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羅在血拚,瘋狂的廝殺,殺到了無名的國度,崩碎了無量量的星河,大道都被打的沉寂了!
宇宙近乎一片混沌,有神血灑落,那是有大羅在喋血,其血化作甘露雨霖播撒大地,凡事沾到的,碰到的分分暴斃破碎,一切生之物紛紛死亡。
真以為大羅的血是什麽好東西不成?
的確是好東西,那是在平和狀態下才可以,否則都是世間最猛的毒藥。
天地萬道在瘋狂,自宇宙的最深處,那有序排列疊加的大道,也是代表一尊尊大羅大道根基的顯化,此刻都狂亂了起來。
一尊尊大羅展開了真身,無所顧忌,殺紅了眼,近乎癲狂在征戰!
有太乙這個層次的存在想要觀測這場戰爭,希望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可不過就在他看到了那些大羅之時,那不可名狀的身軀,代表了至高無量,無可揣測,無可理解的神軀,他們就徹底瘋了。
逐漸的,他們身軀上長出了肉芽,漫漫瘋狂爬上了意識,一顆顆眼珠子迫不及待的從他們身體的各處長了出來。
“嗚嗚啊啊啊,丫丫哈哈,呵呵呼呼!”
他們唱響了大道之音,無窮無盡的不可理解,不可名狀的知識被散播而出,感染無窮無盡的生靈。
因為如此的驚變,也引起了一場不小的戰爭。
不過這戰爭呈現了一邊倒的局勢,這些存在雖然瘋了,可他們得到的知識都是實打實大羅層次的,一般太乙根本無法將其斬殺。
就算是至強的太乙,也無法與之抗衡,因為這些生靈觀到了大羅的真身,本能的就在朝著大羅的姿態蛻變,但是由於自身根本不滿足大羅的要求,直接變成了四不像,就是如此,但是他們也有了點滴的大羅特征。
最終是一位觀戰的大羅出手,將這股風波壓下,封鎖了那處戰場散發出的任何契機,任何影像。
平日裡,大羅們都和和氣氣的,有意收斂自身大道,自然也就無事發生,可是如今,他們一個個殺瘋了,殺狂了,也就沒有那麽多的顧忌了。
這一場好殺,星鬥之光暗淡,日月蒙塵。
一尊大羅的身軀被撕碎,元神極盡燃燒,將自己在洪荒所有的痕跡,大道流溢,兆億存在根基,通通牽扯燃燒,進行最後的反撲。
卻見一隻大手探出,細看,那是一張巨大的網羅,鏈接眾生,統合人道,一掌蓋壓,這位大羅最後的反撲也如飛蛾撲火,蚍蜉撼樹,掀不起一點波瀾。
紅雲戰力在群星之上,漫步萬古時空,他的雲網之道隨著他的走動,在覆蓋整個洪荒,任何一地。
最終雲網將整個洪荒覆蓋,實現了某種意義上的洪荒統一。
整個洪荒一震!
太古星空,洪荒大陸,四海幽淵,九幽冥界,群天萬界,無量時空都是跟著一震。
在那至高之處,逐漸有一道模糊不堪,如似眼角余光一撇般不真的身影緩慢出現,雖然極為虛淡不堪,但其的本質卻永恆不變,一證永證。
“那是人道!”
無量星河收縮,一團團星雲匯聚向這道身影,山河大地,萬古蒼茫,天域,幽冥,血海,眾生,任何的地方都在向著這位本能靠攏,希望溶入其中,和其光,同其塵。
不過此刻眾神已經殺紅眼了,再也顧忌不了什麽,隻想解決面前的敵人,以解心頭之恨。
這世界上最可惡的不是利益上的分歧,而是精神!
人道的虛影籠罩了整個洪荒,
宛如一層薄紗,覆蓋在浴血奮戰,殺到無量量紀元之後的諸神身上,讓他們逐漸清醒,恢復了理智。 眾神之中,楊梅眼神複雜,這一場的諸神之戰,他一直都在劃水摸魚,但他又是主謀,而在見到人道後,他心中某種不知名的情愫被勾引了出來,一時間讓他無比複雜。
而也就是因為人道的出現,他徹底肯定了心裡的一個想法。
“最初的燧人氏,他點燃了屬於人道文明獨有的火焰,這是方向,是目標!”
“接續者就是紅雲,雲之道本身就是無根無萍,乃是這個目標的框架締造者,更是要大致的約束人道的方向,是為傳遞接續心火著,也難怪這位無論在哪個紀元都早死了!”
而人族的五帝是承其福音的延續者,一直已人族為核心,諸族圍繞其旋轉運行的行星,與星帶的關系。
其實五帝應該是變壓器,主要就是一個統合作用,但是其中摻的沙子太多,也就沒有成功。
而到了他這裡,他則應該是充當修複,或者製造,在者就是變壓器的工作了。
“難怪第一個紀元,自己堪稱是主角的氣運,建立仙國,諸聖俯首,能讓三清這些存在都在手底下乾活,”
“到了後面,成果被取締,自身權柄也被更替,活脫脫一個用完就丟的架勢。”
想通了這些,真正的鴻元,也就是楊梅,他也十分無奈啊!
變壓器沒問題,但是你讓我如何變成變壓器,並且能將人道這尊盤古給壓住,使其出現自己的集體大意志,這就太難了。
並且他這身份一暴露,那就是諸神公敵。
“我好難啊!”
諸神公敵倒還好,這些他都可以對付,大不了就逼自己一把,做回天帝位置,誰不服打一頓就好了。
但是他的阻礙不僅僅是諸神,還有盤古真人。
你能讓他怎麽說。
不開玩笑的來說,他現在就想投降自首,以求寬大處理,可他本身就是人道所生,天生陣營就是與諸神對立的。
但如果他成功了,那就可以印證自身道果,完全是能自人道之中超脫,成就盤古業位,不受陣營影響!
這跟沒說,又沒啥兩樣了。
他都能有那般業位了,也就不會在這裡思考這些了。
“嗚呼哀哉!不管了,先乾為敬!”,
“也不負人道對我的培養!人道眾生心中的願望吧!”。
楊梅拂袖,心中有感長歌。
故鳥有鳳而魚有鯤。鳳凰上擊九千裡,絕雲霓,負蒼天,足亂浮雲,翱翔乎杳冥之上。
“待到明日,且見分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