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老實點,最近哪都不要去了,這件事情我會想辦法把輿論降到最小。”
中年人嚴肅的說道。
見到自家父親不像是開玩笑的模樣,他也知道了這次是真惹火了,自然是不敢多吱聲。
“是的!”
杜聖答應道。
中年人拿起桌上的一隻小茶杯,再手裡撥弄了兩下,又放回了原位。
隨即父子兩人就沉默了,一動不動了好一會。
看的林鴻都想要歸神了。
不過就在這時,中年人再次開口了:“現在也不妨告訴你,我們是三殿下一脈的,你父親我一路能爬到現在這個位置,多虧了三殿下的提攜,這次送你去龍庭學府,就是讓你能更加接近權利中心,已磨練你這性子,”
“這次去,無論如何,三殿下交代的事情,你就是死也要辦成,只要你表現的好,咱們杜家能入得三殿下的眼,那就是烏鴉變鳳凰,”
“而且只要你好好表現,一心一意輔佐三殿下,憑借你的資質,加上忠心耿耿輔佐殿下,肯定能得到殿下賞識,賜下一些仙府奇珍,也夠你享用的了。”
中年人起身,眼神中漏出了一種極為崇拜的神色,顯然就是一個小迷弟的樣子。
“三殿下?”
“龍庭?”
“莫非是那龍生九子的老三?朝風?”
林鴻糊疑。
龍生九子指的是龍生下來無數的子嗣,九是一個極數,表示多的意思。
不過在洪荒宇宙觀下,龍生九子指的也就是那九位蒼生下子嗣了。
“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在很早之前,龍族的那位祖龍,就宣布自己要退位,準備培養下一任接班人,”
“結合這個中年人所說,在加上這條很早之前的重磅消息,林鴻覺得這怎麽越看,越象是奪嫡之爭呢?”
他之所以有些猜想是奪嫡,那也是有所推測的。
祖龍說要挑選接班人退位,又沒有明確是哪位,是問?誰不想做一做那九五天位,所以說他才推測是奪嫡。
不過想必奪嫡到了他們這個安寧縣,也就沒什麽太多的影響了,主要核心還在龍庭。
至於這裡的事情,他也就圖一樂聽聽,在他原來那個世界也跟現在的差不了多少。
只是要比之更加複雜鬼祟而已。
他正準備走,回到自己的身軀,等以後有一堆時間出來玩,而且光憑借這種類似異次元時空偷窺的行為,他在這個小縣城內以後的生活就不會過的如以前一樣。
“老亥啊,你去敲打敲打,孫家和馬家,叫他們把屁股都擦乾淨了,我可不希望在這個緊要的關頭,拖了本官的後腿!”
黑暗中,傳來一聲極為低沉的回答聲。
“是!老爺”
“還有鄭佬那邊不是要遷走嗎,你有時間過去幫幫忙,大忙幫不上,小忙一定要多幫幫。”
“遵命!”
中年人吩咐完後,又把杜聖招呼到了身前。
“去了龍庭,你要機靈點,有些不能惹得人,你千萬不要惹,有些不能知道的事,你千萬別知道,不要有太深的好奇心!”
“還有,龍庭內的大世家,很多都是跟著祖皇開疆拓土的大羅道脈,身上流淌的是大羅之血,比你我又要高貴無窮,所以如何也不能惹到大羅世家的頭頂,”
“就例如咱們這小縣城裡的那個鄭家,鄭老爺,”
杜聖把他父親的話一字一句的,
連標點符號都不落的牢記在心。 “你以為他性鄭,實際上他本姓為素,是屬於龍庭十二大世家之一的素家嫡子,至於為何來我們這裡,這些事我不想知道,更不想被迫知道,”
“畢竟這位可是不折不扣的一位八境大修。”
“父親,孩兒都已將您的話記在心中了,”
“只是那鄭老爺為何要忽然遷走啊?”
杜聖先是很鄭重的說道,隨後又問出了不解。
“為父到是有所聽聞,據說是她女兒覺醒了什麽特殊的體質,素家知道了,就立馬要求其趕緊回到家族,接受栽培。”
中年人回到。
兩人的談話被虛空中的林鴻聽的清清楚楚。
“有趣,自家這個青梅居然姓素,不姓鄭,不知道她自己知不知道,唉!還是不管了,回去!”
念頭一動,他就回到了自己的身軀之內。
體內氣血微微湧動,將身軀這段時間積累下的寒氣,濕氣祛除。
這些氣,都是因為他神離身,導致主身功能失效,自然就會被天地間各種氣侵入。
“看來以後在出神時,需要布置個陣法,用已護道,以免遭了惡人的算計”
林鴻想的更加周全,出竅就代表神離身軀,很容易就被一些外魔邪祟入侵,得虧龍族法域籠罩下,那些陰魔邪祟,都很難存在。
之後的時間,林鴻就一直在上學中度過,眨眼的時光,他就已是小學畢業,進入初中。
這點時間在洪荒裡面,真就是什麽也不是。
比起那些六境七境修士, 動輒就是已百年為單位的一場廝殺,他這點時間真就是灑灑水的級別了。
“同學,入社不?”
“不了,我對這個沒有興趣!”
林鴻委婉的拒絕了一個高年級的師兄邀請。
表面上他是一個一境才圓滿的修士,實則已經是邁入了三境門檻,且還已隱性的方式坐擁二十家商會百分之二十股權的身價幾十億的富翁。
“唉!誰叫他是天生聰慧,商業奇才,股市大佬呢,”
“可絕對不是他偷窺各種隱秘,從中推測股市漲跌。
”他能窺見股市未來漲跌,那都是智慧聰明,從種種蛛絲馬跡之中,逐漸匯聚信息,然後聰明的小腦瓜一轉,這才把握了每一次那紅綠色轉換的奧妙時機。”
“更不是他利用自己偷窺來的信息,進行匿名敲詐勒索,叫對方自願交出股權,”
然後在反手一個讓他一個自首,送對方進局子。
而是對方見自己弄股如神,簡直是巴——林——菲——鴻——特在世,崇拜自己的無上智慧,這才簽署了自願轉交股權的協議,然後在自己這位在世股神,悉心教導,循循善誘,苦口婆心,費勁心力,大義凜然,雄風一震之下,他就是幡然醒悟,自己跑到了府衙,在狴犴殿下的塑像下,吐露了一聲的所作所為,從幾歲尿褲子,到如何如何做假帳,如何如何草菅人命,如何如何權色交易。
絕對不是他已地鼎的威能,生生將之意識形態扭曲成麻花,疼得他不要不要的,這才選擇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