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正在兩人寒暄時,正時間,有仙樂陣陣,法號宣天。
只見一道人影自屏風之後緩緩走來,其人身材高大,氣宇軒昂,金精爍目,穿一身龍袍,腦後有一輪象征諸海諸水的正神元光,襯托的他整個人宛如神仙下凡,神威凜凜。
河海龍王龍行虎步,坐定主位,眸光掃了一下下方一眾到來的讀書人。
然後又自屏風後走出兩位龍王,他們坐於河海龍王的兩側。
“歡迎我大玄朝未來的撐天的不周,架海紫金梁,賞老龍的臉面來參加小女的親事宴,”
“老龍我膝下就此一女,所以邀請周邊豪傑大才,希望有能看上我這女兒的表個態,若沒有眼緣的也不急,我家小女等會會施展自身才藝,如有見之心喜著也可表態,”
“至於如何表態,各位的岸上都有一個立牌,如果喜歡的就把牌子立起來,不喜歡的不動即可,”
“等會還有蚌女,魚女等送菜給諸位,這些菜品也並不是凡物,亦可以增進神魂,使之智慧清明!”
“這老龍分明是在借著所謂的招婿宴拉攏關系,擴展人脈。”
李程心中直搖頭,看不上河海龍王的做派。
君子當有君子之交,在他眼裡這只能說是魚蝦之合。
這時一位深宮家人緩緩走出,其人頭戴一顆恍亮明珠,額頭光滑,眉目青利,一雙大大的雙眼耀似兩輪月盤,面帶羞紅,頰滿頸長,渾身如白玉晶瑩,身披一件二鳳寶肩,下穿一件綾羅衣裳,赤腳裸足,周身縈繞著一股淡淡的祥煙之氣。
好一個俏佳人,走出來時宛如明珠當空,看的重學子一愣一愣的。
暗中飛黃也不由為這公主喝彩。
“此女好生的美麗,國色天香啊”。
身旁,慈心尊者卻並無什麽反應,而是皺了皺眉頭,隨即將聲音化作一縷青絲入了飛黃之耳。
“此女修煉的乃是天女道,最擅長感應天合,亦是能操縱天地之力殺伐,若是讓她積蓄起力量,恐怕我等也要退避三舍!”。
聽到這話,飛黃將目光一收,定了定神,隨即傳音道:“大師可有應對之法?”
“這個倒是有辦法,找一個純陽的男子,讓其度一口真陽之氣給這龍女”,
“陰陽交合之下,她神意耗損自然解除此患!”。
“好!”
“在座的學子之中,我有一個熟悉的,他從小就不和女子接觸,直到至今還是純陽正身”,
“此事就交給我吧”。
“善哉!”。
兩人都商量好了,他們伏擊對方位置都是分散的,已一個簡單的陣勢包裹著中心,隨時可以發動,即便是打不過也可以逃跑。
未慮勝,先慮敗,此乃常事也,對方實力強大,說不得就有什麽後手在身,若是不加已小心,豈不是就白送了。
此刻眾人也都回過神來,看著自己岸上的牌子,很大一部分直接選擇了立起來,往下一看,只有零星幾個沒有選擇立起來。
河海龍王剛要開口,就忽感一陣危機襲來。
瞬時間四道身影衝出,已四方陣勢圍上了他。
“大膽!哪裡來的刺客!”
河海龍王一聲暴呵,頓時間整個龍宮一陣,恍惚要倒塌一般。
“你這惡龍,吃著我朝的俸祿,暗地裡還做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自縛手腳,本官算你自首!”
“否則斬龍台上走一走,
叫你身首分了家!” 飛黃怒聲呵斥,官威鼓動似有一條條刻印在天地虛空之中,深入世界底層的鐵法浮現,化作一道衝擊直向龍王而去。
河海龍王呵呵冷笑,袖子一抬,頓時間其上那山川河流緩緩的運轉起來,透出一股山河氣勢,將官威抵住。
“你們這群亂臣賊子,汙蔑本王,可有證據呼!”
“呵呵,豈能沒有?”
說著飛黃手深入胸口,忽然一隻四指龍爪抓來,直奔著他的胸口而去。
“早料到了你有這一招,看劍!”
頓時他將手抽出,一道如紫光極電的影子一閃,頓時整個龍宮轟然一陣,就聽一聲巨大的金鐵交鳴聲響起。
有些學子忍不住這股余波,直接倒在地上昏死過去,有一些更是神魂不穩險些散開。
只有寥寥幾人抗住了這股傷害。
“頭好疼!感覺要被撕裂開來了!”
李程激發兄中文氣,強行抵擋余波,可還是感覺要被這巨震撕裂開來。
“止!”
一聲輕呵自他旁邊而起。
頓時天地有感,日月洞明,一股天地正氣如濤濤江河流淌而下,席卷過每一個學子的神魂,將傷害全部清除。
“諸位動手請不要波及無辜,在座的都是大玄的學子,是大玄未來的頂梁柱。”
一道身影挺拔站立,李程看去,仿佛是看到了一座山嶽,安定了六神,也不由的自心底裡生出一股敬意。
此人正是秋盛,他一開口讓眾人都停了手,一起看向了他。
“秋公子快走吧,這老龍可不是真請客吃飯的!”。
說著飛黃一個縱越,體內濤濤若大江奔騰,進聽能發出轟隆隆之音的氣血運轉到了極致。
“孽龍拿命來!”
腰間一柄寒鐵神刀出鞘,一聲爭鳴,恍如一隻神虎在咆哮。
刀光森然,洞徹心弦,寒意凜冽,如下一刻就要取首收命。
“庶子安敢!”。
頓時間自斜後方有恐怖的勁風卷起,就見一杆晃銀槍如白龍出動,直扎而來。
又一時,一隻宛如枯木的手掌瞬間抓住槍身,截停了這一槍。
“老和尚,你不在你的雞鳴山修道,跑到這裡來找死了!!”
河海龍王狼狽逃竄,但也不忘嘲諷一下。
他如今處在虛弱期,法力和神通都不在狀態,只能躲閃,不敢正面交鋒。
“二弟莫慌,哥哥來助你了!”
順時間,有兩把鋼刀朝著飛黃背後劈去,勢大力沉,分浪開江,要已絕對的力量碾碎一切。
飛黃感受到了危機,低頭閃躲,頓時整個湖面被兩道龐大的刀氣分開,漏出了其中景象。
嚇得他是冷汗涔涔,若是自己沒有躲過,估計這會連渣子都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