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陣幽香傳來,仿佛都要把人的魂兒給勾跑了,洛黯沉沉的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洛黯醒了。
“剛才發生了什麽,我為什麽睡著了?”洛黯站起來,大聲質問道。
“剛才你是不是聞到了一股子香味?”“安”說道。
“是的,那是什麽,你是不是想害我!”
“不是呢,我還指望你救我呢,怎麽會陷害於你。”
“那剛才的事怎麽解釋,如果你不好好解釋,那我就馬上離開這裡”
“這是一個被隱藏起來的,令人發笑的故事。”
“自遠古以來,靈氣愈加稀少,你知道是為什麽嗎?”安問道。
“我不知道,是因為靈氣是有限的嗎?”洛黯說道。
“並不是,靈氣是無窮的,它自【九重天】與【九幽】源源不斷的向諸天萬界湧來,至於靈氣為什麽越來越少則無一人知曉,直到祂的到來,衪從【九重天】與【九幽】之外而來,是衪令這諸天萬界靈氣複蘇,是衪給了這諸天萬界的希望。”
“衪是誰?”洛黯皺眉問道。
“你不必知曉,你只需要感恩衪就好,發自肺腑,透穿靈魂的感恩。”
“跟我一起默念。”
“ . .”
“不,不要聽她的!”
突然一道緊迫的聲音傳來,洛黯抬頭一望,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正是安。
“又一個安?”洛黯驚得嘴都合不攏,滿臉疑惑的神情。
“她是假的,她是怪物,她剛剛利用你被迷暈的時間,將我靈魂驅逐出來,現在在你面前的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怪物!”新出現的安急迫的解釋道。
“你不該相信她,他是不可信的,他在騙你。”在一旁的那個舊安輕聲細語的說道,仿佛並不著急。
洛黯立馬從那個舊安的身邊離開。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誰能告訴我?”洛黯質問二安。
“你先聽我把第2個故事講完,講完之後,你就能分辨我和他到底誰是怪物了。”新的那個安說。
“好。”洛黯認可了,不知道為什麽他對新來的這個安更加信任一點,也許是因為舊日安的奇怪行為,也許是新安的言之鑿鑿。
洛黯:(“我竟然得到了一絲選擇別人命運的快感,這就是每個人心裡都有的陰暗成分嗎……”)
舊安開始講故事,那靈動的聲音就像講的第一個故事時。
“這個故事是安經歷家族被滅後的故事,穿插在第一個故事中間。”新安說。
“經歷過那場滅門浩劫後,安也深受重傷,她也被汙穢之血侵蝕,靈魂也因此受到創傷,就在安想療傷的時候,怪物來了。”
“怪物,你是指這個舊安嗎?”洛黯問道。
“安那孱弱的身軀,縱然是打不過那個怪物的,怪物將觸手插入安的身體裡,貪婪的汲吸著,最後還想侵佔他的靈魂,霸佔他的身體,安的靈魂是強韌的,滅門的慘劇讓他的靈魂變得堅韌,她已經沒有什麽好失去的了,她不會再感到畏懼,但怪物是那麽強的,依然搶佔了身體的主導權,
安的靈魂被擠壓在邊角。” “那怪物想要殺戮,它需要飲血,他將魔爪伸向【蜃聖境】,那時的【蜃聖境】剛剛被凡人所發現不過十余年,縱使裡面有修士,也不能抵禦怪物,怪物瘋狂的殺戮著,現世最初的修士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怪物,他們畏懼了,他們怯懦了,他們渴求戰勝怪物的力量。”
“怪物撕開結界,越來越多的怪物降臨於這個世界,最初的修士們團結起來卻也依舊不敵怪物,最初的修士們一步步後退,他們知道如果他們一旦失敗了,那麽【人間界】所有人類的安危就岌岌可危了,他們沒有退路。”
“一切都似乎朝著絕望演變,直到它的出現【顯聖堂】,裡面留存著自萬物之初誕生而來的諸多聖靈、神明之物。”
“是他令【顯聖堂】重現於世,他就是【李太白】,他從【顯聖堂】裡契約了本命神劍,名曰【太白】,並成為了掌管【顯聖堂】第一任【啟聖人】,那時的李太白借用【顯聖堂】之力問道演化八荒六合,無窮之勢,將怪物盡數斬滅,又借用【顯聖堂】開啟遠古大陣,這樣,怪物所處的宇宙便與這諸天萬界區分開來,自那以後人族便又重新開始了求仙訪道之行,【蜃聖境】又成為了人族修士所聚集的地方,然而,遠古大陣被不知名力量所破壞,大陣漸漸不穩,一些怪物可以重返而來為禍【人間界】,甚至連【蜃聖境】都有所影響,於是【天命所】這個機構便漸漸的形成,他們的目的便是清除一切對人類未來命運有影響的侵蝕與危害。”
“直至現在,【天命所】依然在處理著這一切,包括你,怪物!。”新安指向舊安,怒目圓睜。
“哎呀呀呀,被發現了呢,那只能除掉了,本來還想求得一位有潛力的信徒呢,沒想到你倒是出來了。”
“那就受死吧,抱歉了洛黯,浪費我那麽多口舌,那就用你的血液來為我解渴吧。”說完那個怪物隨即消失不見,一旁的那顆熒光巨樹卻動了起來,一根根巨大的樹根向洛黯捅過了,洛黯連忙拿起桃木劍阻擋。
“這怪物怎麽能攻擊了, 他怎麽可能掙脫鎖鏈?”安不可置信的說。
“抱歉,我可能剛才聽信了她的話,我用桃木劍劈開了他的一條鎖鏈。”洛黯一邊用桃木劍吃力的抵抗著觸手的攻擊一邊解釋問道。
“萬幸,只是砍掉了一條鎖鏈,要是將鎖鏈全部砍下,那就糟了,他的實力不是你能抵抗的,現在就只能堅持下去了,怪物現在被封印著實力連千分之一都發揮不出來,只要能等到你父親的到來就好了。”安松了一口氣說道。
“可是我怕堅持不到那時候了,我已經快沒力氣堅持了。”短短幾分鍾的打鬥就已經令洛黯身心俱疲。
“啊!”洛黯在左肩膀被觸手觸碰到,仿佛毒液般的綠色汁水在洛黯身上散發著腐蝕的氣息。
“啊,哈哈哈哈哈,接受侵蝕吧,接受恩典吧,投入衪的懷抱。”怪物發出瘋癲的聲音。
“不用慌,我可以處理。”安快速的說道,仿佛是在安慰洛黯。
緊接著俺的手指長出藤蔓,似乎想要扎進洛黯的傷口處。
“你想要幹什麽!”洛黯立馬把手抽走,向後倒退幾步,很明顯洛黯已經不能毫無保留的相信安了。
“我要用藤蔓吸走侵蝕到你體內的汙染的血液。”安平靜的說道。
“我,我還是不能相信你……”洛黯沒有動。
“你已經沒有選擇了,如果你連我都不能相信了,那你只有死亡了。”安平和的說道。
洛黯終究是往前走了,是啊,他已經沒有選擇的權利了。
安伸出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