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年的長沙城建也就三四線城市的水平,驅車離開南湖衛視所在地,一路上唐德岩隻覺得路邊的足療店是真的多,也不知道是不是正規的!不過想想自己現在大小也是個名人了,這種地方怕是不方便去。
開車差不多十幾分鍾,就到達了目的地,很意外的不是什麽高檔餐廳,反倒顯得非常接地氣,一座臨街的二層小樓,外面還擺著大排檔,從熱鬧程度來看,口味應該不錯。
當然何炅再怎麽不靠譜也不至於帶人坐街邊上吃飯,一行人從後門直接上了二樓包間。應該是提前打過招呼,落座沒多久菜便流水價的端了上來。口味蝦,口味蝦還是口味蝦。
“來來來,嘗嘗我們南湖的特色,這個是麻辣滴,這個是蒜味滴,還有這個十三香滴,德岩、郭老師、於老師搞點酒喝不咯。”或許是真的喜歡吃口味蝦,又或是到了熟悉的地方,何炅的長沙口音都跑出來了。
這話倒是對了於謙的胃口:“行啊,這麽好的菜,不來點那不可惜了嘛。”
二人相視一笑,都是酒國中人啊。
唐德岩一看這情況不對啊,於謙這抽煙、喝酒、燙頭的愛好是實打實的,前世看到過些花邊新聞說何炅也是個無酒不歡的人,甚至要靠每天喝酒來保持狀態,如今看來這消息屬實啊。
“來,我先提一杯,歡迎德岩加入我們主持群,也預祝郭老師、於老師明天演出成功。”對比何炅那略顯嬌小的身材,他手中的扎啤杯顯得格外的大。眾人紛紛舉杯,大杯的扎啤一口氣灌下去,席間氣氛頓時熱絡了很多。
俗話說:酒逢知己千杯少,在中國,酒場是一個最容易產生感情的地方,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大部分都是在酒桌上建立起來的。就像眼前的於謙、何炅二人,三杯酒下肚互相之間的稱呼已經改成了謙兒哥跟老何。
這倆人一個是北電畢業的名門之後,一個是書香門第出生的大學老師,要是一男一女的話都能算得上是門當戶對了。共同語言也多,自然是越喝越盡興。不知不覺間都有些醉了。
“來,謙兒哥,咱再走一個,今天認識你,高興。”何炅舌頭明顯有些大。
“來喝,今兒也是托了德岩的福了,能認識你這樣的朋友,咱們不醉不歸。”
兩人酒杯一碰又是一杯下肚。何炅呼了口氣,打倆酒嗝道:“德岩是個好兄弟,自己紅了還不忘拉拔好兄弟,人品是這個!”邊說邊比劃了個大拇指。接著表情一變又委屈巴巴的道:“要是有人也能拉我一把就好了,湘姐丟下我們走了,節目收視率下滑,這段時間我真的是太累了!~”
“放心,我兄弟就是你兄弟,這事兒就交給德岩了,保證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於謙拍著胸脯說道。也不知怎麽把兩件事聯系在一起的。
偏偏何炅就聽懂了!“行,夠朋友,那說好了,節目收視率就靠德岩了,有沒有問題?”
後面這句是問唐德岩的,於謙也在一邊虎視眈眈的瞪著,那樣子就好像唐德岩敢說半個不字立馬就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一樣。
唐德岩哪敢得罪倆酒鬼啊,一看這情形自然是趕緊端起酒杯順著話頭道:“放心何老師,包在我身上。來咱再走一個。”
以他的經驗來看一個人喝多了可能會哭,會鬧,會吹牛可最終還是會睡過去,他現在的目的就是讓這倆酒鬼的最終快一點到來。
誰知倆人的酒量還真不是蓋的,
又是一杯酒灌下去不僅沒有要倒的樣子,反而情緒高昂了起來。 “好!夠意思,今天高興,對酒當歌!走咱們去唱歌,繼續喝。”何炅這一提議又戳在了於謙的爽點上。
身為BJ搖滾協會的副會長又怎麽會不喜歡唱歌呢,當下表示複議。老郭雖然不喜歡這種場合,但也是會來事的,自然不會掃了幸,維嘉以何炅馬首是瞻也沒什麽異議,唐德岩被倆酒鬼聯手鎮壓了沒有話語權,倒是雖然隻喝了一點酒但明顯有些醉意的謝娜反對道:“咱們就這麽幾個人,去也太不熱鬧了!”
