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謀男被網暴,最終被逼死家中!”。
一條新聞赫然出現在頭條新聞上。
可下邊並不是同情的發言,反而是一些陰陽怪氣,甚至就是說死的好的評論。
“這不是前兩天那個下頭男嗎,死了就死了有什麽可惜的。”
“大男人真沒骨氣被說了兩句就自殺,真是叫人看不起呢。”
“六十萬都拿不出來,就想要一個女孩的青春美麗,你還知道自己下頭,死了真好!”
“咦?人家都死了,你們至於嗎?”
有一條質疑的評論冒出。
隨之就是鋪天蓋地的謾罵朝著這條評論而來。
“呦呦呦!又一個下頭男”。
“我看是油膩男。”
“同情死了這男的的,死全家”。
如上所說的內容,硬是蓋了三十萬樓。
一些正常人也發現了這裡的異樣,隨後就被這些評論氣的嘴都歪了,他們也加入了這場戰鬥,跟這些坤師們瘋狂對線。
“嘖嘖嘖!坤師們越來越多了啊,不錯,不錯!”。
楊梅手捧瓜子,看著玄朝內網發生的一切,簡直是樂開了。
雖說比不上那群魔怔了的坤權,但是也可以看出來有那個趨勢和苗頭了。
“網暴都出現了,怎麽可以沒有造謠?”。
畢竟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這種事情必然要讓整個正在經歷改革的玄朝手忙腳亂。
玄朝還在裁員,這個裁員在這些事沒爆發之前還夠用,但是爆發了之後,估計縣衙裡面天天都有樂子看了。
“九頭氏,別怪我這麽黑,誰叫你倒霉呢”。
楊梅在這裡美滋滋的吃著瓜,但是與之相反的九頭氏已經焦頭爛額了,一件件政務,事情,拖的他根本抽不出身來。
“什麽情況,這怎麽出現了這種現象?”
他疑惑出聲,隨之追溯時光,逆尋源頭,一切都很正常,並沒有異樣,就好像是自然而然巧合所誕生出來的。
“文明整體意識形態在我的調控之下,怎麽可能發生這種事情,而且趨勢越來越大,越演越烈。”
九頭氏就算現在去阻止,也已經晚了,因為這件事情已經對整個玄朝產生負擔了。
陰陽對立,雙方互看不對眼,要不是有法律約束,早就打起來了。
坤拳師們的工會如今都已經完完整整的運行了數十年。
而乾拳們才姍姍來遲,雙方互不相讓,是要把對方打出狗腦子來,嚴重影響了玄朝的生育率和社會風氣。
各地官府都有鎮壓,不過有些事情不歸官府管,他們就在法律之內互相開炮,互相搞事情。
這種事情一開始還挺好的,最起碼是牽製住了底層人的精力,讓他們無暇關注這些天的變化,從而對朝廷發出不滿的聲音。
可這事一旦變大,那就不是個好消息了。
大拳要是打到瘋,整個玄朝也就不用幹了,乾脆就看雙方互錘就行,再嚴重點那就是能上升到大羅天尊性別之間的戰爭。
到時候家庭崩散,陰陽失序,隨之就是洪荒的逐漸崩塌。
陰與陽自古就是洪荒大宇宙的底層邏輯。
而男神與女神的結合則是象征天與地的交匯,是道的和諧自然一面的完美展現。
如果兩者分崩離析,那就等於將最底層的基石抽走,洪荒崩塌也就不奇怪了。
現在玄朝這個只是小患,對於整個洪荒龐大無窮無盡的體量來說,
九牛一毛,灑灑水都不夠。 “陛下,臣已經將事情做完了,效果也是不錯。”
“嗯!”
“事情我已經都知道了,孤還有一事,最近四域那三個又不老實了,你替孤去敲打敲打!”。
【舒服!沒想到自己弄了個這麽能乾的手下,啥事只要動動嘴,這手下就能竭盡全力,太爽啦】。
東華心裡美滋滋,不過表面上還是帝王威嚴深重,恍如天日高懸,深不可測。
“額呵呵!”,
“你是舒服了,我到難受了”。
君臣二人表面十分和睦,看不出任何的一樣,仿佛是傳說中的,君臣一心相得益彰。
實則呢,這個臣子天天圖謀不軌,欲要刺王殺架,純一個二五仔。
“陛下,臣覺得,應該取消四域製,建立丞相製,將分封製去除掉,換回我們原先的大一統”。
“這樣是不錯,不過你會認為他們會同意嗎?”
“陛下,只要廢除四域名稱,換作星閣,兵部,雷部,依次冊封為中天輔主紫薇右宰相,勾陳兵主殺道元帥,總雷霆司左丞相”,
“不動其權,落了他們的名號,日後就是您為君他們為臣。”
“行是行,只是這削蕃的舉動必須一步一步來。 ”
兩神默契的忽略掉了那位地載之主。
“先把坤權的事情壓一壓吧,最近鬧的太大了。”
朝會上,九頭氏柔著眉道。
“陛下各州都在極力壓製著這股風氣,只是有些力不能及,畢竟咱們的條法裡並沒有說能強製干涉民間事物的規定”,
“所以就等您在朝會上首肯,我們就開始進行整頓這股風氣。”
“行。”
九頭氏一揮手,頓時一本厚重古樸,外皮上繪製著山川地貌,花鳥魚蟲,人類繁衍諸象的書籍就自虛空中出現,他翻開書頁,在空白的一頁添上了一些字,隨之這本書就緊接著消失了。
“陛下,我覺得這還不夠,這明顯就是仙庭乾的,我們必須得反擊啊,指不定哪天仙庭這群家夥就變本加厲的繼續對玄朝打擊。”
“希有大聖,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現在就是這個時候,四面受敵,一但有任何的把柄或者破綻出現,所有的勢力就會像是瘋狗一樣,撕扯我們玄朝上下,所以忍一忍總會過去的。”
九頭氏安慰到。
你要說他是能擁有太易戰力時,那他絲毫不懼,帶著眾大羅在殺一次也不是不行。
尷尬的就是他沒這個實力。
“嗚嗚嗚,主尊我不想努力了,快接我回去吧,城市套路深,我想回農村!”
九頭氏的人生注定是坎坷的,因為他的對手都是能夠在某種層次上碾壓他的,他只有短暫的發育和調整時間。
要麽被碾壓一事無成,要麽翻身殺的滿天神聖血流漂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