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距離胡敏不遠的鄭豔,在這一瞬間,她甚至忘記了,自己腳上還在傳來的劇痛,她甚至也忘記了,心中正在醞釀的滅殺陳平的計劃。
裂紋,震動,崩塌!
她此時則正在仰天,看著天空之上的恐怖場景,她赫然看到,三千米高空之上,似乎有一層猶如玻璃一般的東西,托著那無盡漆黑霧氣,正在恐怖龜裂。
三千米高空之上,那無盡漆黑陰氣,有一絲開始順著龜裂的縫隙浸透。
隨著有第一絲出現,第二絲,第三絲,第四絲……緊接著,三千米高空之上,那所有的一切,都開始崩塌,潰散!
那猶如汪洋一般,繼續在三千米高空上的陰氣,竟然開始朝著地面之上,驚世傾斜!
猶如!
天上有一座汪洋,直接朝著這方圓十裡的沙漠之中,毀滅一般的砸落了下去!
同時!
那原本還朝著天上,驚世輸入陰氣的那一條陰氣長河,也開始瘋狂爆發,潰散,毀滅,那陰氣長河之中的無盡煞氣,也朝著四面八方,死亡潰散!
天空之上,陰氣長河,兩個方向的無盡陰氣潰散,猶如兩道死亡洪流,朝著四面八方席卷!
“啊!”
“跑,跑啊,啊……快帶著我,跑,跑……救命……跑啊……”鄭豔眼珠子已經瞪裂,她裙子濕了,她被嚇尿了。
鄭豔身上的所有高貴,傲嬌,在這一瞬間,都全部化成了無盡恐懼。
她嘶吼,她想朝著周圍恐怖逃亡,她甚至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可是,她剛站起來,就又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
她忘了,她的一隻腳,在剛剛衝往沙漠邊緣的時候,被什麽東西,給啃食吃掉了!
她,已經無法逃亡!
陰氣橫掃,沙塵橫掃,一號坑洞周圍,宛如世界末日!
西北九大風水家族,和其他所有勢力的人,在此時幾乎都瞬間陷入了混亂,
狂暴的陰氣,也撕裂了所有的通訊。
哪怕是楊龍肩膀上,那一個金色特製的對講機,也在此時失去了通訊通訊作用!
天空之中汪洋一般的陰氣還沒有落下,爆裂空中陰河的陰氣,已經橫掃到了很多人的身前!
鄭豔所在的鄭家,直接就被衝散了。
鄭家和胡家,之前為了表示,他們對莫北玄的絕對信任,他們故意站的距離一號帝陵坑洞還近了許多。
此時爆裂陰氣橫掃而過,他們赫然也直接遭遇了,最正面的一次衝擊。
“啊……吼……”
“救命,救命……這是什麽,炸了,炸了,這怎麽可能炸了,那,那,快跑……”
嘶吼,慘叫,撞擊,混亂!
前一秒還是驚世奇景,下一秒已經是死亡災難!
恐懼在無盡黑暗和漫天黃沙之中,已經瘋狂蔓延,胡敏在一片瘋狂的混亂之上,她拚命的想要抓住一個人,帶自己走。
她在努力了幾秒之後,她赫然也抓住了一個人的腳!
胡家的人?
胡敏看到那一隻腳上的繡著的胡家的特有標志,她在絕望之中,眼神裡,頓時就流露出了一抹狂喜。
可是,她拉住的那個人,在這一片死亡的混亂之中,卻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滾開!”
胡家那個人只是暴躁的吼了一嗓子,隨後,那個人一腳直接狠狠踹在了鄭豔的臉上,隨後,他趁著鄭豔下意識捂臉慘叫,他轉身就跑!
“你,你……啊……你找死,你找死……”鄭豔嘶吼,她氣炸了,她怒火炸裂,她嘶吼,臉色猙獰撕裂,可下一刻,那陰氣長河的衝擊波,已經衝擊到了她的身上!
嘭……
哢嚓嚓!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遭遇了恐怖巨震,她在這一刻,也不知道自己遭遇了多麽恐怖的衝擊!
“隊長,走!失敗了!”
西南方向,龍雀見楊龍站在原地一動沒動,她大吼了一聲,她一把抓住了楊龍的胳膊!
“陳平!”
其他方向恐懼暴亂,西南方向,所有人看到這一幕,眼神之中的驚惑,震撼,恐懼,在短暫的幾秒的時間裡,同樣也爆發到了一個極致。
就連龍雀,看到眼前的場景,他在極度的震撼之中,她甚至都忍不住想要暴退!
人,在這種毀滅一般的自然災難面前,終究還是渺小了一些!
大規模的風水陣崩塌出事,在歷史上,並不是沒有出現過,傳聞之中,西北曾經消失在歷史上的那一座傳說之中的樓蘭古城,就是因為一場最為逆天頂級的風水陣的出事,而被憑空抹除的!
大型風水陣一旦失控,也就代表著周圍無盡陰氣,地脈之氣,還有無數詭異的自然的力量,跟著一起失控!
可此時龍雀拉楊龍,楊龍卻沒有動。
在這無盡恐怖的混亂之中,楊龍身上武者化勁宗師的氣息,赫然也已經在洶湧,他臉色冰冷如鐵,眸子無聲洶湧。
他在此時,在無盡黑暗和黃沙裡,看到了一個身影。
那身影一步步,正在朝著這個方向走來,他走過,那周圍毀滅一般的死亡風沙,像是根本就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影響。
他手中,拿著一個羅盤。
“真的是你!”
那身影走近了一些, 楊龍終於看清了陳平的身影,他的手,微微動了一下,作為西北龍組的第一負責人,他在看到陳平身影的那一瞬間,他刹那之間,腦海裡也想通了很多東西。
“你,你又回來了?你……”
“不可能,你怎麽可能,預測到莫大師失敗?你,你怎麽可能知道……你……隊長,他就算是預測到了這些,也晚了!這種情況,無論是誰,也絕對不可能再改變這毀滅崩塌場景!這……”
龍雀原本是去拉楊龍的,可是,她在拉楊龍的時候,她赫然也看到了,這無盡黑暗深處,走來的那一道看似平凡的身影。
滴答!
而她開口,那一道身影,在此時卻忽然停下了腳步。
陳平的身影,赫然已經走到了,一號帝陵正西南的方向!
陳平的手中,又一滴殷紅的鮮血滴落,那血液,赫然再度滴落在了他另外一隻手的羅盤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