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也可能是發現了自己的不妥,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鴻易,我不是有意要和你開玩笑的,”
“因為我們族內最偉大的存在,也姓鴻。”
“我知道了白鹿兄,請幫我叫一下醫館急救!”
鴻易又把話重複了一遍。
“沒事,我來幫你治療!”
說著周遭的植物和樹木無風而動,草木瞬間枯萎了,樹木也是顯出了疲態,仿佛下一刻就要死亡。
一團散發著生命契機的能量在白鹿的雙角中間凝結,然後飛入了鴻易的身軀內。
頓時,他感覺渾身疼痛盡去,五髒清涼,六腑調泰,周身骨頭漸漸恢復,一股爽靈之氣直上昆侖,潤化元神。
下一刻他就站了起來,身上的傷勢盡去。
“多謝白鹿兄,我這沒有什麽好東西可以報答你的,可否留個聯系方式,日後有用得著我的盡管提!”
鴻易抱拳,十分真誠的感謝道。
“這就不用了,我希望你能跟我回一趟族裡,”
“我此次下來,就是領了祖內長老的命令,說是在這裡能碰到一個人類,要將你帶會東辰山!”
“是那個祖皇的道場嗎?”
這次換鴻易驚訝了,東辰山誰不知道啊,那裡可是帝都范圍,如今當朝人皇就在那裡居住,那裡也是大羅道統聚集之地,但凡是出了任何一點動作,那都是能輻射天下的大事。
“沒錯”
白鹿點頭。
“你們該不會就是祖皇的道統傳人吧!”
他驚愕道。
“陰山白鹿!”
“斯!”
鴻易倒吸一口涼氣,差點沒忍住就接著來一句“此子恐怖如斯”,可是迫於大羅道統威壓,他還是住嘴了。
“可以的”
他也不怕對方圖謀自己什麽,他就一下品符師,一個大羅道統之中這種符師海了去了,也看不上他,要是說什麽體質,他也不是。
說不得走這一遭,能獲得點好處。
就在鴻易答應的瞬間,他周遭的虛空就開始震動起來了,隱約可以見到似乎有一方龐大的空間矩陣陣法,其上大道紋路密布,能勾連每一寸時空山河,進行最遠的傳送。
下一刻一鹿一人消失在了原地。
轉眼的時光,他就出現在了一處洞天福地。
這裡的元氣濃度要比外界高上百倍,而且他還能感覺到神清,目明,耳聰,心通等這類的加持。
遠處,有一座巍峨龐大的宮殿群,隔著太遠,鴻易也只能勉強看到。
而他自己則是在另一座宮殿群落內,他周邊都是宮殿、鍾樓。
“鴻公子這邊請!”
來到這裡後,就有一道穿著白色長衣,袖子領口都有黑色紋路的少女招呼道。
“啊哈哈,第一次來,有些失禮之處還請擔待!”
鴻易來到了陌生的環境有些緊張,說話也是拘謹了一些。
然後兩人一前一後就是七拐八拐的,來到了一座白色的宮殿前。
“您請進入吧!長老們都在等您!”
少女恭敬的說道。
隨後鴻易走了進去。
宮殿內部也是十分純白的,其內左右分立坐著十位不同身形,不同面孔,不同氣質的人,有少年,有少女等等青中老年之人……。
他走入宮殿內時,這些人都紛紛起身,朝他行跪拜之禮。
鴻易的理智告訴他他應該緊張的,但是身體的本能卻漠然的無視了這禮拜的行為。
這些人起身跟在他的身後,鴻易也下意識的並沒有去管這些人,而是踏步向前朝著那一座通體神金鑄造,經過千錘百煉才打造出的帝座而去。
當他轉身坐上去的時候,鴻易嘴角不由漏出一絲笑容。
“吾之眷族,賜座!”
“偉大的主,卑微的信徒迎接您的回歸,”
一位位長老上前行禮,隨之回到原先的座位。
“此次本座歷劫轉世,共分為九,我是其一,還有八個,你們不用去尋找,且讓他們繼續歷劫”,
“我這一世覺醒,只因應天之數,符道當興,吾當為符祖,開創大勢!”
所謂的天數,就是鴻元的大意志所傳達的任務,鴻易就是應劫之人。
“我主慈悲!”
“有什麽需要我等信徒效勞的嗎?”
一位長老起身恭敬問道。
“暫時還沒有,接下來我將會回到塵世,繼續接受劫難!”
下劃線。
在那玄朝氣數的最頂端,一隻大鼎散發著微光,不過此刻它的鼎身略顯陳舊,仿佛是有一層灰塵籠罩在其上,讓之失去了往日巔峰的光彩。
而在南方,有一女子名曰鴻上,引動地脈之火,正在煉製一爐大丹。
丹成!
天降瑞彩,地湧神泉,體繞清香, 祥煙環身。
有草木被這股丹氣點化,開了靈智,化作神女、金剛、力士等眾,圍繞著丹爐旋轉,吐出自身精氣對內裡大丹溫養。
一身綾羅綢緞,面貌清秀的鴻上起身,呵退了這些草木化形的精靈,自顧自的打開丹爐,頓時一道奇異的丹香飄散,百裡可聞。
她將鼎裡的大丹取出,一共三粒,一粒打入了地下,已報山神土地相助之恩,一粒扔入地脈,報答此地火脈精靈之恩,剩下一粒則是她自己吞服了下去。
頓時間,她感覺有太和真炁自瑤池中催生,直入十二城五樓,在其體內五髒六腑之中遊蕩了一圈,隨之直入雙腿,然後返回氣海。
鴻上急忙坐下運轉功法,將這股真炁引入黃庭,已水火洗練,隨之反入昆侖山上,紫府宮內,完成了一個大周天的循環運轉。
她的修為境界也隨之增長。
“外藥已入,不日便可結成大丹了。”
她朱唇輕起,帶上了一絲喜悅。
而在另一個地方。
一個中年人正擺弄著面前一個極為微小的陣盤。
“三十年了,可算是研究出來我心中的陣道了,只要這個能成,我將改變陣道的弊端!”
中年人名叫鴻難,自小就喜歡陣道。
他將這只有一個米粒大小的陣盤吞入腹中。
隨之呵道:“引靈陣起!”
頓時在他的食道內,有一道微弱的亮光出現,隨之這迷你到不能再迷你的陣盤就散了開來,順著他的五髒六腑之間的通道來到了早就被他計算好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