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被突然出現的紫翎嚇了一跳,不過在聽到紫翎的話之後便反應過來了。
“你好啊,我叫初雪,你是今天剛來的?”
“不是,我昨天來的,不過我來的時候你好像不在。”
確實,昨天一整天初雪都泡在增幅艙中。
初雪見紫翎的房間還沒有收拾好,便提出幫她一起收拾,紫翎也欣然接受了。
初雪第一次遇見紫翎這樣的人,她對所有的東西都感到好奇,初雪隨便擺弄一個小玩意都引來紫翎的目光。
初雪也是耐心的為紫翎的講述物品的名稱。
等到12:00,初雪終於洗漱完回到自己的房間。
趴在床上,將頭埋進枕頭裡,柔順的長發散落在初雪的臉上。
這是第一次,初雪在逐星學院中過夜,現在她才感覺這些都是真實的。
在12歲時,初雪便參加了逐星學院的正式面試,不過悅樂通過了,她卻沒有,還有一個人為了陪她,甚至沒有去面試,不過,那個人已經不在了。
“怎麽又想起來了,明天,好像不用上課吧?”
淚水逐漸在初雪眼中凝聚,如果那個人當初參加了面試,說不定現在也會在這裡。
隨著燈光的熄滅,初雪的意識也逐漸進入了夢鄉。
“初雪,初雪.....”
好像有人在叫她的名字,但是聲音聽起來很虛弱,初雪睜開眼,一個金色的巨人正在她上方俯著身子看著她。
“你得活下去.....快走!”
紅色的血液從巨人口中滴落,掉到初雪的臉上。
猛然睜開眼睛,金色的巨人已經消失不見,上方,有的只是淡灰色的天花板,金黃的陽光穿過窗戶,照射到空氣中的塵粒上,形成了紗一般的薄幕。
起身,換好衣服,手環中悅樂的問候已經擠滿了消息框。
“起來了沒?”
“快起床,太陽曬屁股了。”
......
初雪不禁感歎道:受傷了還這麽活躍,不愧是悅樂啊。
給悅樂回復了一下消息,初雪便起床了。
走出房門,初雪準備前往醫院去看悅樂。門口,紫翎的鞋子已經不在了,看來是已經走了。
初雪也不墨跡,洗完漱穿好鞋便立刻出門了。
來到醫院,初雪發現悅樂已經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在呤風的陪伴下準備出院。
“悅樂,你的傷?”
“哎呀,那點傷,要想恢復還不容易?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走走走,吃飯去。”
悅樂推著初雪向醫院外走去。
三人來到食堂,剛剛買好飯菜準備坐下來吃,一個熟悉的人影從初雪面前經過。
“嗯?那不是姬子軒嗎?”
“誰?就是那個後面跟著一個棕毛的人嗎?你怎麽認識她的,她是隔壁馮老師隊裡的。那個男的好像一直在糾纏她啊,走,我們去看看。”
“嗯,走。”
呤風看著棕發男子,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見過他,可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
姬子軒後面跟著的棕色頭髮的男子正是公孫興皇。
公孫興皇正在喋喋不休地對姬子軒講著話,而姬子軒則是頭朝著前面一直走,但速度也不快。
“子軒,你不知道,當時我成功開封軒轅劍的時候那幾個長老眼都看呆了,那眼睛像是要把我吃了,可惜你當時不在。”
“沒事啊,我已經看見你用過軒轅劍了,
很強。” “啊?我就前天用了一次啊,你這就可以下定論了?我跟你說啊,現在族裡的那幾個老家夥都打不過我了,你可以放心的回去了,我會罩著你的。”
“我不準備回去,在我有足夠的力量前。所以你不要再問了。”
姬子軒轉頭看向公孫興皇,眼神裡充滿了堅決。
“你幹什麽,大庭廣眾之下,我們盯著你很久了。”
悅樂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公孫興皇看向悅樂三人,突然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行為確實有點猥瑣,連忙解釋道:
“不是,不是,我和她認識的,是吧,子軒。”
“對,他是我朋友,不好意思讓你們誤會了。”
姬子軒回答道。
悅樂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這樣嗎?”
悅樂還想再說些啥,可姬子軒和公孫興皇已經走遠了。
呤風一拍手,像是想到了什麽,對著初雪和悅樂說道:
“我想起來了,跟在姬子軒後面的男的和之前我在大平市裡看見的那個背著金劍的人很像。”
“誰?哦,我想起來了,就是你說的那個背著金劍跳到危險區裡面的那個人?不會吧,要他真是那個人,他現在肯定得看守在大平市啊。”
“算了,懶得想了,還是吃飯吧。”
公孫興皇還在姬子軒後面說個不停,姬子軒也沒有驅趕他的意思,直到三名老者擋在了他們面前。
看見三名老者後,姬子軒原本平靜的臉龐瞬間陰森了下來。
為首的老者穿著一身道袍,另外兩名老者則背著劍站立在道袍老者身後。
道袍老者的駝著背,發鬢已經完成斑白,看上去年齡已經很大了,兩名背著劍的老者雖然也白發蒼蒼,可身姿依然挺立。
道袍老者看了一眼姬子軒後,問道:
“姬家的那個離家的女娃娃?”
