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麽?!”
“病情穩住了?!他,他這個廢物,把病情穩住了?!”
那個少女保鏢,剛剛抓住陳平的領口,她聞聲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那少女保鏢身後,有幾個剛剛一起逼向陳平的人,一時間也都呆住了,他們看著李青山和陳平,病房裡瞬間又詭異安靜了一下。
“他,他,這不可能吧?我,我認識他,他結婚的時候我去了!”
“他不就是唐家的那個廢物贅婿?我昨天聽一個親戚說,這個廢物昨天晚上,剛出獄就想侵犯自己小姨子,還被唐家給抓住了,現在都已經被趕出了唐家,他怎麽會在這裡?他又怎麽可能會治病?”
病房裡,一直看著心率儀和腦電波的那個青年專家,居然認出了陳平!
他看著向了儀器上的各種代表生命狀態的數值,眼神裡則爆發出了更加濃烈的不可思議!
那些原本已經降到了生死線以下的生命數值,在這短短的幾秒的時間裡,居然都在快速回升!
“是他?我昨天在朋友圈裡,也看到這個消息了!”
“我剛剛看他就有些面熟,可是,他,他那一針,怎麽,怎麽就穩住了病情,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病房裡,有另外兩個醫生,看著陳平,臉上同樣是一片呆滯。
“你怎麽做到的?”
“病情已經穩住了,脈搏也穩住了,你那一針,為什麽我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副院長李青山,在幾秒之後,再度看向了陳平!
目光匯聚,陳平瞬間成為了焦點。
陳平那一針刺落後,身體則搖晃了一下,臉色有些蒼白。
那一針似乎消耗掉了,陳平很多體力!
“她的病情只是暫時壓住了,我需要一些東西對她繼續治療,東西有朱砂,黃紙,一隻毛筆和一把青蒿。”
陳平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包扎過的痕跡,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少婦,聲音有些沙啞。
腦海裡的傳承,是真的!
陳平在這少婦發病之前,用腦海裡傳承中的醫術,對自己的傷勢進行了簡單處理。
陳平在短時間內,不知道傳承之中其他的東西是不是真的,但是其中的醫術,一定是真的。
自己隻用了三秒,就將自己被沈君文打斷的一根肋骨,給接上了!
自己和這些人不熟,原本也不想出手。
但是,這些人畢竟將自己從路邊撿回來了,並且給自己包扎了傷口。
陳平一直認為自己是一個卑微的人,但是,哪怕是卑微的人,陳平也有自己的底線,他不喜歡欠別人人情。
陳平想把這個病床上的少婦治好再走,這樣,人情還清,兩不相欠。
自己其實最想做的事,是找個地方,好好研究一下自己腦海裡的東西。
“什麽?你還要繼續治療?朱砂,黃紙,毛筆和青蒿?這,這些和治病有什麽關系?你,你不是一個廢物嗎?”
那個少女保鏢看著陳平,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病房裡其他一眾人,包括副院長李青山,此時看著陳平,一時間都沒有明白陳品要這些幹什麽。
哐當!
也就在此時!
病房的大門,忽然就被猛地推開了!
嘩啦!
一個少女和一個老者,在四個保鏢的護衛之中,快步衝進了病房!
“病情怎麽樣了?”
那少女進門的瞬間,目光就落在了病床之上。
她一襲黑色長裙,雙腿修長,冰肌玉膚,身材完美,容顏更是傾國傾城,她隨意站立,仿佛就能吸引走所有人的目光。
“秦小姐!”
南江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看到那少女,腰本能的就彎了三分。
“小姐!主母的病情穩住了……”
那少女保鏢的眼神之中,則流露出了一抹驚喜。
“胡鬧!”
“李青山,這一根銀針,是你扎的?你在帝都的時候,多少也跟著我學過幾天醫術,你連病人最基本的病因,都診斷不出來嗎?”
可不等那保鏢少女話音落,與那少女一起走進病房的老者,已經走到了那少婦身前。
那老者摸著那少婦的脈搏,他直接訓斥,似乎,李青山副院長的身份,在他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帝都醫學泰鬥,周衛國?!”病房之中,有一個專家,此時猛地認出了那個老者!
“老,老師,這一針不是我刺的,不過,這一針確實穩住了病情,這一針……”李青山剛從震撼之中回過神,他見周衛國上前,他已經本能的,讓出了主治的位置。
“什麽穩住了病情?”
