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芒如海,幾乎要將李成長撕碎。
“看來今天是要交代在這裡了。”
他心中歎息。
在面對生死的時候,李成長心中從心悸,到恐懼,在到釋然,只是略有遺憾。
手中隕鐵刀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已死作為代價,開啟了他人生中最後的燦爛時光。
他的人生在燃燒,要耗盡畢生,打出最後的輝煌戰績。
刀光縱橫,刀意翻卷,如一條蛟龍在大江之中操縱江河,激起無邊大浪。
劍光如恆,在這條蛟龍爆發的全力下,依舊巋然不動,五行生生不息。
這個世界從來就不存在無緣無故的爆種,更別說對手準備的很齊全,早預料到了李成長會拚命。
隨著生命的燃燒,他的戰力來到了巔峰,但是也在下滑。
一柄柄飛劍化作細線在他身上留下傷口,從開始的根本劃不開皮膚,到現在的,可以一劍穿心。
嗖!。
鮮血如泉,狂噴了出來,李成長的一隻腿背砍飛。
哢擦!
隕鐵刀之上裂紋縱橫,轉瞬化作了碎片。
隨即劍光壓落,將其四肢斬掉,變成了人棍。
“啊啊啊啊!”,
“你個廢物,殺了我啊!殺了我啊!”
他倒在地上,憤怒的咆哮著。
可是劍光卻是一攏,消失不見。
緊接著一個人影走了出來,那人眼神伶俐,有壓不住的怒火。
“啊哈哈!”
“原來是你這個小雜種,見到你後父,怎麽還不下跪!”。
李成長見到來人,哈哈狂笑,用譏諷的語氣嘲笑對方。
“你當初奸淫我母,虐殺我父,欺辱我姐妹兄弟,如今落到這般下場,還不知悔改嗎”。
那人雖然眼神中憤怒深藏,但是說話還是有所克制,只是在問李成長有沒有悔過之心。
“可笑,你這雜種,有什麽資格來問我後悔,”
“我未發濟時,你們家是如何待我的,我只是一報還一報,不需要悔過”。
他眼神中只有冰冷和譏諷,雖然已經是妥妥的案板上的魚肉,但是依舊不動容。
“唉,那我只能送你上路了,讓你進入幽冥懺悔吧!”。
話音剛落。
一條血線在虛空中滑出優美的弧度,隨之一顆乾枯的頭顱,連帶著一具乾枯的身體倒在地上。
“呼!這都被切成人棍了,還好我沒來完,就差最後一口氣!”。
呂純自虛空中顯現出身形,隨手一揮,就將被切成人棍的李成長拚回原樣。
那麽一抓,隨之化作一道流光消失。
臨水之國,國都,都元城。
呂純手裡抓著半死不活的李成長,走入城門,直朝著王宮而去。
“給我通知一下,我要見王上!”。
過了十分鍾,他就出現在了一炁殿內。
“你要的人我給你帶回來了,東西給我吧!”。
“東西已經準備好了,你跟著宮人去取就行了。”
兩人達成交易,各取所需。
“這次算是抓住諸族的痛腳了,明日朝會之上,本王該好好想想如何處理。”
龍帝這個稱呼隻流傳於上層,真正對外的稱呼還是以龍王為主。
本來洪荒之上只有五個國度掌管,其中的掌控者都受命於天,賜號為帝,位同天上的帝君。
可如今天下戰亂,五國分崩,變成大大小小的諸侯國。
粗略算上一算,沒有十萬也有八萬之多了。
而其中真正強大者少之又少。
像是龍王這種就已經是頂尖的了。
其自身乃是龍族在洪荒的代表,背後有真正的大勢力撐腰,自身也是真龍,還是性命雙修的全方面發展,境界雙雙達到天人合一,差一步就能成就地仙。
而作為龍族,其本身不受五德拘束,而是掛靠在龍族的概念之下,是另一條能直通大羅的道路,並且在有些時候,可以無視因果。
下劃線。
“稟報大王,臨水之國重關被我軍攻陷,如今婁帥正留守其中,請王上制定下一步方針!”
這是一座輝宏的宮殿,牆上有水晶,瑪瑙,魚人珠組合繪畫的一幅鳳凰朝天圖。
主位之上,坐著一位高貴豔麗的中年女子,其身姿婀娜,有一雙霸道鳳目,眉尾上翹,斜入天闕,淺紅色的小嘴,自命宮起至其鼻頭,鼻翼,極為勻稱細膩,看不出一點痕跡。
“找一個能說會道的人作為使節,前往臨水國,與他們談判,看看其願意出多少價格,買下風霜城”。
薄唇輕起,聲音若珠玉落在瓷盤之上,清脆好聽。
“是,王上”。
臨水之國。
馬家。
“家主,消息已經確認了,是李成長失利,被送回來了”。
一個中年人,站在岸前,手中提著一根毛筆,岸上是一張白紙,他正聚精會神的在其上作畫。
岸前,一個探子伏低匯報。
馬溪點點頭,叫探子下去。
隨之手中之筆開動,黑色的墨灑在白色的紙上,顯得格外突兀,但是卻被其幾筆勾了的融洽自然。
“他的權勢已經無人敢去招惹了,但是其的命令還是有不聽不從者”,
“這一次,應該不是震懾那麽簡單了”,
“我們馬家,也要準備找些盟友,已保全自己了”。
馬溪,絲毫不懷疑龍帝的狠厲。
之所以是保全,不是跟王權對拚。
那是因為對方本身實力就能碾壓諸世家,就算是世家中真正的年輕英傑成長起來,也未必能有他的風采。
而比背後的勢力,人家背後靠的是一座他們仰頭都無法看見頂的不周神山,他們只不過是這山腳下的螻蟻,充其量算個蟻穴而已。
對抗是沒可能的,所以只能自保,盡量的承受和化解對方的招式。
馬溪能活這麽多年也證明了,他有這個實力,絕對是一個“打太極”的高手,可以權衡利弊,用言語化解一場場危機。
也正是如此,龍王要對付他們,這些人太過有手段了,智商和情商都很在線,必須要讓這些人時時刻刻都記著他的恩威,才能將這把兵器攥的更牢固,以免脫手傷到自己。
更重要的是,牽扯這些氏族們的腦力和心力,不讓其有真正成氣候的機會,只能乖乖的在他麾下,任由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