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情非得已續愛愁》第60章
  袁連強在精神病學和心理谘詢上下的精力很大,每天都關注著微博群的動態。何病人還是像以前一樣,由於有不少病人都是有社恐的,而像何病人這樣敢於到社會上瞎闖的人還真不多,所以何病人居然在群裡擁有個把粉絲。

  其中有一個三十歲左右男的富二代病人,還有一個中等家境的三十歲左右的女病人,慢慢和何病人形成了一個團體。

  他們三個人只要一湊到一起,就很熱鬧。富二代病人病態地迷戀因吃藥而過胖的家境中等的女病人,而何病人就拿他們兩個說笑,當然,說笑的內容也是有點汙穢的。最經常說的,就是何病人對富二代說,你小心家境中等的女人噴你一臉屎尿屁。他們三人一點也不為這個話難堪。

  過了幾天,袁連強對一個微博群的病人家屬說,何病人、富二代、中等家境女人這三個人當中,有一個在一個月之後就會失聯了。家屬問他為什麽,他說,我從他們做的事和說的話推斷出來的。

  袁連強在本地精神專科醫院認識一個醫生,而袁爸爸和他自己吃的安眠藥都得去專門的醫院才能開上,所以後來形成了一種慣例,就是每隔兩三個月,袁連強就得去這個精神科大夫這裡開一次藥,所以他和這個姓王的大夫越來越好,每次去他那裡聊聊,都覺得自己很放松,甚至有時候,他很期待和這個王大夫見面。而遇到年節的時候,袁連強也會給王大夫發一些不超過友誼范圍的紅包,而他在網上遇到的精神科病人如果提出他回答不了的吃藥等問題,他也會引薦給王大夫。

  他給病人谘詢時的很多理念,也來自於王大夫。

  比如,王大夫曾經對他說過,你別小看了病人,要知道,度過障礙的人更健康,病人一旦完全恢復,甚至比正常人活得還好呢。

  我們之前說過,袁連強還加過一個微博小群,那個群裡很多群友也是病人。其中一個女病人,是屬於恢復得較好的,有體面的工作,收入較高。她和正常人中的白領一樣,每天都要換一身新的衣服去上班,沒事的時候,就會把每天自己最新的穿搭照片曬在群裡供大家評判,因為她身材比較好,所以一般都引來嘖嘖的讚歎聲,至於面部她采取了遮擋的辦法,所以只有老群友才知道她長什麽樣。總體能算得上是中上等人的。

  袁連強第一次和她聊天問了一些她吃藥的情況。然後她突然開始反問,你多大啊?做什麽工作?

  袁連強的網名就是自己的名字,所以他覺得應該是這個女人為了某種心理優勢而故意裝作不認識他,所以他說,我有事先下了,有事以後再聊。

  等過了一半個月,袁連強在私聊中對這個女病人說,你和我聊天,有過心理崩潰的時候嗎?女病人沒有回復他。不過第二天,他就在小群的群聊裡看到這個女病人說,昨天晚上我又失態了,狀態崩了!袁連強確信,他的話影響到了她。

  後來過了大約半年,他對她說,你別沮喪,我聽精神科醫生說過,度過障礙的人更健康,病人只要恢復得好,是有可能跟比正常人活得更好的。她反問他,怎麽度過障礙?袁連強一下被她問住了,他隻好泛泛地回答說,我是根據現在醫學發展的一些信息說這話的,在現有的醫學條件下,已經有一些病人完全恢復了,並且取得了比病之前更好的生活狀態。

  她那樣反問他一個多月之後,他回想了自己在最艱難的時刻是怎麽樣過來的。然後他就在私聊裡對這個女病人說,

關於怎麽樣度過障礙,我不知道別人是怎麽做的,反正我用的是平衡法。就是,遇到事情或者矛盾,先從最壞處著眼,然後再向最好的方向努力,先把最壞的結果想透想平衡,剩下的就是永遠不敗。  女病人沒有回復袁連強。不過僅在袁連強對女病人說這段話之後的一個禮拜之後,她就在小群的群聊裡面說,自己單位莫名其妙地給自己發了一大堆獎金。而且她說,今年是自己的幸運之年。

  微博大群有個女管理是病人,家裡很有錢,住著千萬元的別墅。可是她父母對她有些苛刻,平時幾乎不給她任何零花錢,所以她雖然吃喝不愁,手頭卻很緊。有一次,在再一次向她問詢了一個病人的信息後,袁連強對她說,你總幫我,你加我微信,我給你轉五十元零花錢,算作感謝。

