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一百零七萬! 這就是方樂今晚所贏的賭金——還不包括紡興集團所屬的那塊地皮。方樂還想繼續賭下去,可已經找不到對手了。在眾人眼中,方樂就是不敗將軍!
要說方樂今晚最應感謝的人必然是馮思潔,要不是馮思潔主動邀請自己走上麻將台,那他只能擁有區區的七萬塊!
由於左陽平和聞偉志金額較少,直接從銀行卡上轉帳過去。而方樂心中的大土豪杜高傑則直接把一張一百萬的支票劃給他,至於紡興集團的地皮,胡天潮也有安排,在方樂未贏得賭局時就與杜高傑商量好,準備以曾樂的名字注冊一個汾陽集團……
紡興集團地皮的事宜方樂想關心也沒空閑,因為他現在已經被馮思潔以個人名義邀請到盛天酒店的一間套房裡。一夜時間不到就晉升為百萬富翁,方樂心早就猜算馮思潔打著什麽目的,或許真就是想把自己剛剛得到的那張百萬支票套出去。
在馮思潔發出邀請的一瞬間,方樂原本打定主意拒絕她。可當馮思潔把傲然的雙胸半裸地展示在方樂面前時,方樂卻有一種男性的火熱。
自從把姚強那顆神秘的高科技產品誤食後,不僅右手力大無窮連男性的雄性激素都大量激增。雖然方樂覺得馮思潔不是一個好的結婚對象,但卻是一個優秀的床上伴侶。對於女性還處於理論階段的方樂,在馮思潔這個絕色妖姬的誘.惑下,最終還是糊裡糊塗般跟著馮思潔來到那間很可能是天上人間的套房裡。
“曾老板,這瓶紅酒可我們盛天酒店專門派人從法國拉菲莊園購得的,而且年份還是82年的哦。”馮思潔倒出一杯紅酒然後遞給方樂說道。
方樂笑道:“思潔小姐,我這人有個毛病,就是沾不了酒,我是一杯就倒那種。”
馮思潔嫵媚地笑了笑,道:“曾老板,你叫我思潔就可以了。”
“我叫你思潔,你是不是應該把那個老板去掉呢?”方樂說道。
馮思潔媚然一笑,帶點嬌滴滴的聲態說道:“那你喜歡我叫你什麽?”
方樂心中又是一團欲火狂飆,但他還是忍住了,馮思潔絕對不是一個好‘惹’的主,否則事態會很嚴重。別的不說,自己萬一真的把持不住和馮思潔發生些什麽,即將到來的很可能就會發生一些豔照門之類的事件,然後向他勒索……
“你叫我小樂吧!”方樂想了一下說道。
馮思潔又一次把那杯價格不菲的紅酒遞到方樂面前,說道:“小樂,我們先乾這杯再說!”說完,馮思潔揚起自己那杯,靜等方樂與她碰杯。
方樂道:“呵,我說了,一杯就倒!”
馮思潔又是媚然笑了笑,然後把遞給方樂面前的那杯一飲而盡,道:“你是客,我先敬你一杯!”
美人的盛請到這份上,方樂也惟有小呷了半口,道:“味道不錯!不過我真的不能再多喝,否則我今晚怕要留在這裡。”
馮思潔拋出一個逗人的眼神,笑道:“難道小樂你不想留在這過夜嗎?”
面對馮思潔如此挑逗的語氣,方樂又是一陣的湧動,不過方樂總覺得是禍而不是福。方樂臉紅有點潤紅地說道:“思潔小——思潔,你就別逗我了,我知道是自己是什麽人,這房間我可住不起的!”
“這房間我免費贈送你的,你要住多久都行。”馮思潔望著方樂說道。
方樂撓撓頭問道:“恐怕代價不菲吧?”
