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是你嗎?”
洛黯直勾勾的盯著一旁的模樣像洛天的人,用那把烏金桃木劍對準眼前的這個人。
“咳,當然是我,我知道你叫洛黯,你母親叫上官雲裳,你妹妹叫洛青漓。”洛天擺了擺手,露出十分無奈的亞子。
“好吧……看來你真的是洛天。”
“你都去哪兒了!”
“我差點死了,你知不知道。”洛黯大喊大叫,直翻白眼,深刻地表達了自己對父親的無語。
“這些事我都知道了,大部分都是按照我的想法來發生。”洛天露出一副盡在掌握的表情……
“盡在你掌握之中……”
“你不過來救我,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我是故意不小心的……”
“誰能想到這裡有方境,誰能想到「黑山羊幼仔」在這裡,我也很無奈的。”
“所以境到底是什麽呀?”
“秘境一般分為秘境,幻境,鬥經,以及一些特別的其他的境。”
“你遇到的這處境,就應該屬於雙重境,以幻境為主結合秘境的一種雙重境。”
“至於其他的,以後再說吧。”
“為什麽呀,我想現在就知道。”洛黯一臉期待的望著洛天。
“因為你!”洛天指向洛黯。
“不配!”
“……”
“好嘛,原來我父親是搞笑男……”
“你是在誇我嗎?”洛天望著洛黯。
“說回正題,父親。”
“你為什麽剛才不去救我……”洛黯問道。
“這個嘛,你這不沒死嗎……”
“……”洛黯好一陣無語凝噎。
“我有點好奇,到底我們兩個人是不是親父子關系。”
“當然是了……”
“所以你為什麽剛才不救我……”
“這個嘛,我不是追尋那笛子的聲音了嗎……”
“況且,你所經歷的一切不都是我所預料到的嘛。”
“除了……”
“除了?”洛黯反問道。
“除了那「東城隍」親自出手和那「黑山羊幼仔」竟留有後手,以及那方境居然送給你了,別的都想到了。”
“這不是幾乎啥都沒猜,對嗎……”洛黯立馬杠到。
“所以說,你是怎麽知道我經歷的這些的???”
“你不是光料到一部分嗎?”
洛天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白色球狀東西。
“你不是還有個小盒子嗎?”
“為什麽不放在那裡?”
“那小盒子呀,假的嘍,本來想留一手的……”
“……”
“又不是什麽機密,弄得那麽神秘,話說你是不是有什麽收納東西的寶物。”
“有啊。”
“父親大人,可否拿來康康。”
“不可以。”
洛黯翻了翻白眼,指著那個小白球。
“就是這小東西嘍?”
“居然用他監視我!”
“不對,你有監視我的功夫,你早該可以來救我了,所以你是在看戲嘍!!!”
“咳,「東城隍」不是出手了嘛,有他在,我肯定不用出手了。”
“……那笛子到底怎麽回事?”
“那也是方幻鏡,咳,真的沒有騙你。”
“我不信,拿出證據來!”
“好好好。”洛天拿出一隻碧綠色的笛子,像是玉質的,洛黯用手一摸,感覺摸起來涼涼的。
“就送給你了,這種小東西給我也是佔地方。”
“真,真的嗎,那我洛黯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你這一次!”洛黯欣喜若狂的接過這個笛子。
“等等,我怎麽將這東西放「城隍令」啊。”
“哦,忘了日夜遊神沒有告訴過你了。”
“那兩個笨蛋,真是蠢。”洛黯一邊翻著白眼,一邊吐槽。
不知道在何處的日夜遊神兩個打工人,同時打了個噴嚏。
“哪個不長眼,咒罵我等!”
“以你的法力而言,得需要法咒來引導。”
“那我便給你一咒,此法不需要任何條件即可運作。”
“會與天地,生於五方,借六合之力。”
“收。”
“這樣即可,對了,要拿著「城隍令」對著那個東西說。”
“我試試。”
“會於天地,生於五方,借六合之力。”
“收。”果不其然,那隻笛子被收入令中,以後你就叫碧水笛了。
“不愧是我兒,這麽有文采。”
“一定是取自,常袞的碧水通春色,青山寄遠心,聊表自己的遠大志向,不錯。”一邊說著洛天一邊笑著看著洛黯。
“對,確實確實。”洛黯尷尬的應和著。
“咳,回歸正題。”
“對,可不要小看這小東西,它能變得很大的,這就讓你見識見識。”
說罷,那顆白色小珠,向上遊去,飄在天上。洛天伸開手,隱隱間,一股氣湧上那顆珠珠。
“這就是法力嗎?”
“是的,尋常人,一般情況下是看不到這股力量的。”
那顆珠子,散發著微弱的藍光,那些藍光編織成一面屏幕一樣的東西,漸漸出現了畫面。
夜晚時分,窗外依然喧囂,因為城市從不會因為夜的來臨,而褪去浮華,整座城市沐浴在閃爍的霓虹燈下,馬路上來來往往的行人都低著頭,都低著頭……
每個時代都有屬於他自己的樂趣,屬於這個時代的事物,無論這是否會讓你改變什麽,因為存在即真理。
形形色色的人,如同潮汐般,周而複始的過著重複的生活,多麽無味,多麽無趣。
“這是大觀儀,用於發現異常現象的出現,等到了那兒,你可能也會有的。”洛天的一句話驚醒了正沉迷於大觀儀畫面的洛黯。
“哦,這個東西倒是挺方便的。”
“那麽現在接下來要幹什麽?”
