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九頭氏他就如此決定,隨意選一個提案時,就見一道人影站在了殿門口,此人身材魁梧,目如金精,身長腿短,臂如猿猴,頭頂有漏,做一身儒生打扮,甚是雄偉壯實。
這位樸實無華,並無什麽異相,返璞歸真。
見到此人,九頭氏趕忙下了寶位,走到進前帶領群臣單膝跪地施師之禮。
沒辦法此人身份簡直是一言難盡,讓他從來也沒有想到的一個人。
世分三教,佛道儒,而為儒教至尊至貴天下之顯學,凡是識字讀書,學禮儀,定綱常者都是儒教門生,乃是天下大教,萬古之興盛。
而這位正是儒教的創始人孔子老先生。
這位可是真正的了不得,從品行至於位格在到實力,那一樣單拎出來都是能折服世人的。
孔聖人的品行自不用多說,其人之才華無論在哪一方世界之中,都是開派祖師級別的人物,更是於洪荒這一片古神與諸聖之地,生生創造了儒學儒家儒教,受天下人追捧,被奉為聖人。
至於位格之上,那更也是不用多說,大成至聖文宣王先師,天縱聖人,天之木鐸,一度是成為後世帝王所祭拜社稷時重要的神靈,更別說他創造的儒教的影響力了,簡直是過大無邊,反應到這位的身上,就是其位格超然物外,與諸聖尊並列。
孔聖人的道行更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太初大羅。
不過這位不怎麽研究此道,更多還是在研究齊家,治國,平天下之道,更是依從自身的儒道體系,走出了另一種與大多神聖不同的證道體系,也是獨具一格了。
“學生拜見老師!”。
九頭氏深深一禮,隨即請著這位直上賓座。
於情於理,他只要承認自己是穿越者,他的精神內核還是穿越者,受過綱常,有過倫理觀,那就也是這位聖人的門生。
“王者過謙了,你我已君臣相稱即可。”
九頭氏心中一動,“莫非孔子他老人家是來投靠我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仙庭的陰謀詭計不攻自破了啊”。
“天下文學之地,非玄朝不可孕之,它朝一來包容性不強,二來穩定性不強,三來弱肉強食不尊禮法!”。
孔聖人面容和煦,如謙謙君子,緩緩說道。
“老師的意思是?”
九頭氏稍稍遲疑問道。
“不知大王可願意接受我這儒家淺薄之學在您的疆域內流行?”。
孔子雙手一拱問詢道。
“聖人妄自菲薄了,學生其有不從之禮,天下自盤古大神開辟,諸神諸聖爭霸,適中未能開辟文化,導致皆是野蠻且並無綱常之輩,聖人願意教化這些未開化的生靈,寡人替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呢,哪有什麽不願意的道理”。
九頭氏尊敬的呵呵笑道。
“臣下,謹遵王命!”。
孔子笑著應允一聲,隨之起身拱手。
作為儒家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那一套的創始人,他自然也是遵循這套理念觀。
這場朝會並沒有開多久,很快就散去了。
有了儒教的支持,如今仙庭也是拿他沒辦法。
儒教自古就是大教,雖說世人都覺得儒教酸腐,實則這是展現在世人眼裡的一面而已,並不是儒學的全部。
真正的儒教是帝王之學,對下施行框框條條,對中施行功過論處,對上則是仁義禮智信,三者連在一起就是下從,中動,上禦的一個局勢。
上中下連合一處,亦是能把整個社會的資源和整個國家經濟凝結提純上數個台階。
九頭氏做夢直接就是笑醒好嘛。
簡直是劉邦得了韓信,朱元璋有了劉伯溫,趙匡胤加黃袍,小母牛喝雷碧,牛逼帶閃電!
至於這位大聖人來他這裡幹嘛,自然是為儒教開辟一個遠古的根基起源了,以免落了後成,自家那些門生們在跟其他人吹牛逼的時候被已儒家起源說事,導致吹不成還要被忒一臉的結局。
可是有很多道教的噴子,成天拿著孔子拜訪老子的事情說事,一整就給儒教一群大儒整啞火了,從根本上就落了下成,這你叫這些大儒該如何還快樂的吹逼呢。
也只能不服氣的說一句“昊天上帝什麽什麽的”,我們這些大儒苦的嘞。
下劃線。
偌大佔據西方不知幾何土地的玄朝上空,磅礴浩瀚的紫氣覆蓋在上,又時時刻刻轉變自身的形態,先是已氣態,有形之態,液體之態,然後又變回氣態如此循環。
等到一地的氣運多了,就有一件件鎮州,鎮府之神器顯化,對其進行梳理凝結,化作一顆顆或是為珍珠,或是為玉盤等寶器形狀,隨著神器在這浩浩蕩蕩的紫氣之中若隱若現。
而在玄朝祖庭,須彌神山的主峰上一方一口,兩耳,三足。
象征混元,兩儀,三才並立宇宙之中為人道正統。
鼎身正面有四個大字名曰:“人道永昌”。背面則是“國泰民安”。
而此鼎坐落主峰之巔,白日時海納百川,吞吐無量玄朝氣運,將之化作一枚枚胚胎種子存放鼎內,若是張頭觀看鼎內,就會看到一片星河燦爛,星漢輝煌,星鬥爍爍,銀河之光流淌,星系轉動,但始終有一顆明亮之星統禦眾星與無量深邃之星空,又有五德星君,七星九耀,等總共三百六十五路大星輔佐,治理的整個星空美麗深邃,如大道運動闡釋天道之象。
夜間則是迎合天上眾星,接引洪荒太古星空中星辰之神祇下界化凡,進行修行遊歷,經歷紅塵種種,為大玄效力。
而它最主要的還是鎮壓玄朝氣運,使之不被外魔侵入,賊人盜國。
更是可以輔之天下神器,山川地脈,河流湖泊化作“玄天一炁山河大陣”護住整個國家,使之不受外敵侵擾,不至於被大羅間的戰爭所波及。
可以說九頭氏是徹底挺過開朝的尷尬期了,這回是真的有龐大的資本與仙庭進行周旋。
望風酒樓。
“李兄,你怎麽才來,賢弟可是等你等的好苦啊”。
一個儒袍少年見到一位面容俊朗的少年打趣道。
“昨日裡三更時我還在溫習功課,故此來晚了些,還請明兄誤怪在下失禮之處”。
李程拱手歉意道。
明行台手疾眼快,趕緊就是止住李成的動作,一邊拍著胸脯,一邊埋怨道:“你都是有名的秀才了,上有國運庇護,中有官運加持,下有陰德在身,鬼神難近,怎麽就要給我一個童生請罪呢!你可真是折煞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