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岩?”侯耀文表示這誰啊!沒聽說過啊!
“唐德岩,就於謙身邊那個。”郭德綱忙道。
侯耀文順著郭德綱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一其人身材高挑,面容俊秀,一對箭眉斜入鬢,兩隻鳳眼蘊神光。鼻梁高挺,唇線剛毅,好一位翩翩少年郎,再看看自家侄子,心道這說相聲搭夥一正一邪雖說合適,可這兩人差距也太大了點,再一個這倆人差著歲數呢,是怎麽玩到一塊去的。
郭德綱看侯耀文臉色存疑,心道這是看德岩年輕懷疑他能力呢,忙道:“德岩是張文順先生的關門弟子,滑稽大鼓得了真傳,柳活兒一絕,相聲功底也不差。”給自家人臉上貼金,自己也有面子。
侯耀文聽這話來了興趣,郭德綱的業務能力他是認可的,剛收入門自然也不會懷疑他會跟自己說大話,那這柳活兒一絕的評價可就很高了。轉念一想,這麽一個要才有才要貌有貌的年輕俊傑跟自家這懶散侄子搭夥,人家能願意?
轉頭看向候震,問道:“你和這位唐德岩早就認識?人家能願意跟你搭檔?”
“啊?哦,剛認識的,聊的挺投緣,應該沒問題吧。”
候震說的有些支吾,主要是不敢把倆人是網友,玩遊戲認識的這事兒跟侯耀文說。至於搭檔的事在他看來倒是天經地義的事兒,有的人即便剛剛見面卻能處的像多年老友一樣,猜中對方的心思,這就是兩條鹹魚之間的惺惺相惜。
可這表現在侯耀文看來卻是猶豫不確定的表現,當下白了候震一眼,向唐德岩那走去。其實以侯耀文的身份地位喊唐德岩過來也就是了,可這次是為了自家侄子找搭檔,侯耀文還是決定放下身段,禮賢下士。
侯耀文這般想無可厚非,郭德綱作為弟子又是唐德岩的好友自然也得有自己的處事方法,待侯耀文走到唐德岩不遠處,郭德綱開口道:“德岩,我師傅找你有點事商量。”
這麽一來一是不用自家師傅身段放得太低。再一個也是表示親近,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麽話直說就行不用客氣。
唐德岩正跟於謙聊閑呢,突然聽侯耀文這位大佬喊自己,忙迎上幾步,微微鞠躬,道:“侯先生您找我有事?”他在相聲圈只打算當條鹹魚,自是沒必要怕對方,可對方又是好友的師傅,小弟的叔叔,該有的禮貌還是得做足了。
侯耀文看這年輕人態度恭敬卻又不卑不亢的樣子,心裡又是喜歡了幾分。心下都有些擔心自家侄子給人帶歪了,說道:“少爺,別嫩客氣,是這樣,我呢想讓我這侄子到德雲社鍛煉幾年,他說想跟你搭夥,所以我就來問問你的意思,要是覺得不行也別不好意思。您就直說。”
這話這麽問那是做好了對方一口回絕的打算了,誰知唐德岩一聽滿口應道:“成啊,沒問題。我們哥倆投緣,今後就一塊搭夥了。”
“你可想好咯,這要是搭夥,以後就端一個碗吃飯了。”侯耀文道,他這麽問說有說道的,說相聲倆人搭夥,無論是逗哏、捧哏,只要是賺了錢那都是平分的。
唐德岩也聽師傅說過這個規矩,不過卻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當下說道:“這您放心,我雖然在園子裡登台少,可還兼了個南湖衛視主持人的活,主持費夠我哥倆兒花銷的。”
郭德綱在旁邊聽著這話,心知自家這師弟是入門時間太短,誤會了其中的門道,解釋道:“你在南湖衛視主持的錢是你自己賺的,
不用分。只有你倆人一起說相聲賺的錢才是平分的。” 唐德岩一聽原來是這樣,可一想自己這邊情況卻是不同,倆人搭檔的初衷就是為了鹹魚啊,這一鹹魚還上哪賺說相聲的錢去, 人候震前世當當主持也不少賺,難不成這一世還給人家斷了經濟來源?
當下說道:“我這去錄影不也耽誤我哥倆上台嘛,這麽地,說相聲歸說相聲,我去錄影的話候哥就給我當個助理,我另外給開一份工資。”
一邊侯耀文聽這倆人對話才知道這年青小子還是南湖衛視的綜藝節目主持人,他雖然身份地位高,認識的主持也都是央視知名的那幾位,可也知道南湖衛視的綜藝節目是真的火,那裡的主持論地位是比不上央視那幾位,可要比人氣還真不好說。
越想著越覺得自家侄子是高攀人家了,轉頭看了眼候震,這邊人說要從自己的主持費裡給他開工資了,那邊他還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心裡不禁有氣,可一想自家侄子平常那性子,火又發不出來。
心道:算了,反正老爹侯寶林一世的積攢,大部分都傳給了自家這大侄子,錢的方面他是不缺,倆人又都願意搭夥,具體怎麽弄哥倆自己商議去吧。頂天自己看有什麽機會在背後推上一把。
“那行,既然你哥倆都願意搭夥,那以後就好好作藝、好好處。德岩要是遇到什麽困難就來找你候叔。”侯耀文自稱都變了,這是把唐德岩當成了自家晚輩。
唐德岩自是滿口答應,候震一看事兒成了,也高興得跟著點頭。
侯耀文工作忙,又囑咐了幾句便離開了。郭德綱也回天橋準備下午的演出,他剛剛拜了師,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恨不得在場上多說幾段。
唐德岩、候震二人對視一眼,“要不,網吧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