“太山、太山的,被困了那麽久,連太山的影都不知道在哪兒。”洛黯小生抱怨
“太山,到了。”
“啊,這麽快就打臉了……”洛黯也很無語,莫名其妙,目的地就在自己腳下了。
洛黯這才意識到腳下的這座山巒,放眼望去,這鑲嵌在天邊的連綿起伏的山巒,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粼粼的銀光,顯得分外美麗,仿佛一幅漂亮的圖畫。
“跟我來吧”
洛天說完便在前面引路,洛黯在後面默默跟隨。
直到走到了山頂,黑沉沉的夜,仿佛無邊的濃墨重重地塗抹在天際,連星星的微光也沒有,只有一彎淺淺的月,掛在天幕之上。
洛天從那個神秘的盒子裡,拿出一把長劍,那一把長劍似乎是鐵製的,跟沒開過鋒似的,上面滿是泥土石礫仿佛都嵌了進去。
“來,洛黯就由你將這柄劍插入這山頂之上。”
“我……”洛黯指了指自己。
“好吧……”洛黯不情願的走了過去,接起這柄長劍,長劍的分量很輕,其他倒是與正常的劍沒什麽區別。
“插哪兒呀?”
“總不會是隨便插吧……”
“……”洛天也是無語。
“沒看到那裡有座石壇嗎?”
“可是,就這破劍,能插進石壇裡嗎?”
“少廢話,快點。”
洛黯無奈向著石壇走去,那石壇僅有三米高,共九層組成,每層三十幾厘米,構築起著石壇的石頭跟普通的石頭看起來也沒什麽區別。
洛黯一步一步邁了上去,直到站到了最上面那一層。
洛天點點頭,示意洛黯插進去。
“就這柄劍,能插進去嗎……”洛黯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你快少說點吧,沒見過這麽多嘴的!”
洛黯將劍高舉過頭頂,用力往下一插,沒想到那柄劍碰到那石潭時,兩股力量的對衝掀起一股巨大的氣流,洛黯雙手緊握劍柄,才免得被衝飛,石壇表面的那層石頭漸漸脫落,露出那紅寶石般的內芯,這紅寶石仿佛有生命般,仿佛有液體在湧動,亦或者是生命在呼吸,那柄劍也果真非同凡響,那附著在這柄劍上的所有汙濁瞬間被震飛,露出玄鐵般的劍身,這柄劍透著淡淡的寒光,劍柄一條金色龍雕之案,顯得無比威嚴,劍刃鋒利無比,這柄劍越斬氣勢越盛,最後縱使那紅寶石般的石頭也承受不住,直接崩成齏粉,這座山直接被劈開,或者說,因為石壇被破壞,這座山被從中間分開,而洛黯直接掉了進去。
“啊,救我,父親!”洛黯大喊。
洛天哈哈一笑,縱身也跳下去。
“劍來!”
隨著洛天的一聲呼喚,那本在洛黯手中的劍,突然像有了生命似的,振動劍身,從洛黯手裡出來。
洛天接住嗷嗷亂叫的洛黯,一起站在劍上。
“這劍這麽細,你不怕我掉下去嗎!”洛黯小心翼翼的站在劍上,生怕因為腿抖,一個不小心再掉下去。
“要求少點吧,大少爺!”
“變大。”那柄劍,仿佛聽得懂洛天說的話似的,變大了足足三倍有余。
“我要加速嘍。”洛天招呼道。
“好好吧。”洛黯勉強應下,
瞬間,這柄劍便直直的向下墜去,洛黯死死的抓住洛天,害怕自己也掉了下去。
“不帶這麽快的啊。”洛黯的嘴巴張開,瘋狂的被灌空氣。
不知過了幾秒,又或者幾分鍾,終於到了底部。
底部四周全部被冰封著,巨大的冰晶密集的林立在這裡。
“這兒怎麽這麽多冰啊,這麽大的冰塊兒,好冷……”洛黯。一邊說一邊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洛天沒有理會洛黯,徑自向前走著,直到走到一處被數米厚的冰塊擋住的洞穴處,停下了腳步。
“你,你確定不往後退退嗎?”
洛黯連忙往後退開數百米,他知道洛天嚴肅起來一定會有什麽麻煩的事……
“真是的,真是嚴肅沒好事……”洛黯雙腿一軟,依靠著冰晶,那股刺骨的寒意令洛黯發顫,猛的站起來。
“這冰晶怎麽這麽涼?”洛黯這兒碰不得那兒做不得隻好小心翼翼的站在原地。
洛天拿出一張紅色的符籙,貼了上去,只見一道封印,從冰塊裡顯現,這法陣也是深紅色的,執法證一道一道疊加著,仿佛有9層,一層一層上,刻滿了古老的符文,九道封印在這符籙的作用下自己轉著。
隨著時間推移,只剩下最後一處。
洛天從遠處走向洛黯。
“走,我們出去。”
“啊,這不是還什麽都沒乾嗎?”
“別說那麽多,聽我的就可以。”
緊接著洛天跨步近上劍去。
“不要再來一次了啊!!!”洛黯悲痛的聲音,回響山谷。
洛黯日記:
2020.12.26
總感覺父親在等一個很了不起的東西,難不成這東西是活的?
不是一個寶物嗎,還是活的……
睡了睡了,日記沒什麽好寫的,我好困,經歷了這麽多,不困還是假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