還叫我小兔崽子或者小屁孩,那我可就叫你糟老頭了!平時見你一副仙風道骨的樣,沒成想你這也太……”
嘀咕著我坐到沙發上盯著茶幾上的飯菜打量起來。
飯菜很豐盛,魚蝦皆有,不過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那一大盤的豬捧捧。
我也是餓的有些遭不住,拎筷子就要夾菜往嘴裡扒飯。
“臭小子,餐桌禮儀都忘了是夢嗎?”沒等我夾到才師傅就拿起筷子狠狠抽打我的手背。
“你……”
“你什麽!去那小桌子吃去!還有對面的空碗看見沒,往裡面夾點飯菜!聽見沒有?要是出了差錯你有你好果子吃!”說罷拎著筷子往嘴裡夾了一塊魚肉。
黑著臉我走到小桌子前定睛一看飯菜,心中的不滿瞬間煙消雲散。
小桌子上的飯菜和茶幾上的只不過是少了一盤豬捧捧,並且所有菜裡多多少少能聞見一絲絲中藥的香味,想來是藥膳食補!
的確,我這差不多六天沒吃飯了,又加上前幾天喝了不少葡萄糖,這剛還魂返生貿然下肚硬飯菜肯定對身體不好,但藥膳食補不同,它們能溫潤滋補我這幾天落下的營養已達到防止隱患疾病的作用,也虧我之前還想罵這個老頭子師傅,看來這這老頭倒是嘴上功夫,其實心裡可細著呢!
只不過我對面的那個空碗我有些想不明白,筷子是直接橫擺在碗中間,就像搭橋一樣,這顯然不是給人吃飯的碗!
我也沒有多問,從開始到現在這個收我為徒的老頭,他所展示出的手段都不簡單,尤其是畫符,一般人畫符多少都會吃力,可他卻顯得遊刃有余,像極了提筆亂寫亂話一般。他會這樣做我最大的猜測就是與我活過來的東西有關系。
飯後小桌子的碗筷也都是我收拾的,盯著對面滿滿一碗飯菜,說實在的自始至終我連個鬼影子都沒看見,期間我吃多少就夾多少放在碗裡。搖著頭我就要將其到向垃圾桶。
“唉唉唉!臭小子浪費糧食可不行,你還是吃了吧!”師傅見狀不出意外的厲聲阻止我。
“我就知道……師傅您是個節約的人,嘿嘿!”本來想爆發的我一想到這桌飯菜都是食補,於是將話又硬生生憋進肚子裡。
好不容易撐完,我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之前的顧慮也煙消雲散,如今我活過來了終於可以繼續和馮凱他們幾個有說有笑,在這之前我以為這些都將成為奢望!
“昨晚睡得怎麽樣?有沒有什麽不舒服?”
不大一會兒師傅開口似笑非笑的問著我。
“啊?也沒有啊!好像就坐了一個噩夢!”
“哦,這樣啊!”師傅有些返常的思考起來。
“唉,對了,師傅我做的夢有些奇怪,我夢見我和一個女孩子結婚了……”
“哈哈哈!蘇錦,難怪趙閆勇說你可能是因為夏茹雪不理你,你氣不過就想著自殺呢,現在看來不假,春夢都做上了哈哈哈”
“嘿,馮凱!趙胖子那張八卦的嘴你都信!”
“反正他這麽說過,你瞧你哪樣哈哈哈!我當是多大的事,等回校就給你安排上!”馮凱笑的眼淚都流淚出來,也不知道是真高興,還是因為久別重逢。
“那個女孩子怎麽樣?”師傅有些笑意的又繼續問著。
“我記得很好看,就是後面被一直著了火的大鳥給嚇醒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著,腦海裡全是薄紗被撩起的那一刻,那張臉確實美的不可方物。
“好啦!蘇錦,你就別多想了,休息一兩天就快些回學校上課吧!同學們那邊我會跟他們說清楚的”
“馮凱,走了,時間也差不多快下午了該回學校了!”董筱霞起身說著就要往門外走。
“蘇錦,好好休息,別想太多!我就先回去了,有事就用這個聯系我!”馮凱說完就從包裡掏出一個手機盒子, 還順帶放了一張電話卡在上面!
“馮凱,你這!”說實在的之前趙胖子給我那個在教室裡打起來的時候不小心掉地上給摔爛了,但是修一修也還能用。
“馮凱等等我,咱們一起回去!”說著我就起身跟了上去。
“唉,臭小子你不能去!你的事還不算完!回來!”
“唉!”搖頭歎氣我也只能回頭走到沙發邊坐下,畢竟我還真有些好奇這老頭用的什麽方法,再加上我現在就算回學校了也上不了課。
“這外人都走了,你是不是該出來了!”剛坐在沙發上胡思亂想著,師傅低頭喝茶冷不丁的說出這麽一句話!
話音剛落,我的身邊開始有一些金色冒著烈焰的羽毛簌簌飄落,隨後一個女子的輪廓開始伴隨羽毛的落地逐漸顯現出來!
羽毛,著火的羽毛?這一幕似曾相識啊!而且不止一次。
只是片刻輪廓逐漸凝實許多,可依舊看的出來並不是實體,而我也在這時候好奇的抬頭看向女子的臉龐——女鬼!
“我去!師……師傅!就是她,就是這個女的墓裡的是她,繡花鞋也是她的,還有……還有昨晚我夢見結婚的也是她!”
只是目光觸及到瞬間,我下意識的跳上茶幾一下竄到師傅身邊,還順帶把茶幾上的東西給給踢的亂七八糟的。那樣子說不出的狼狽,這到也不能怪我,對於外人可能不理解,可我卻非常清楚眼前這個女的那實力可不是蓋的,又加上最近做夢是不是都會有這麽一個紅色背影,給我人都整出心理陰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