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有事?”唐德岩實在想不出素昧平生的,老汪能有啥事找自己。
卻見汪箭林伸手入懷,從西裝內兜掏出一張銀行卡丟在桌子上。
唐德岩覺得這個情景有些眼熟,心想接下來是不是該說:這裡五百萬,離開我兒子?好在現實沒那麽狗血。
“這是你們那首歌的收益,撕蔥這孩子把發行的事都交給管家打理了,自己都不知道有這份錢,就沒給你拿回來。”
汪箭林解釋的詳細,就是害怕讓人誤會了自家孩子想獨吞這份錢,他老汪可丟不起那個人。
其實兩個正主都沒拿這錢當回事,汪撕蔥不必說了,壓根不知道有這回事。唐德岩自己身價在那放著,自然也不會多看重一首歌的錢。
他好歹也在歌壇呆過,自然知道一首歌沒發行之前賣給歌手還能賺點,發行了之後就只能憑借帶火歌手去商演賺錢了,哦,或許還有電影電視買去當主題曲的。光指靠版權費,那能賺多少錢?
“地。。撕蔥先拿著,到時候分我一半就好了。”網名叫習慣了,當著人家老爹也總忘記改口。
“給我一半幹嘛?”汪撕蔥不解問道。
“歌是兩人唱的,我負責寫,你負責發行,一人一半很合理。”
“我不要,我就是想紀念一下茜茜,沒想唱歌賺錢。”汪撕蔥拒絕道。
唐德岩轉念一想,說道:“要不捐了吧,做點善事更有意義。”
“行,那就捐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誰都沒碰那張卡就決定了卡裡錢的用途。
汪箭林這時忍不住插嘴道:“你們就不想知道總共賺了多少錢?”
“多少?”汪撕蔥隨口問道。
“九萬多美元,而且剛剛和暴雪公司談妥,他們會用一萬美元買下歌曲使用權,馬上也會打到這張卡裡。專業人士預計,今天一年你們那首歌創造的收益不會低於40萬美元,相當於三百多萬RMB!”汪箭林不緊不慢的回答。
這個收益數目跟唐德岩想的差距巨大,這其實是他在認知上發生了錯誤。
這時候的國內歌曲版權卻是屁都不算,不說各大用你的歌一分版權費也不會給你,就是別的明星唱你的歌也就唱了,說不準在人家看來,這還是給你面子呢!
而歐美那邊不同,版權這種能創造收益的東西自然得重視起來,重重立法絕對不會讓別人佔了便宜。事實上這首歌前世在15年3月發行後,當年就給唱片公司創造了290萬美元的利潤。在04年的今天一年獲得四十萬收益也就再正常不過了。
聽到有這麽多錢,唐德岩還真一度有點後悔說要全捐出去。不過他是個要臉的,總不好剛吐口唾沫再爬地上舔回去。再想想自己那些套房子,那些個股票。哼三百萬而已,唐爺根本不放在眼裡!
“嗯?對了,暴雪買歌的使用權幹嘛?”平複了心態,唐德岩突然發現了這個問題。
汪箭林見這年輕後生聽到收益這麽高後愣了會神,還以為他後悔了,沒想到突然問出這麽個問題!一時間倒是猝不及防,好在他是見過大世面的,很快答道:
“你倆拍那MV裡用了人家遊戲的畫面,侵權了知不知道?好在歌曲質量過關,人家找上門來只是要求購買歌曲使用權,不過費用就不好跟人多要了。”
“這樣啊,算了,就當讓他們撿個便宜。”唐德岩道:“汪叔,你吃飯沒,我出去買點早點,
等會一塊吃點啊!您爺倆先聊著。” 歌的問題解決完了,唐德岩自然繼續開溜,這次也不等汪箭林拒絕,抬腳就出了屋子。
一溜小跑去把候震從被窩裡拉起來,兩人一起去買早點不提。
這邊汪箭林看著擺在桌上始終沒人動過的銀行卡,對自家兒子說:“你這朋友交的倒是不錯。”
“那還用說?”汪撕蔥得意道。
看著自家兒子這滿臉得意的樣子,汪箭林莫名又有些來氣:“打算什麽時候回去念書?”
一聽這個汪撕蔥立馬喪氣道:“爸, 你不知道。英國那些狗仔簡直太恐怖了,我在家裡穿著睡衣的照片都被他們偷拍了發到報紙上,幸虧我沒裸睡的習慣,要不您可就出名了。
還有,現在我一到學校,那些白皮的黑皮的鬼妹都往身邊湊,煩都要煩死了!
走到街上也是,總有人上來要簽名!
反正這書我是沒法念了,您看著辦吧!”
看兒子這是乾脆擺爛了,汪箭林無奈道:“可你還不到17呢,大學都沒念!”
“大學好說啊,唐老大剛在倫敦大學辦完手續,不用念書,等著拿文憑就行。流程我都熟了,直接弄個跟他一模一樣的就行,哲學系!”
“那你打算乾點什麽?到萬達上班?”汪箭林追問道。
“別了,我去你們公司能幹嘛?當個佛像讓人供著?”小汪同學很有自知之明。
“那你總不能無所事實整天就這麽呆著吧?不然給你點錢,你創業去吧。”
“創業?乾點什麽?”
“你朋友不是混娛樂圈的嗎?你開個娛樂公司,電影公司什麽的都行,具體你自己想,財會、行政方面的人我給你配。只要不犯法,隨便你折騰。創業資金先給你一個億,到時候直接打公司帳戶上。就這樣吧,我還有個會就先走了。”
汪箭林交代完,抬腿就往外走。臨走前又想起什麽,回身跟汪撕蔥說:“這兩天你先別回家了,你媽去迪拜拓展業務,家裡沒人!”
心道:怕你媽不高興,不怕我不高興?哼!這回你連你媽面也見不著,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