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三。
天空陰暗,一如往常是寒風大雪。
楊垂青照常帶著蘇沉彌吃了早飯前往武館。
剛抵達武館內院坐下開始修煉,郭鳳山神色有些興奮,壓低聲音衝他道:“楊師弟,你知不知道昨晚出事了?”
“什麽事?”楊垂青道。
“不知道怎麽的,昨晚許多參加武舉聯考的武館弟子都與內城的豪門大族弟子發生了衝突,我們武館的七個師兄都程度不一樣的受了傷,有的還勉強能握槍參加武舉聯考,有的……”
“因為這個原因,原本上午就要進行第一輪最後的比賽,被推遲到了下午,明日才正式開啟第二輪比賽。”
楊垂青緩緩點頭:“哦,這事確實有點蹊蹺。”
往年武舉聯考也沒有這樣鬧事,怎麽偏偏今年就鬧事了?
而後,閉上眼睛:
功法:凌山槍(85/150)【可提升】
劫運點:三百一十點
“提升……”
功法:凌山槍(150/150)
字樣一陣變化。
功法:凌雲覆山槍(0/1000)
大量的信息湧上楊垂青眼前。
“槍,乃百兵之霸,注重蘊養氣意,一氣未停,槍意不斷。”
“刀,乃百兵之王,重威勢,劍,百兵之首,重兵意。”
好似是他一個已經用槍十年,乃至於二十年的行家高手,對於用槍的種種招式,細節全部了然於心。
緩緩睜開眼睛,再看向《凌雲槍覆山畫》時,景象徹底變了。
畫中的那人……
一槍既出,震散天雲,萬軍難擋,就好像天地萬物沒有任何一物能抵擋此槍!
鴻鳴一開,震散天空上的雲層,這等強大的氣意,該是何等的修為實力!
對於大成鴻鳴的景象,讓楊垂青有些神往憧憬。
起身離開大殿,來到院落內的練場上。
楊垂青手持長槍,對於鴻鳴的感悟湧上心頭,而後氣血精氣迸發,湧進長槍,旋即一槍刺出,身周有絲絲氣流匯聚於槍尖而不散。
施展出七式基礎槍法,氣流也仍舊不散,槍影亂舞,楊垂青揮槍速度越發變快,好似不知疲憊一般,甚至精氣神更強了。
槍,就好像是他身體的延展物,千斤巨石當前,也能一槍洞碎。
到了午飯時。
郭鳳山結束了修煉,看見坐在內院正在擦汗休息的楊垂青,便是招了招手,聲音有些發啞:“楊師弟,走,吃午飯了。”
楊垂青起身,與郭鳳山並肩走在一起,踏出內院,來到外院打夥食吃的地方,郭鳳山端著餐盤,轉過身,沒有看見楊垂青的身影。
他下意識搜尋楊垂青的身影,身影……而後發現楊垂青竟是走向了主桌,然後在李師旁邊坐下了。
坐下了……
下了……
了……
郭鳳山的表情頓時呆滯,大腦一片空白,他思考過楊垂青的實力定然沒有表面那麽弱,雖然他也沒看見楊垂青表現過,可是這一轉眼,楊垂青突然就坐到李師那一桌。
豈不是代表,楊垂青已經入境十轉。
他先於楊垂青多久練槍的?楊垂青進入內院多久?
縱然是有楊安死亡還有前幾日晚上殺人的事情,他內心也久久難以接受……
直到下午李師帶著內院弟子和真傳弟子抵達武舉考試現場時還沒徹底回過神來。
負傷坐在擂台下,
陳寒看著楊垂青那平靜的臉龐,眼中閃過一抹複雜之色。 楊垂青悄無聲息十轉入境,而且才十四歲。
雖說李師沒有大張旗鼓收徒宣揚,不過想來……還是集中精力應付眼下的比武吧。
若是不能進前五十,便無法前往東洲府城參加第二輪武舉聯考,這輩子大概率都只能待在臨淵城。
“抽簽。”
隨著考官聲音響起,剩下一百來號人走上擂台,同時李師也上台,開口對考官道:“此番我凌山槍武館有八名弟子參加武舉聯考,我這名弟子楊垂青於昨夜突破黃境,今兒個參加武舉聯考,符合規矩。”
那考官點了點頭,給楊垂青發放了身份牌,增添了一個號數,三百十七號,而後便是放進去抽簽。
一個時辰後。
“二百七十六號對三百十七號。”
“不要有壓力。”李師拍了拍楊垂青的肩膀,而後楊垂青提著武館內的精鐵長槍跳上擂台。
對方是一個用弓的少女,身穿湛藍色勁裝,很颯。
“開始!”
隨著考官嚴肅聲音落下,楊垂青和這個少女都是臉色一正。
而後。
“唰唰唰!”
弓拉半月,寒矢破空而來,速度極為驚人。
楊垂青持槍的右臂力量爆發,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只是快速的撩了幾個槍花,便是成功將這三根箭矢精準彈飛,引得下方一陣喝彩。
“漂亮!!!”
而後楊垂青下半身力量爆發,身形衝著那少女狂掠而去,同樣是速度極快,將門英才命格加持的素質改變那可不是蓋的,遠超常人。
少女臉色猛變,手中箭矢接著連發,都被楊垂青揮槍彈射掉。
少女身形不停往後退。
直至楊垂青身形都已衝至她身前不足五米,這一刻,楊垂青手中的槍動了,徑直一槍刺出,拉出破風聲。
台下不少武館弟子臉色微變,這一槍,好恐怖的力道和控制力。
“砰——”
少女大驚失色,急忙將手中的鐵弓立於胸前要去抵抗這一槍,巨大的力道從槍尖襲來,整個人感覺身體一麻,身體倒飛出去,而後‘嘭’的一聲摔倒擂台下面。
少女從地上站起來,神情還有些懵。
楊垂青收槍,臉上帶著淡淡笑容,而後拱手一抱:“承讓。”
這個少女的弓法已然不弱,可她面對的是槍法上乘,力量上乘,總結掛逼的楊垂青,直接被秒殺。
“凌山槍楊垂青獲勝,落座休息,等待下一輪比賽。”
楊垂青平靜地跳下擂台落座,李師撫掌輕笑:“好,打的好,乾淨利落!”
直他娘,柳暗花明又一村,他當初果然沒有看走眼,沒有投資錯,這楊垂青是個練槍的好苗子。
八十兩銀子,太值了!
“他的槍法……怎會比我厲害許多……”陳寒心頭有點沉甸甸,不是滋味。
對面處坐著的宋等義眯著眼:“倒是有兩分實力,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