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四成把握?你,你快停手!”
金麗燕有點破防,她已經在這黑暗的死亡絕境裡,停留的時間,已經超過了六個多小時,她早已經焦躁不安。
她確實是魔都第一探險隊的成員,並且是嫡系。
但是,她這種嫡系,完全是靠著家裡的關系上去的,她對考古探險,確實也有著濃厚的興趣,這兩年也下過不少大墓,西北的沙漠她也來過很多次。
可在她的印象裡,哪怕是帝陵級別的存在,最多也應該只是一些特殊的機關,和一些煞氣風水陣。
在真正頂級的考古隊面前,這些可以輕易殺死普通人的東西,其實並沒有這麽可怕。
她也從未經歷過,真正的危險!
她對西北,歷史上神秘消失的樓蘭古城,以及傳說之中的玉門關,精絕古城,還一些極為神秘詭異的東西,更為感興趣。
吳半仙當時聯系魔都第一探險隊,只是想著利用信息差,領取魔都第一探險隊的懸賞金。
吳半仙並不知道,他把消息發過去之後,金麗燕的一個心腹手下,在看到郵箱裡的懸賞消息,並未第一時間通知魔都第一探險隊的隊長,而是通知了金麗燕。
而金麗燕也在第一時間,動用家族的力量,通過一個特殊渠道,爭取到了一個來西北一號帝陵坑洞的名額。
那個時候,其實這個一號帝陵坑洞,還只是一個比較普通的帝陵坑洞。
就連羅北海,在下來之前,都只是感覺,這有可能只是因為地殼運動,導致的一個古代特殊的沉降層。
在初次的探測之中,也並未遇到真正的危險。
可誰也沒有想到,在他們大隊的人員,開始下降之後,這地下世界就發生了恐怖巨變!
準確的說,他們原本考察的東西,大約是在十幾米之上,那個位置,是六個多小時前的一號帝陵坑洞底部。
而等他們下來之中,他們也不知道出動了什麽,亦或者是地殼再度發生了運動,這個龜裂了七千米深的裂縫,出現了第二次龜裂。
他們直接就再度朝著西方,
墜落了十幾米,最終,落在了這個位置!
金麗燕對於這種變故,顯然根本就沒有做好任何心理準備,她此時看著羅北海竟選擇了,信任了一個剛剛下來的一個廢物,她心態立刻就有些崩了。
哢嚓!哢嚓!哢嚓……
她心態崩潰,陳平已經動了。
四成把握,陳平確實沒有誇張,對於人皮青銅這種東西,陳平僅僅只是從傳承之中,看到了一些信息。
陳平甚至都不確定,傳承之中記載的東西,被自己用到這種地方,是否有用!
可棺材,已經快被打開!
無論是否有用,陳平都準備嘗試一下,至少,羅北海在手中沒有足夠的東西的狀況之下,他已經無法再去阻攔這個漆黑棺材。
其他人無法理解羅北海毫無征兆的,對自己的信任。
可陳平自己卻很清楚,羅北海這根本就不是信任,他是在賭博,是在已經沒有底牌的情況之下,進行的一次賭博。
他看出了,自己能活著下來,就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再加上自己剛剛那一句話的點醒,對於他這種級別的真正頂級專家,生死之間做出判斷和決定,根本也不需要太多的情報。
賭,還能有幾分希望,不賭,棺材必開!
在短短的幾秒之中,其實兩個人看似沒有幾句的交流,其實已經交流出了,很多人根本就沒有看懂的東西!
陳平腦海裡閃過這些,手中的青銅頭顱,已經像是印章一般,直接粗暴的朝著棺材縫的周圍,直接印落了下去。
青銅頭顱,每一次印落,棺材縫隙周圍,就會出現一個血色的青銅頭顱圖案!
“你……在幹什麽?你……”
金麗燕看到這一幕,甚至都已經想要親自上前阻攔!
陳平那粗暴的動作,簡直讓她心臟驟停,之前羅北海在處理這漆黑古棺的時候,可都是極度小心的。
陳平這隨手砸落,簡直就想一個核彈面前的暴徒!
就連周勝,嘴角都抽搐了一下,他無聲走到了羅北海的身邊,他身上強大恐怖的內勁出手,他似乎都已經隨時準備出手。
他比誰都清楚,羅北海真正的身份和價值。
國寶,從來都不僅僅只是一個稱號!
“停下了。”
周勝靠近,羅北海在此時卻忽然開口說了一聲,他沉靜透亮的眼神,也在這一刻,猛地亮了一下。
“停下?”
周勝轉頭,他見陳平的手還在砸落,陳平根本就沒有停下的趨勢。
“是棺材蓋子停下了?他真的將那棺材蓋子,給鎮壓了下去?這個上門……他是怎麽做到的?他手中的那個東西,沾染上鮮血,就能鎮壓?”
西北第二考古隊的隊長,目光在這一刻,則落在了棺材蓋子之上。
他眼神之中,則流露出了一抹驚惑!
能成為第二考古隊的隊長,他自然也不是一個普通人,他在這一刻,也像是立刻判斷出了很多東西!
哢嚓!哢嚓……
棺材蓋子停下,可陳平的手,卻沒有停下,並且,陳平的目光,在這一瞬間,則忽然朝著黑暗深處,那古城的方向,看了過去!
城中, 那影響心臟的鼓點聲,已經小看很多!
可在這鼓點聲小的時候,那一座矗立在黑暗深處的古城,在此時卻傳出了一道古老,神秘,詭異,恐怖的開門聲!
那一座古城的門,開了?
古城之中,有什麽東西,要出來了?
陳平轉頭,身體之中真元運轉,陳平甚至感覺,哪怕自己極力保持著心態平靜,自己的頭皮,都依舊有些發麻!
“紅色,花轎?”
陳平識海之中的閻王天眼,已經極力運轉,陳平遠遠的赫然看到,那一座城門打開,門中有一頂像是新娘嫁人一般的花轎,從那古城之中,詭異的走了出來!
並且,那抬著花轎的東西,竟然不是活著的人!
紙人?
抬著那大紅花轎的,竟然是八個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