  他給這個女管理轉了五十元之後不到一個月,人家自己的經濟條件好轉了。原來她申請了二級殘疾證,開始領取政府發的殘疾補貼,由於她在經濟發達地區,所以每個月的殘補有近兩千元。袁連強心裡替這個女管理高興。不過他也發現,這個快四十的女管理還是不太成熟,自己有了零花錢就高興得忘乎所以了,覺得自己生活中的所有問題都解決了。

  袁連強補貼的病人還有一位,就是我們之前說過的,一個病得比較嚴重的女病人。袁連強會在大的節日到來前,給她發百元的紅包以示慰問。

  女病人中,不僅有各種有障礙者,也有不少很有吸引力的人。其中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女病人,長相就特別清奇,從外表根本看不出來有病。而袁連強找她聊天的時候,她也很熱情,她本來是不加群友的,因為知道袁連強,所以主動加了他。

  她的問題,是找不到合適的工作。她找工作很容易,因為出色的外表,加上有大學學歷,很多單位在面試之後都願意接收她。可是她往往最多乾一個月就堅持不下去了。她這種現象在病人中還是比較普遍的,並不是他們不能吃苦,而往往是時間久了以後,病人最大的短板人際關系問題就凸顯出來了。一遇到這種矛盾,病人立刻感到身心俱疲,雖然別人未必覺得很嚴重,可是他們自己卻因為病恥感等原因,覺得在單位一分鍾也呆不下去了。

  所以她每次一找工作,她爸爸就煩。她爸爸對她說,你每次找了工作乾不到一個月,然後又得我幫你去收拾爛攤子,你那不是工作,是禍害人呢。

  袁連強之前看她消費較高,有時還去洗桑拿,因為她老公掙錢很多。於是就對她說,其實女病人也有優勢,就是可以安心在家持家,如果你能像群裡家境中等的女子那樣,把家庭的事務打理好,每年能讓家裡的財產增值百分之多少,那你也不用工作啊。

  可是女病人回復說,我家經濟不行,沒錢,我老公工資才四千元。

  後來袁連強想到,自己給病重的女病人和女管理轉錢,這些事多半還是會被她們傳給其他病友的。說不定,這個美女病人也早知道他在給女病友轉錢。所以一想到,這個美女病人經常讓自己心動,所以在某天看到她在大群群聊露面後,就點開她的私聊,對她說,你加我微信,我給你轉三十元紅包願意嗎?對方回答說,好啊。於是袁連強把自己的微信號發到私聊裡。

  在微信上加上好友後,袁連強給美女病人發了三十元紅包。這個數字是他想好後才發的,他想到,雖然對方很讓他心動,可她畢竟是病人,再說人家有家庭,三十這個數字,諧音是散時,應該不會引起對方的誤解。

  他發完紅包後,對方很快接收了。而且還問他,為什麽呀?他回復說,我最近運氣比較好,想和大家分享。美女病人說,哦,我猜一定是大事。袁連強沒有再回話。

  袁連強後來又恢復了每天去坐公交的活動。他明白,自己每天按時乘坐同一路公交,這樣的話,社會上有些願意和他接觸的人就會聽到消息來坐同一路車,這樣搞他就和社會有了接觸。、

  有時,他發現同行的年輕美女好像有想和他搭訕的意圖,於是他就故意主動對人家說簡單的問候語,卻發現人家不回應他。不過人家也沒有表現出反感的態度,所以袁連強也沒有覺得有多尷尬。

  有時候,出去乘車不只是美好的感受,還會遇到小糾結。比如,有次他乘車到市中心終點後,再往回返的時候,正準備上車的時候,就遇到一個四五十歲的婦女,輕輕地把他搡了一把,然後搶在他前面上了車。

  而且袁連強還坐得距離這個中年婦女很近,她和她的同伴另一個中年婦女一路上有說有笑,彷佛就是在為能搶在他前面上車而高興。袁連強心裡有點不爽,他在想,自己出來乘車保持和大眾的聯絡,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在這個並不是很大的城市,這件事應該是家喻戶曉了。怎麽還會出現這麽輕慢他的人?他有點想不通。

  不過等路程過了一半,他突然想到另一點,就是自己還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自己端起架子來了,對大眾不隨和了。所以他就完全平衡了。然後,他想到,怎麽樣婉轉地表達出自己剛才的鬱悶而不傷害那個中年婦女呢?