馮思潔笑道:“你一分錢都不需要出,
只需要成為我們盛天酒店的名譽員工。” “名譽員工?”名譽主席的稱號方樂聽過不少,但名譽員工倒還真是第一次聽到。
馮思潔點頭道:“沒錯!只要小樂你答應成我們盛天酒店的名譽員工,不但每個月可以得到五萬月薪,這房間還可以永遠為你留著。”
五萬月薪!方樂怦然心動。
對於馮思潔如此高薪聘請自己,方樂知道自己必有對方看重的地方。細想一下,方樂一下明白過來了。方樂問道:“那我要乾些什麽?你們高薪把我聘過來,總不是讓我每天打掃酒店的衛生吧?”
馮思潔笑道:“你的工作很簡單,就是當我們遇到高手時,你幫我應付一下。”
“賭場的?”
馮思潔點頭道:“嗯,不過每個月只需一次,否則每增加一次,我們會多付你十萬塊。”
對於如此安逸的高薪工作,方樂還真是想接受馮思潔的邀請,可問題是自己這個賭神身份的有效時間只有二十四小時,而且代價大得很,別說五萬塊了就是五十萬月薪,方樂都不一定會啟動明星卡。
“思潔小姐,你不會和我開玩笑吧?”或許此時馮思潔的身份更像一個老板,所以方樂又忍不住稱呼馮思潔時後面加多小姐兩字。而方樂如此說並不是等於方樂想接受馮思潔這份高薪工作,而是方樂現在一時還未想到應該怎麽拒絕馮思潔的話語。當然,說句實話,內心方樂也不是想拒絕的,只是迫於無奈,畢竟他的賭神身份是有限期的。
不過在馮思潔聽來卻是另一回事,道:“我如果和你開玩笑,我就不會邀請你到這來了。”說到此,馮思潔頓了半秒,接著說道:“不過,我必須先檢測一下你的賭術,如果你能贏我的話,我們的合約立即生效。”
方樂傻了眼,心想自己好像並沒有答應馮思潔這份工作。而且,如果自己真的有賭王的技術,這五萬月薪又好像低了點。
“慢著,我貌似並沒答應你的要求。”在美色與金錢雙重壓力下,方樂仍保持著一個清醒的頭腦。
馮思潔笑道:“小樂,我估計胡天潮今晚請你來價格也就五萬塊吧?”
方樂一怔,過了一會笑道:“思潔,看來你早就看出我不是華僑的兒子了?”方樂知道也沒必要再隱藏自己的身份,而且對於馮思潔能識破自己,方樂也並不感到太大的意外,畢竟在天皇間時,他的表現變化性太大了。
馮思潔笑了笑,道:“這麽說我的猜測是正確了?”看了方樂一眼後,馮思潔又道:“要是小樂你認為薪水不夠,我還可以加,不過前提你的賭術得先過我這關。”
方樂讚說道:“看來思潔也是位賭術高手了,我還以為眼花了呢。”
馮思潔笑道:“在天皇間時,我只是隨便玩了下。所以別以為自己的賭術很高明。”
方樂突然明白麻將台上自己之所以能勝出並不是他運氣好,也不是他賭術高,而是馮思潔放水,而馮思潔這樣做顯示就是想賣方樂一個人情。方樂明白來龍去脈後,向馮思潔證實道:“那麻將台上那局,你幫我了?”
馮思潔媚然一笑,道:“你還不笨!要不你以為你可以勝得那麽輕松?”
麻將方面並不是高晉強項,但紙牌上特別是梭哈上,方樂才不相信馮思潔也放水呢。不過,方樂卻敢肯定馮思潔絕對沒有出盡全力,起碼洗牌動作並不是表面上那麽笨拙。不管是哪種可能性,方樂卻堅信,就算馮思潔出盡全力也是同樣的結果。
理清思路後,方樂一下子明白馮思潔為什麽會給自己打出一個‘五萬月薪’的誘餌了。還有,對那個一個月只出手一次的高薪工作,方樂卻認為絕對是一個坑,一個慢慢引自己入局的坑,到時在人家的地盤,想怎麽說就怎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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