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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人出手,以宋清婉的煉器造詣,成肯定能成,少說也是中品起步。
材料法門皆出自許道之手,一萬貢獻點是他這三個月的所有積蓄,價位合適。
等宋清婉看過裂風劍煉製之法後,說道。
“沒問題,三日後再來取。”
“多謝宋道友。”
“無妨,都是學宮之人,本應互幫互助……”
“若不是近期我對貢獻點的需求很大,免費幫你也不是不行。”
據說她在百家塔的煉器之門中,已經闖到最後一重天關,失敗率很大,所以需要更多的貢獻點來不斷嘗試,學習攻克最後一道難關。
許道自當點頭應和。
又閑聊了一會兒,培養下交情便告辭了。
有付出沒回報,是舔狗。
有付出有回報,叫投資。
在他眼中,宋清婉或許可以深交,他暫時沒有時間學習煉器之道,學習序列排在很後面,今後或許還有拜托她的時候。
交好,自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三日後。
許道成功拿到了自己想要的。
“這就是裂風劍……”
劍長三尺四寸,通體銀白,中間有一道碧綠血槽,無形清風在其中匯聚,劍格乃裂風寶玉打造,清澈透明,靈光熠熠。
輕輕一彈,清脆的聲音令人愉悅。
而且……
“上品法器?”
許道驚訝的看向宋清婉。
對方淡然點頭。
“優秀的煉器師哪怕材料普通,也能煉製出超越材料品級的法器。”
“我滴了一滴神風液,這法劍今後若能補充極品鐮鼬骨,用法力孕育幾年,亦能提升至極品。”
“如何?”
神風液是何物,許道不清楚,但能有這種功效,必然價值不菲。
這次交易僅就事論事,宋清婉應該虧了不少。
“大恩不言謝,宋道友日後若有所求,玄霄必定兩肋插刀。”
“道友之諾,清婉便記下了,日後尋你可不能推脫。”
“自然!”
說好話,誇張一點更能博得好感,至於真有事的時候,肯定還要重新權衡。
動動嘴皮子就行的事,為何不做?
待了半日,許道又走了,迫不及待想要去試試裂風劍的威力。
這是他人生中第一個法器。
“先煉化了再說。”
法器,滴血認主之後,用神魂之力烙下個人印記。
可收入氣海之中,用時,念動可至手中,十分方便。
許道神魂強悍,煉化這把新出爐的無主法器,一息間即可完成。
青光閃過,瞬間落入體內氣海,裂風劍受到法力源源不斷的溫養,鋒芒畢露。
在學宮內除了學生使用的鬥法台以外,沒有格外的檢驗場所。
許道只能出了學宮,找一處荒山野嶺實驗威力。
無名荒山。
許道背後張開三尺長的青金劍翼,手掐青羽法訣,喝道。
“青金劍羽,落!”
——刷刷刷!
只見無數劍形羽毛從天而降,覆蓋了整座荒山,不消片刻,荒山居然縮小了一圈!
每根劍羽都能釘入三丈不止,所過之處山石化作齏粉,這才有“瘦”了一圈的現象。
這種威力,一根劍羽就能擊殺凡境大圓滿。
凡境與練氣秘境修士,完全是兩個層面上的生物,難怪都口稱仙師。
“加入裂風劍試試。”
作為與青羽法配套的攻伐法器,兩者之間的契合度拉滿,能起到1+1大於2的效果。
還是這招,只不過這次許道手持法劍朝下一指。
便有密密麻麻的無窮劍羽從背後羽翼中釋放。
速度快了三倍!
耳邊不斷傳來割裂之聲。
轟隆隆暴響不斷,這第二波劍雨掀起漫天塵埃,待許道輕吹口氣,狂風將塵埃全部帶走,露出荒山的真面目時才看清。
此時,哪裡還有什麽荒山。
硬生生被他平了不說,還凹陷下去丈許。
威力驚人。
且這還是群攻之法,若是換成單體殺傷的法訣,怕是更加強大。
與當年屠戮玉京觀的兩人相比,許道此時表現出來的殺伐威力,已經遠遠超越那兩人。
境界上有進步,距離突破卻還早。
以己推人。
當年的海都統和羅文皂應當也是法力境修士,當年展露的實力雖可稱無敵,卻沒達到許道這種“標準”破壞力。
所以。
兩人不是新突破,就是沒有配備合適的法器,發揮不出修習法門的威力。
從他們逃兵的身份看,也有可能法器被毀,體內有傷,都有可能。
“昔年屠戮我玉京觀,距今已近八十載。”
“拿了玉京觀和靈玉山的底蘊,這些年必然有進步,當年的記憶只能當作參考,若想確保萬無一失,修為上還需突破,最好再有一個幫手。”
許道返回學宮後,第一個找的就是柳慶明。
可惜,他太鹹魚了。
聽說要去商朝一趟,死活不動彈。
與宋清婉的交情又還沒到這個地步,思來想去,許道只能從丙子二零班尋一學生培養了。
功利上來講,培養白夢瑤最合適,因為她修為最高。
經過多番考察,許道最終選定一人。
林生,19歲,洗身中期修為,他與其他人不同的是,並未死磕神通雲篆,而是感悟的普通雲篆。
其出身青木府,滄江城。
乃滄江林氏之後,許道對他更熟悉是其一。
其二,許道離開滄江城的這些年,滄江林氏竟被白馬寺所滅,他迫切的想要突破練氣秘境,報滅族之仇。
聽說就是這幾年的事,他被遊歷天下的學宮行走救下,才加入丙子二零班不久。
“就是你了, 有這般壓力,對自己才會更狠!”
於是乎,林生發現。
學宮的這位先生似乎對他格外重視,不僅給他上築基小課,助他夯實根基,績點獎勵也非常多。
課外更是送他源源不斷的精元丹、內氣丹。
使他修行的速度越發快了。
一日,林生不解其故,問了許道這個問題。
許道歎息。
“我也出生滄江城,丹參大夫你可曾聽過?”
“先生,您居然是他!”
“是啊,當年與你林氏也算有緣,交情不錯。”
林生卻露出慚愧之色。
“先生不知,您當年救了我太爺一命,林氏未能盡恩,便聽說你離開了滄江城。”
“前幾年,那白馬寺僧人不知從何處得來秘毒,使太爺命不久矣,林氏便請先生的兩個徒弟,那福大夫被毒氣所蝕,只剩白骨……”
“學生慚愧!”
林生猛的磕頭,額頭血液直流。
許道見狀,將其扶起。
“此事我知,時也命也,豈可責怪他人。”
“先生培養之恩,林生必定報答。”
許道點頭,不再多說。
接下來,便是給林生講解雲篆之道,如何著手參與其中奧秘,又傳授突破三焦玄關的經驗。
算是做到了極限。
而林生,也不負所望。
十年後,意氣風發前來報喜。
“師傅,學生不負所望,終破練氣!”
這年,林生29歲,雖領悟的乃是普通篆文,亦成為學宮行走序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