  他突然想到,自己在這前一天給本地報社過去采訪過自己一次的女記者發過一個短信,他在短信裡說,自己現在知名度無以複加,可是網絡上一些關於自己的信息卻是有錯誤的,比如出生地等有出入,他想請女記者再次給他做一次報道,這樣他就可以以報道為準去網絡上修改相關信息了。那個女記者一直沒有給他回復。

  於是袁連強靈機一動,在公交車行駛途中撥打了女記者的手機,接通後,袁連強大聲說,我是袁連強,昨天給你發了一個短信,不知你看了沒有?女記者說,我沒看。袁連強說,那你去看看吧,我找你想說的意思都在那裡頭呢。女記者說,你有什麽想說的就現在說吧。於是袁連強說,我的出生地是在西北不是本市,而網絡上我的首頁中出生地寫的卻是本市,所以我想修改過來。女記者說,那你應該去找網站啊?怎麽找我?袁連強說,這個網站必須得看到紙質媒體的報道才能修改相關信息。女記者說,這樣啊,那我也幫不上你,我現在在廣告部呢。袁連強說,哦那就算了。

  放下電話,袁連強心裡並沒有不平衡的地方,因為他已經在公交車上第一次亮明了自己的身份,他故意吧自己的名字說得很大聲,就是為了讓那個中年婦女聽到。而這樣做也不會傷害到她。過了一會兒,中年婦女下車了,袁連強發現她下車的時候在下一個台階的時候踉蹌了一下,不知道是因為知道了袁連強的身份而害怕所以失態,還是故意做出來失態的樣子逗袁連強玩呢。

  在這事過去的第二天,袁連強從區裡起點站上車時,又有一個中年男人過了及其輕微地搡了他一下。袁連強幾乎沒有反應過來,上車後,那個中年男人坐在車前部,袁連強坐到車最後面,袁連強因為想到其他一件好笑的事而笑出了聲,所以他想,即便那個男人是故意想激怒他,那他的目的也沒有達到。

  袁連強有時還是會感覺到自己在慢慢地飄起來,就是和大眾失去了親密的聯系,有天沒事的時候,他就在琢磨自己應該怎麽應對驕傲狀態。

  他想到,就像自己勸說微博群在那些病人時說的那樣,病的根子在人際關系,病人只要把人際關系搞好了,病就去了。他現在也一樣,只要把和大眾的人際關系搞好了,思想就不會生病,自己的光彩就能保持得住。

  他一旦想到這一點,就覺得心胸開闊。在家裡面對袁姐姐和袁姐夫的時候,也就很客氣隨和。

  這天,他又出門乘車。在市中心的車的始發站,他上車後按規定掃健康碼,這樣就有點擋住了後面上車的人的路。就在他掃碼結束刷好乘車碼的幾乎同時,他後面上來的一個人從他背後路過了,而且用手指的大拇指按了一下他的後背。

  等袁連強轉過身來,往車廂最後面走的時候,他發現此時車廂裡除了他,只有三個人,一個是坐在車前部的一個女子,另外一個是坐在售票員位置的一個中年男子,還有一個是坐在最後排右側的一個男人。

  他根據時間來判斷,那個用手指不耐煩地按他的人,一定是這兩個男人中的一位,但他又無法判斷出究竟是哪一位?所以他隻好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

  一路上,袁連強觀察著這兩個男人,發現售票員位置上的男人與車前部坐的女人是兩口子,而且這個男人衣著隨便,不像體面人。而坐在最後面的,是一位穿著保安製服的男人。

  後來,坐在公交售票員位置上的男人和他的女人都下了車。而身穿保安服的男子一直把視線對象車的右邊,所以坐在車最左邊的袁連強看不到他的表情。這時袁連強想到,不管這兩個人,哪個是那個不耐煩搡他的人,他都不應該發作。一是因為這是一件小事,誰都有可能遇上;二是因為這兩位的境況僅從外表看就比他差很多,他沒有必要和他們去計較;三是因為,他明白自己和大眾搞好人際關系的重要性。

  車快到終點前,穿保安服的男人也猛然起身下車了。他是在袁連強沒有注意到他的時候起的身,所以自始至終,袁連強也沒有看到過他的表情或者眼神。袁連強後來想,那一拇指,應該是這個保安乾的。

  經過這次以後,袁連強長了記性。他再乘車的時候,一上車,乾脆站到司機樓的後面,避開人行通道,以免自己再被別人搡來搡去。

  有時乘車也會遇到好玩的事。有次他在回家的半路上,看到一個中年男子站在自己座位的旁邊的過道上,他和人家中間隔著一個座位,那個座位上坐的是一位農村老大娘。

  等農村老大娘下車後,中年男人就坐到袁連強旁邊。這時袁連強發現,他的右臂膀上縫著一個美國國旗。在美國國旗的下面,是一串英文字母,由於好奇,袁連強就拿出自己的手機查那幾個英文字母是什麽意思。查到的結果是澀谷元素。是一種日本的時裝。於是他鼓起勇氣問人家,你是日本人嗎?

  對方囁嚅到,中國人啊!他說,穿了一件日本衣服。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