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嘉賓應該已經到了,一起去見見,給人家接個風,哦?德岩?”
“何老師你就別點我了,放心,說了是我買單,今天包你喝美了行不行?”唐德岩道。要知道喝酒這事兒對於何炅來說可算是個大殺器,通常熟人這麽說都能哄得他眉開眼笑,不過這次唐德岩卻是失策了。
“喝什麽喝,明天還要錄影呢,今天好好對台本,聽到沒。”說著話當先往嘉賓休息室走去。
“行行,你老你說了算。”老字說的有些含糊,趁著何炅沒聽清楚接著問道:“對了,這次的嘉賓都有誰啊?”
“這都到門口了,進去不就知道了。”何炅沒好氣道。
轉身換了個臉色,輕輕敲了幾下門:“你們好,我是何炅,可以進來嗎?
“呀,是何老師。”
“何老師快請進。”
。。。。。
一陣鶯鶯燕燕的聲音響起,隨著門被打開唐德岩也看清了裡面眾人,安以軒、劉品言、劉亦菲、不重要。。。好吧胡歌。
這幾個人一起來,不用問也知道是仙劍劇組了。同時唐德岩也明白了何炅為什麽今天不喝酒,劉品言和劉亦菲一個15歲一個16歲。妥妥的倆未成年,以何老師的為人,教壞小盆友的事情是做不出來的。
“以軒、品言、小胡還有茜茜,你們等很久了吧?”何炅親切的打著招呼,看似跟大家都很熟似的,其實除了劉亦菲其他人他都是第一次見,安以軒和劉品言都是灣灣人,剛剛才到大陸發展,胡歌則是才大學畢業,什麽作品都沒有的小透明。
導演組改版第一期選這麽幾個人來也有自己的考量,一方面演員知名度低配合度自然就高。另一方面電視劇脫胎的遊戲流傳度廣,話題性高。
還有一點估計節目組也想不到,這些人在仙劍一播出之後就會紅的發燙,改版的第一期《快本》跟著沾光成為經典。
唐德岩這邊胡思亂想呢,何炅早開始介紹嘉賓、主持相互認識。
“這是唐德岩,我們的新主持兼節目策劃。”
“這是安以軒,
這是劉品言,
。。茜茜,
。。胡歌”
“德岩你好。
德岩哥哥好。
德岩哥哥好。
德岩哥好。”
“等等,老胡,你叫我什麽?”唐德岩忽然反應過來。
胡歌一臉懵逼的道:“德岩。。哥?”
“我有那麽老嗎?我才十九歲!”唐德岩翻個白眼道。
“啊?你十九歲就當南湖衛視主持人了?我都22了一部戲還沒拍過!”胡歌訝然。
“哦,我沒念過大學,我驕傲了嗎?”一句話說的胡歌不知該怎麽接了。
“好了好了,我們別在這寒暄了,時間也不早了,今天說好德岩請客給大家接風的。我們出發吧?”何炅道。
劉亦菲聞言問道:“何老師,我媽媽也來了,要叫她一起嗎?”
“當然,還有各位帶來的工作人員都一起去,說了德岩請客,想吃什麽隨便選。”何炅抗唐德岩之慨。
“真的嗎?那我想吃大閘蟹。”安以軒雙眼放光。
“沒問題,今天大閘蟹管飽。”
“呀,謝謝何老師。”
唐德岩很想問,明明是我請客,你謝何老師幹嘛,不過實在是不熟,不好開口。至於之前開口就兌胡歌,純粹是同性帥哥相斥的緣故,絕對不是嫉妒他在戲裡吻的美女太多了!
想了想,
給候震掛了個電話:“老侯,我這邊跟嘉賓一起聚餐你來不來,腰果蝦仁管夠!” “不去啦,不去啦,等下給我打包一份回來就行啦,我跟茜茜、地瓜他們組隊做任務呢,我跟你說唐老大,我們找到一個非常NB的系列任務,發布者是白銀之手騎士團的大領主!而且這任務超級難做,我們在東瘟疫之地轉了兩個小時了才剛完成任務的第一環,老大你聚餐完了趕緊回來給指點指點。”候震個碎嘴子一說又是半天,不過倒是成功引起了唐德岩的興趣。
聚餐不喝酒,肯定不持久,一頓接風宴吃了一小時左右就草草的散了
按理說哪個男人跟仨美女同席都恨不得多坐一會,好表現表現自己。尤其是其中還有包子臉的劉天仙在。實則在劉天仙還是一個十六歲小姑娘尤其她媽媽還在身邊的時候,但凡要點臉的男人也不好意思撩撥人家。
劉品言年紀更小,活脫脫一個初中生。安以軒是性格開朗,可見了螃蟹兩眼放光,嘴巴就剩下吃的功能了。
倒是胡歌很有自知之明,主動承認沒自己帥,唐德岩也就不計較他在戲裡親吻諸多女神的事兒了,一頓飯吃下來倒也聊的還算投機。
吃完飯,四位主持人將客人們送到門口,目送他們上車離去。
“要不要換個地方喝一杯?”果然,何炅這個酒鬼還是忍不住提議道。
唐德岩心裡還惦記著候震說的那個任務呢,實在也不想去,說道:“我就不去了,我那助理還在酒店等我帶飯回去呢。”
何炅撲哧一聲笑了。他第一次見到候震時發生了一件事,那時唐德岩帶著候震到南湖衛視,跟何炅等人介紹說是他的助理。因為唐德岩他倆來的晚,節目就快開錄了。工作人員催促唐德岩去化妝。唐德岩把隨身帶著的小包遞給候震,讓他幫忙拿著。候震倒是接過去了,可反手卻把自己那個比唐德岩的大了五六倍的包遞了過來,說:“那你幫我拿著這個!”
何炅是個專業的主持人,情緒掌控方面是有一套的,一般不會笑場,除非忍不住!那次事情的後遺症就大了點,搞得何炅一聽候震的名字就忍不住笑。。。
“行了,那你就趕緊的回吧,娜娜,維嘉你倆呢?”
“我怎麽也得陪著你呀。”維嘉自然是願意的。
謝娜卻說:“哎呀,我也還有點事,正好跟德岩順路,我送送他。”
“娜姐,我開車來的。”唐德岩今天一天就覺得謝娜不對勁,開始的時候背後幫自己說話,吃飯時眼神時不時的還瞟自己,現在這大晚上的又要送自己,事出反常必有妖。於是果斷拒絕。
不過他還是低估了謝娜的臉皮:“開車了?那正好你順路送送我,走吧,走吧。何老師,嘉哥再見。”推著唐德岩就走。
倆人上了車,唐德岩沒著急打火,說道:“娜姐,你今天不對勁,是不是對我有什麽企圖?我告訴你,最好放棄你的幻想,哥是你永遠得不到的男人。”
“哎呀,你瞎說什麽呢。我比你大了五歲呢!”
“連年齡你都打聽清楚了,還說不是對我有想法?”唐德岩玩笑道。
“哎呀,真不是,我就是,就是想跟你買首歌!”謝娜道。
“買歌?你想發專輯?”唐德岩問,記憶中謝娜好像確實唱過歌,菠蘿菠蘿蜜什麽的,總之辣耳朵。心想著:我記憶裡的歌不說都是經典吧至少也都不差,真要賣給謝娜是不是有點委屈那歌了,可不賣吧,畢竟是同事,面子上不太好看,要不還是挑一首口水歌給他算了。
正猶豫呢,謝娜語帶羞澀的道:“不是給我買的,是給傑哥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