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多少歲了?”克萊雅身旁的看似年輕貌美的女子問。
“我多少歲?你多少歲了?”克萊雅反問女子道。
“今年六十多歲,多虧了祭司大人幫我延續了生命。我才能回到年輕時候的模樣。”女子撫摸著自己嬌嫩的皮膚,克萊雅差點吐了。
“我就比你多一點,七十歲。”克萊雅回答。
“各位辛苦了。在你們共同的努力下。我們即將脫離苦海,我們即將長生不老!”
“脫離苦海!”
“長生不老!”
狂熱的信徒高聲歡呼,震耳欲聾的聲音回蕩在這巨大的空間中。
“好了各位。今天我為大家準備了豐盛的午餐。大家隨我一同前往用餐吧!”
克萊雅跟隨著教徒們的隊伍一同前往用餐的地點。
到達用餐地之後,克萊雅被自己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餐桌上是殘缺不全的動物與看似是普通靈長類動物的四肢。看樣子大概是五分熟左右。
克萊雅看著面前像野獸般撕咬著食物的教徒門。頓時感覺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你也吃不下去?”那個瘦弱的教徒湊近。將一個泛青的蘋果偷偷的塞給了克萊雅。
“適應幾天吧。幾天之後估計就不會想吐了。”瘦弱的教徒說完,和那些人一起吃了起來。
“怎麽了?食物不和胃口嗎?”王毅走到克萊雅身後說。
“不,只是今天有些沒胃口。身體不太舒服。”克萊雅將蘋果藏在身後。可王毅一眼就發現了這樣的小技倆。
“背後藏著什麽?”
克萊雅將手伸出,手心是一個泛青的蘋果。
見此情景王毅都無語了。
“一個蘋果你藏什麽?算了,你身體不舒服就不用吃了。以後喂食堅守者的任務就由你帶著了。”王毅說完快步離開了這裡。
“這有什麽難的?”克萊雅雖然有些疑惑卻也很快想通了。
“你可真不幸,喂食堅守者可是一項危險的活。稍不注意就會丟掉自己的命的。”
“這樣啊?可他是讓我帶著,也沒說一定讓我親自去喂啊?”克萊雅並不在意教徒的話。
“啊?這樣嗎?”瘦弱的教徒一時間懵了。
用完餐後,教徒們瞬間散開。他們已經被安排了各種的工作。
克萊雅假裝和眾人一同接收到了工作。隨後悄悄的走向儲藏室。
來到儲藏室,克萊雅發現儲藏室和其他的地方不一樣。這裡多了一扇門。像是兩塊巨石構成的。
克萊雅明白這不是自己的力量可以做到的。無奈只能放棄。
隨後展開地圖,地圖上的三聖石祭壇引起了克萊雅的注意。
來到地圖上標明的位置,克萊雅眼前只有一道石牆。看了看地圖後,位置並沒有與地圖上有誤差。
克萊雅瞬間想到了這裡可能有一道暗門。可是一點線索也沒有的她也只能走開了。
兩個被封鎖的地方讓克萊雅在心裡深深的記住了。如果這裡沒有值得保護的東西為什麽會有封鎖?
最終克萊雅來到了教徒們居住的地方。碰巧又遇到了那個瘦弱的教徒。雖然疑惑可克萊雅並沒有詢問他什麽。
“我,我來拿個東西。”瘦弱的教徒說完趕忙離開了這裡。
克萊雅看著鬼鬼祟祟的他也只能記住他奇怪的行為。
來到宿舍中,克萊雅發現這裡幾乎什麽也沒有。任何的私人物品絕對不會存在。
而這裡的床位也提醒了克萊雅需要趕緊離開。 正當克萊雅想要離開時,一個床邊沾滿灰塵的筆記本引起了克萊雅的注意。
翻開筆記本,克萊雅發現這竟然是三個月前的筆記。
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這一生或許有些短暫與痛苦,可是我沒有能力改變一切。
在醫院裡,依然是一片死寂的白色。沒有任何生機。或許我也應該放棄治療好好享受剩余的時間?
我最終搬回了家裡,這一天如果沒有病痛的折磨或許會很快樂。家裡之前養的植物已經完全枯萎,我的生命也像風中的殘燭。
今天遇到了一個奇怪的人,他說能幫我脫離痛苦。而在他的治愈下,我的痛苦仿佛真的消失了。
他留給了我一些黃色的乾花,說用這個可以極大程度的減緩我的痛苦。
這些花朵真的有效,我身上的痛苦幾乎消失不見。不過,我的頭似乎有些昏沉。
加入神教?這個名字聽著像是害人的教會。我本能上是拒絕的。可是他似乎真的能治愈我?
這裡的所有事都令我驚恐。無論是這裡的食物還是祭壇。可是我為什麽並不恐懼,反倒是有一些興奮的感覺?
不,我再不想幫這個瘋子辦事了。犧牲他人成全自己,這樣自私的做法我堅決不會認同!
一切已經來不及了。我沒有辦法逃離這個地獄。無論是什麽時候都不行。幾乎所有人都狂熱的信奉著它。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我想我應該贖罪……2314
筆記到這裡就結束了,後面的幾張紙貌似已經被撕了下來。
讓克萊雅感到好奇的是那四個數字。數字究竟有什麽含義呢?
克萊雅將筆記收起, 隨後走出宿舍。
“把你手上的東西交出來。”一把刀架在了克萊雅的脖子上。
可是下一刻威脅克萊雅的人被重重的肘擊在了腹部。
克萊雅瞬間搶過刀指向襲擊自己的人。可是卻發現襲擊者是那個瘦弱的教徒。
“停,停。你不是這裡的人對不對?”瘦弱的教徒說。
“你是誰?”克萊雅問。
“我叫李霄,雲霄的霄。來這裡是調查失蹤案的。”李霄說。
“我叫克萊雅,既然你是來這裡調查的人。那你為什麽會有這裡的地圖?”克萊雅問。
“啊?什麽地圖?不是,你可能誤會了。我剛剛迷暈了一個人。不知道這件事啊。”李霄說。
克萊雅將一塊糖扔向李霄。
“吃下去。”
李霄只能吃下糖果。
“味道不錯?”
克萊雅見此重新問了一遍自己已經問過的問題,回答是一樣的。
“我姑且相信你。說吧,你要這筆記本有什麽用?”克萊雅將小刀還給了李霄。
“放回去,如果這本筆記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作用就不好了。”李霄說。而克萊雅則很疑惑。
“比如?”
“定位,我的夥伴就是在調查失蹤案時失去了生命。在遺言裡,他說自己遇到了有蹊蹺的筆記本。”
“你來過這裡?”克萊雅疑惑的說。
“迫不得已嘛,我在男宿舍裡沒找到什麽線索。”李霄尷尬的笑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