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鬥詩(第二時間線)
兩人來到一處雅樓,其上學子擠擠,數之不盡,恰好趕上鬥詩。
林鴻不自量力,打算上前與他們鬥上一鬥!
不過走到進前他臉都綠了。
“鵝鵝鵝,曲項向天歌,白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波!”
這不純純文抄公的節奏嗎?
話說洪荒現在都這麽亂了?穿越者隨便進了?
“區區詠鵝,不值一提,我有一首足矣碾壓你”,
“一片兩片三四片,
五片六片七八片。
飛入叢中都不見!”
“什麽破詩,打油詩都比你這好!”
“就別拿乾隆的詩來丟人了。”
“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相鼠有皮,人而無儀!人而無儀,不死何為?
相鼠有齒,人而無止!人而無止,不死何俟?
相鼠有體,人而無禮,人而無禮!胡不遄死?”
“你別罵人,小心我網暴你!”
聽著這群人離譜的發言,林鴻不由覺得自己眉心一陣陣跳動!
他也是沒了興趣,轉頭就走,不在停留。
“帝江兄,這還算好的了,更亂的地方可不止這些穿越者,還有維度惡魔,各種各樣你想象不到的存在!”
“那這些穿越者又是怎麽進入北國的?”
“他們都是被北國捕捉到的,這些人沒有威脅,且修行天賦不高,所以才讓他們有個棲身之所,靠著自己文明裡的詩詞歌賦,或者是歷史故事,小說,影視,勉強過活,也算是溫飽不愁!”
“哦!”
林鴻點點頭,隨之笑了笑。
“帝江兄,我得和你分道揚鑣了。”
“以後常聯系就是了,你先走吧!”
林鴻目送對方離開,接下來的數百天他都在城市裡面穿梭,在觀察這裡的商業情況,和商業模式,以及商業環境。
經過他的細致觀察,他發現這裡很亂,商業環境不行,官方實力有限,且好吃懶做,還有地方勢力割據,顯然是要分崩離析的節奏。
“要是在這裡投一個什麽安保公司,我覺得很可行啊,也算是有了自己的武裝勢力!”
林鴻又待著三四個月,北國徹底分裂。
周太宗起兵造反,將愕河已西化為自己的地盤,稱為南國。
並且還舉行了祭天大禮,承載天運,是成為真正的帝王了。
北平帝令手下五部將領討伐周太宗,可惜敗與平陽山,五部死傷慘重,隻逃回一部。
北平帝震怒,借此事血洗朝堂,整頓軍隊,將一些趴在軍隊上光吃不付出的蛀蟲全部給清理了一遍,又是從上上下下整頓了軍紀,讓其從安樂中回歸。
南國發兵,接連在愕河東,攻佔豐城、都城、塏城、三城。
平帝發兵討逆,與之在成陽對峙。
看著面前的一條條新聞,林鴻收起了面前的光幕。
而他此刻正坐在自己的公司內。
“保護傘有限公司!”
主打的就是一個保護,和安保的業務,手底下有著上百萬的人馬,且都配備著製式武器,還有三艘-111號攻擊艦。
至於你要問他傭兵自重,平帝就沒有忌憚他嗎?
當然沒有,他現在可是護京大元帥,不僅僅手裡握著自己的武裝力量,還握著寒京周圍的軍營軍權。
“大帥!”
“陛下召見!”
“好!”。
帝宮,重陽殿。
“愛卿,現在正值國家為危難之際,前線有持持沒有捷報,”
“大臣們主合的主合,主退的主退,朕心甚是難安啊!”
“這帝王也並沒有那麽好當,有時我還挺羨慕愛卿的,有著一分家當,就算這邊倒了,那邊也能立起來,不會無依無靠啊!”
平帝一臉的苦澀,他的精氣神更是弱了不少,面容略顯憔悴,那股屬於帝王的威勢,比之以前也是遜色不少。
“帝不必憂心,王師西下,如今已是抵住逆賊腳步,不久之後將能勝利歸來!”
“江明啊,你我君臣二人就不要說這麽見外的話了,王師如何朕心裡最清楚了,”
“倒是朕的這偌大基業現在還無人繼承。”
“陛下哪裡的外話,各位皇子英勇善戰,智慧聰明,萬裡獨一,”
“更何況陛下壽享無盡,江山必然永固!”
“啊哈哈!”
“江明哪裡的話,我那些個子嗣,勾心鬥角還行,但是論到治國安邦,都不行沒有一個能和江明比的!”
“朕都有讓賢退位之心了。”
平帝笑嘻嘻,一幅十分器重林鴻的模樣,還有意讓位。
不過這話也就是聽聽,實際上就是用來試探林鴻的話語,看他有沒有反意。
在這個時局動蕩的時候,帝王的心根本安不下來,必須時刻謹慎與小心身邊人投來的目光,確保沒人窺伺他的帝位才行。
尤其是像林鴻這樣的對方手裡把握兵權, 自己還不能隨時下了他的兵權,這就十分危險,特別這兵權乃是寒京的護京之軍。
帝王怎能不怕他,怎能不畏他!
只可惜,這位是又畏又恨,但是又不得不安撫林鴻,各種事情都需要順著他,以免他魚死網破。
“陛下乃紫薇降世,何人敢叫您退位啊!”
林鴻隨口恭維了一句,不過下一刻子暗中衝出一道道人影,刀光閃過他的腦袋就墜落了下來。
不過想象中的血如泉湧沒有,反而是宛如金鐵之色的內核。
平帝臉色一變,知道自己的行動失敗了!
忽的,帝宮之上,一艘龐大的戰艦浮現,迅速落下一層層光幕,封鎖了內內外外,隨之一道道人影落下,這些人手持長兵,迅速控制了整個帝宮。
“陛下!”
“臣忠心耿耿,為何要殺臣啊!”
那顆滾落的頭顱嘴中穿出了十分譏諷的話語。
平帝臉色難看,一屁股坐在自家的禦墊上。
而那顆頭也在說完之後回到了身子上。
“朕一直不放心你,怕你給予朕的江山,篡位噬主!”
“所以我才決定,要殺了你!”
林鴻很是平靜,並沒有想象中的憤怒,或者是小人得志,而是一切都在掌控中的神態。
“多謝了!”
“原本我還想在潛伏一下子,等到時機成熟了,我在發難,讓你寫個讓賢詔書,不過現在看來,沒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