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這是哪,頭好疼。”
朝陽捂著頭想坐起來,可是胸口很重,好像壓了什麽東西一樣,四肢也沒什麽力氣,起不來。
又嘗試了一下,歎了口氣,放棄了,四周都黑黢黢的,什麽都看不到。
“對了,我妹呢!”
朝陽好像突然有了力氣,掀開了胸口壓著的東西,像一塊石頭,但是很溫潤。
摸索著旁邊,腦子裡逐漸有了一點點輪廓
“這,好像是張床啊。”
摸索著坐了起來,感受著四周的環境,像是在一個房間,床是古代的木床,摸上去全是花紋,有台階,朝陽小心的翻下了床,嘗試找到這間房子的門。
“這是哪啊?剛剛不是在道觀嗎,怎麽這麽黑,我妹怎麽不在我身邊了。”
一遍摸索一邊思索著怎麽找到朝辭。
“喂,有人嗎?”
朝陽心存僥幸的嘗試著喊了一下,沒有聽到回應,心微沉。
說實話,現在朝陽很慌,四周什麽都看不到,很陌生,而且朝辭也不見了,不知道朝辭怎麽樣了,當時拿紅霧已經快到道觀門口了。
“前輩,求求你救救我哥吧。”
“哎,你哥的情況我不是說了嘛,三魂七魄盡失,現在只剩一個軀殼在這,我也無能為力啊。”
遠處,傳來對話的聲音,是朝辭!
“朝辭!”
正在哀求著一位老道的朝辭聽到了朝陽的呼喊,嬌軀震了震,看向正前方的那房子。
“前輩,剛剛是不是有人喊我?”
朝辭紅著眼眶跟旁邊老道求證。
“確實是有人喊你。”
朝辭聽完直直衝向前面的屋子,驚奇的是,她此時的速度,近一百米的距離居然在六秒沒跑完了。
“哥,我在!”
朝辭打開房門微喊到,眼睛裡面眼淚不停的在打轉。
可是房間內的朝陽,卻扶著床沿邊上,額頭上一個鼎的印記微微發紅,瞳孔泛著藍金色,一邊摸索,一遍問朝辭為什麽開門了還是這麽黑。
他眼眶也紅了,聲音微微顫抖。
他好像知道周圍為什麽這麽黑了,他好像,瞎了…
“你沒事,太好了。”
“哥,你的眼睛。”
朝辭快步走到朝陽邊上,扶著朝陽,憂心的看著他。
“沒事,只是好像看不見你了。”
清河老道剛進房門看到朝陽的狀態,很是古怪。
“老夫名為清河,你叫朝陽是吧,奇怪,你明明魂魄盡失,現在怎麽突然恢復了,還覺醒了體質。”
清河老道一遍打量著朝陽一遍發出疑問。
“把你的頭伸出來,我看看你是什麽體質,隨便看看你的眼睛。”
朝陽老實照辦,朝辭在旁邊焦急的看著清河老道。
“奇了怪了,你眼睛一點事情都沒有,這麽會看不到呢,你放松點,我用玉如意給你探查一下。”
說完清河老道掐了個法決,眼前空間出現了絲絲漣漪,一杆玉如意緩緩浮現,其上散發出陣陣微光,灑在朝陽的雙眼之上。
“你小子了不得呀!”
剛檢查完,老道就忍不住了,看著朝陽兩眼放光。
他剛剛檢查朝陽雙眼,談查到一股睥睨一切的淡淡氣息,等到探查完快收回的時候,驚鴻一瞥,看到了一片冰川,最頂上坐著個人,同朝陽此時眼睛一模一樣,其多了一種藐視天下的氣勢。
這是百大體質之一瓊芳,其與生俱來的極寒幾乎可以凍結空間。
“你們兩兄妹,一個炙炎一個瓊芳,全是百大體質前二十,不愧是兩兄妹。”
“那我哥眼睛為什麽看不到,能恢復嗎?”
朝辭焦急的問清河老道,比朝陽本人還要著急。
清河老道思索了一番,又背過身查找了點書籍,呼了口氣。
“沒事,只是覺醒途中出現的一點點小問題,比如覺醒的時候頭部受創,一般這種情況,踏入修道一途的時候自己就會好了。”
聞言,朝辭突然想到在道觀的時候,哥哥倒下去磕到了那個鼎。
“謝謝前輩,晚輩知道哥哥眼睛怎麽回事了。”
“那就好,我有事先走了,這顆清靈丹給你哥服下吧,然後就是加入我凌雲一事,也跟你哥說一下,看看你哥的意見。”
丹藥送入朝辭手中,然後清河老道憑空漂浮了起來,飛向了不遠處的一座寶殿中。
朝陽還在疑惑都是普通話,為什麽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麽的時候,一顆藥丸塞進了嘴巴裡。
“哥,別說話,先吃藥。”
丹藥入口即化,淡淡的苦,咽下之後有一絲回甘,吃完後藥力順著渾身經脈,不斷的修複身體的暗疾,幫助細胞恢復活力。
“這是就是丹藥?好神奇,還有你們說的百大體質,修道是什麽?還有說我魂魄盡失是什麽情況?我眼睛真的可以恢復嗎?”
朝陽一連串問題問的朝辭不知道從哪個開始答起了。
“哥,你先別急, 我先跟說一下來龍去脈吧。”
原來,當初那詭異是紅色霧氣蓋下來時,融入朝辭體內的銅幣在兩人四周形成了一個護照,堅持了一會,就在要堅持不住的時候清河老道來了,揮手解散了部分迷霧,帶著兄妹倆逃了出來。
等到了凌雲秘境後把他們安置在這裡,期間老道檢查了朝陽,發現魂魄盡失,就準備埋了,還是朝辭阻止了清河老道,不然現在朝陽已經入土了。
“再就是修道,剛剛的丹藥就是修道之人煉製出來的,就是小說裡面那種修道,入門分為,練體、蘊氣、築基,後面的我也不知道了,說是為了避免我們好高騖遠。”
“再說說百大體質吧,其實說百大,也不止一百個,只是比較強的前一百個,我們兩個分別啊16和19,一陰一陽,果然,不愧是我老朝家的血脈。”
說著說著朝辭開始自誇起來了,剛剛快急哭的影子已經不見了。
“那我這眼睛…”
朝陽還是比較想知道,自己眼睛怎麽恢復正常。
“清河前輩不是說了嗎,修道,感悟到了天地靈氣就可以恢復了,我想,可能啊天地靈氣溝通到了體質,然後恢復受創的傷勢,大概是這樣。”
“你怎麽懂這麽多。”
說到這朝辭眼睛又紅了一點,帶了點哭腔。
“你問我為什麽知道這麽多,你知道你昏迷了多久嘛,八天誒!你知道我這八天怎麽過的嗎?”
“抱歉,我……”
朝陽話還沒說完外面傳來鍾聲,清河老道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