“這一針看似表面上穩住了病情,實則是讓病情加重了!這是先天性的第二心肌穿孔複發,你混跡醫學界幾十年了,這都看不出來麽?立刻準備銀針!都不要慌,病情能穩住!”
周衛國握著那少婦的脈搏,臉色赫然也是一變!
“什麽?!並,並不是穩住病情?是,是加重了病情?!”
唰!
那少女保鏢,剛回過神,就不由又猛地看向了陳平。
“你誤診了!”
“她是中毒了!有人在給她下毒,是蠱毒。”
陳平大約看出了,周衛國應該是一個大人物,若是在以前,面對這種大人物,自己可能一句話都不敢說。
但是現在,陳平語氣很平靜。
“閉嘴!”
“你這個窩囊廢,你居然還敢開口,剛剛還真差點被你騙了!你現在,居然還敢說衛老誤診,你現在立刻滾出去!”
那少女保鏢激怒,她一邊開口,一邊直接一步走向了陳平!。
“對!”
“你一個被廢的贅婿,昨天晚上還想侵犯自己小姨子,還蹲過五年監獄,你這樣一個人渣,你怎麽可能會治病?你剛剛差點闖下大禍,你這個廢物!”
那個看守儀器的青年專家,也再度看向了陳平!
陳平聞聲,腳步微微停頓,手狠狠握了一下。
不過,隨後又松開了。
陳平沒有再理會一眾人的誤解和嘲諷,在唐家入贅的時候,自己早已經習慣。
這些年,嘲諷,汙蔑,鄙夷自己的人很多,救自己的人,到現在為止,卻只有這一次。
這個人情,自己認了。
救了人,自己就離開。
“一分鍾後,她會再度昏迷,五分鍾後,她會全身抽搐,十三分鍾後,她會十指發紫,二十分鍾後她就會心跳衰弱,然後半個小時內死亡!”
“我有把握半個小時內救她,我會在門口等半個小時。”
話落!
陳平不等病房裡的一眾人再度開口,就主動走出了病房。
自己這些年活的窩囊,並不是因為傻,只是因為少年時期的懵懂和真正的喜歡。
只是,陳平走到門口的時候,不由微微愣了一下。
因為陳平見門後,恭敬站著的有一個人,那人居然與以前看到的新聞上的南江首富長得很像,不過,陳平也就微微停頓了一下。
南江首富怎麽可能在這裡,並且還恭敬的守在門後?
自己老婆唐雪當年想要巴結金半城,可是在他家門外站了一夜,連門都沒進去。
應該只是長得像,陳平沒多想,伸手就要開門離去。
“你還敢咒主母,你這個廢物……”那個少女保鏢大怒,門內的幾個秦家人,臉色也是一變再變!
唰!
可也就在一眾人開口之時,有一道目光掃過。
隨著這一道目光掃過,整個病房之中,居然瞬間安靜了一下!
病房之中,所有人察覺到那一道目光,都像是感覺到了一股莫大的壓力!
而那一道目光的主人,赫然是那個剛剛與醫學泰鬥周衛國一起走進病房的少女,也就是秦家小姐,秦傾城。
陳平走到門口,也察覺到了這一道目光。
“等穩住病情,我會和你聊聊,周泰鬥說能穩住,就一定能穩住,你說的情況不會發生。”秦傾城忽然說了一句。
陳平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後走出了病房。
一分鍾後。
病房門外。
“有這些,應該就可以救裡面的病人了。”
陳平打開了手機,在手機外賣上,買了傳承記憶之中,自己需要的東西,陳平選擇了一家最快的店鋪配送。
“只剩三十五塊錢?呵,難怪唐雪這麽堅決的要和沈君文在一起。”
陳平花了五十四塊,然後又看了一下余額,陳平的嘴角流露出了一抹自嘲。
自己曾經祖傳的也有十幾畝城中村的地,以及一套破舊宅子,只不過,後來自己替唐雪蹲了唐家又進軍房地產,自己就把村子裡的地和宅子,都無償贈給了唐雪。
“嗯?”
“這護士,為什麽沒有穿衣服?”
忽然!
也就在陳平點好外賣收起手機,抬頭之時,陳平忽然感覺自己的眼睛疼了一下。
緊接著,陳平就看到,守在病房門口左側的一個小護士,身上的衣服,居然猛地變成透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