姬子軒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道袍老人。
“呵,修上乘之法無功,竟然跑來這裡學那些虛妄之法。”
公孫興皇打斷了道袍老者的話,語氣明顯變得不高興。
“您是來找我的吧,何必針對子軒呢。有事的話我現在就跟你們走。”
公孫興皇將姬子軒擋在身後,直直地看著道袍老者。
道袍老者在與公孫興皇對視了好一會兒後,才轉身,並示意公孫興皇跟上來。
公孫興皇回頭看了一眼姬子軒,便跟上前去了。
而姬子軒,她的眼神已經愈發冰冷,雙擊死死握緊,離家前的畫面再度出現在眼前。
“姬子軒,修煉資質下乘,不適宜繼續修煉,即日起離開內家,前往外家參加家族凡俗之事,下一個......”
從那天起,姬子軒對內家就一個想法:她一定會回去的。
公孫興皇跟著三名老者進入了一處建築內。
“興皇,你應該明白,你肩負著家族崛起的重任,我們家族好不容易熬到今天,大地靈氣複蘇,你和你以後的孩子是家族的希望......”
“我只知道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從小只有她願意跟我玩。說實話,要不是哪天我不在,我肯定跟她一起去外家了。”
“你?為了一個女娃子,你連家族的複習都可以不在乎嗎?”
道袍老者生氣的質問道。
其他兩名持刀老者也說道:
“興皇,家族這些年為了培養你可沒少砸資源在你身上啊,一切得為家族為重啊,與你婚配的也應當是天資過人的女人,這樣才能保證家族不衰啊。”
公孫興皇不再說話,他知道自己改變不了對方的想法,但他自己的想法也沒有人能改變。
四人一路走到了一個房間中。
道袍老者一進門便抱拳對著屋中的人說道:
“九妖閣下,許久不見,公孫破甚是想念啊。”
“是小破啊,近來身體怎麽樣啊。”
“得益於靈氣複蘇,身體與十幾年相比,那是好了太多了,不然我們怎麽敢出來呢。”
“既然如此,目前界祭者那邊沒什麽動靜,諸位又好不容易來一次,不如就在此地多歇息歇息。”
“這,現在空氣中靈氣稀薄,遠不及那些洞天福地,此行我們所攜靈石也不多,恐難以久待。”
“靈石?沒事啊,我管夠,你們難道覺得我會缺這些玩意嗎?還是說你們覺得住宿環境不習慣?馬上安排。”
“額......這”
道袍老者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怎說。
一位背劍老者開口說道:
“九妖閣下,我們實在不想與這些邪門歪道的人處在一起, 還望成全。在此,我也代替另外二個家族詢問。閣下您為何如此重視這些邪門歪道的東西,他們沒有歷經修煉,未曾感受過靈力,卻能直接獲取如此偉力,這無疑是有違天道。難道說,為了對抗那些界祭者,我們甚至要與這些邪道為伍?”
背劍老者直接撕開了掩飾,他們已經不滿朔輝閣很久了,可九妖又如此支持朔輝閣,他們也無法阻攔。
“你,覺得我傻嗎?”
九妖對著背劍老者說道,
說話的背劍老者先是一愣,然後趕忙說道:
“九妖閣下足智多謀、七竅玲瓏是我見過最聰慧的人之一。”
“那你們,還問這麽多幹啥,如果你們有能力,自然會知道這件事的原因。”
說完,九妖將目光看向了三名老者身後的公孫興皇。
“公孫興皇是吧,作為軒轅的傳承者,你或許有資格,成為第一個。”
公孫興皇也是禮貌的回復九妖,
“謝謝您的認可,我會努力的,我挺好奇的,畢竟我最好的朋友也在這裡。”
“很好。不過,你們幾個,這次必須在這裡待上一段時間。棋者,知道吧。”
“當然,他們不僅襲擊過朔輝閣,還跑到我們幾個家族的礦山中搶奪了大量的珍惜礦物。”
道袍老者說道
“我們這次成功追蹤到了他們的蹤跡,不過要想準確定位,還得要你們的幫助。”
三名老者相互看了看,隨後道袍老者說道
“既然九妖閣下發話了,我們三兄弟絕對會出一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