“沒關系,我來叫人。”何炅說話掏出手機就撥了出去:“喂,張傑啊,一起來唱歌不咯,就在你到了跟服務員說何老師的包房就可以咯,我們馬上過去,先到先等哦。”
“是跟德岩他們一起比賽的張傑不?”剛掛了電話謝娜就問道。
何炅一邊翻通訊錄找下一個邀約目標一邊回答:“是啊,怎麽啦?”
“沒事,就是他之前發專輯的時候,想請我去主持呢,不過我給拒絕了,還怪不好意思的。”謝娜回答道。
沒錯,張傑是發過專輯的,他是之前另外一個選秀節目出道的,用後世的話來說叫回鍋肉。只是沒想到他和謝娜之間還有這種緣分。
何炅又打電話約了幾個朋友,一行人就出發往去。
到了包房的時候,張傑已經在裡面了,這哥們是真的愛唱歌,正抱著話筒自己在那唱呢,謝娜也不知怎麽想的衝上去就給人孩子抱住了,唐德岩在旁邊都驚呆了,張傑更是不知所措,倒是何老師雖然醉酒但控場能力還在。
“娜娜,幹嘛呢?怎麽佔人家男孩子便宜呢?”
“哪有佔便宜,這不是表達一下沒有幫他主持專輯發布會的歉意嘛,哈哈哈哈。”
“你這個表達歉意的方式蠻特別的嘛,把我都給驚到了,張傑,來,德岩不用介紹了,這是他師兄郭德綱老師,還有這位於謙,你叫謙兒哥就好了。來來來大家快坐,嗨起來。”何炅簡單介紹了一下便招呼大家入座,自己先唱了一首新歌《梔子花開》又讓於謙吼了首崔健的《一無所有》接著倆人又喝酒去了。
話筒就到了張傑手裡,張傑是個麥霸,一首接一首的就沒休息過,唐德岩在一旁冷眼旁觀,分明看到謝娜眼裡有粉紅泡泡閃過,心道:謝娜啊謝娜,還說你不是想佔人家便宜,看這樣子分明都開始饞人家身子了!
這邊正沉浸在吃瓜看八卦的快樂中呢,那邊何炅又把讓唐德岩幫忙提高收視率的事給想起來了:“德岩啊,你可是答應過我了,說說唄,有什麽想法。”
“就是爺們,咱說話得一口吐沫一個坑,答應人的事兒要是不辦可就不局氣了。”
這二位酒鬼一搭一檔的把唐德岩架起來烤,可他偏又沒辦法說理去,想了想隻好說道:“我倒是有那麽一點點淺薄的意見,就是不知道對不對。”
“哦?快說說,快說說。”
“這個,我覺得吧,咱們節目的遊戲環節實在是太單調了,完全可以加入一些像是當然啦,誰是臥底之類的遊戲豐富一下。”唐德岩道。
“當然啦?這是什麽奇怪的遊戲?”何炅不解的問道。
“很簡單,就是兩個人互相問問題,不管問的是什麽對方都必須回答當然了,並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誰要是回答不下去了就算誰輸。 ”
“嗨,這有什麽好玩的啊?”於謙表示不屑。
“要不師哥咱倆來一把?”
“行啊,這有什麽的。”
“那開始了啊,我先問行吧?”
“行啊!”
“得你輸了,你得說當然啦。”
“這就開始了啊,不算不算,你重新來。”
“行那重新開始,這回我先問行吧?”唐德岩心想是示范,還是先別來太難的。
“當然啦,您出的遊戲就該您先問。這回輪到我問是嗎?”
“當然啦,一人問一個嘛。聽說您喜歡裸奔是嗎?”
“當然啦,不是你怎麽能人生攻擊呢?”於謙還想著反擊呢,結果唐德岩稍微一發力就GG了。
“這遊戲的笑點就在互相攻擊,互相揭短上,要是一男一女玩還能開開車搞搞曖昧啥的。”唐德岩解釋道。
“哦?娜娜來,你跟德岩玩一次。”
謝娜正跟小迷妹似的在那聽張傑唱歌呢,突然聽到有人喊她還不知道怎麽回事:“怎麽了?玩什麽?”
唐德岩隻好又給他講了一遍遊戲規則,謝娜一聽也來了興趣,兩人重開一局。
謝娜:“你是不是喜歡我?”
唐德岩:“當然啦,我喜歡天下所有女生。你是不是饞人家張傑身子?”
“撲哧,讓你胡說,讓你胡說。”唐德岩攻擊性太強,遊戲明顯進行不下去了。不過何炅卻是看出了這個小遊戲的可玩性,想了想說道:
“德岩,你剛才好像說還有一個叫誰是臥底的遊戲,怎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