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晴,你老這麽勾引我,我會…受不了啊!”
“我能感受到,剛才可是你不願意讓我…再深入的。”
“我想,你是擔心與我上床速度太快,被我認為你不是好女孩兒,是吧?”
“.……”
我在自作聰明地詢問時,發現雨晴微微低頭。
我自以為猜對了,便繼續安慰道:
“雨晴,你不要擔心這個!”
“坦白說,一開始我心裡很…不爽,因為那就是一根刺。可現在,那根刺已經徹底消融了。”
“在我看來,你現在是浩瀚宇宙最完美的女人!”
“.……”
這時,雨晴把頭埋得更低了。
這讓我納悶,道:
“雨晴,你…怎麽了?”
“你放心,我也不是那種…猴急的男人。”
“我等著你敞開心扉再說。”
“……”
雨晴忽然很難受。
尤其是聽到她的男人誤會她,以為她不想獻出自己之時,更是莫名心痛,痛到顫抖。
她真的想毫無保留、毫無節製、毫無下限地地滿足她的男人。
她根本不在乎什麽第一次約會就發生那種事情。
因為她早就認定了她的男人,更因為,她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她心中默默歎息:
“老公,對不起!”
“我有特殊原因,真的不能與你…那樣。”
“一是那裡不乾淨了,我不想讓你觸碰不完美的地方。”
“二是那樣我會害死你,就像那三個上過我的男人會給我陪葬一樣……”
“.……”
她是因為這兩個原因才結束了初吻,才製止了她的男人不斷興奮的激情。
否則的話,以她對他愛到骨子裡的執著與狂熱,她怎麽可能會不想讓他滿足呢?
這既是她的驕傲,也是她的無奈,更是她的羞愧與心痛。
她喃喃地說道:
“老公,我,我這輩子能遇到你,真好。”
我開心地笑了。
不過,我心中有個疑惑,便問了出來:
“雨晴,我能感受到,你的體內陰屬性氣息比較旺,這是為何?”
“這些陰氣非常精純,是非常了不起的能量,但是,你…似乎不能駕馭這些陰屬性能量。”
“這會讓你全身冰冷,連舌頭的溫度都時熱時冷…”
“.……”
我說到這裡停了下來,因為我覺得自己表達的意思一點也不好。
第一,我在剛剛結束了親吻之後就說人家舌頭不夠溫暖,似乎很不合適。
第二,也是最重要一點:她體內的陰氣隱藏得很深,這應該是她的秘密。
就像我的靈魂本源之內有一顆混沌黑珠一般,這種秘密我也不說出來。
不是不信任,而是不必要。
現在我貿然說出雨晴體內精純陰氣的事情,有點太唐突了。
我趕緊補充道:
“雨晴,那個…我,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我沒有跟女孩兒約會過,我只是實話實說。”
“我呃…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
雨晴嫣然一笑,開心得不得了。
原來,她的男人這麽單純,這麽可愛,這麽愛她!
她忽然開心地笑了。
“老公,我知道啊,你不用解釋的,我能懂。”
“不會吧,可我怎麽覺得我自己都解釋不清楚,
你怎麽就懂了?” “因為我懂你的心意了呀……”
“.……”
雨晴突然將小嘴伸到我的耳朵旁邊,我下意識地湊近一些。
我以為她要給我說出她的秘密呢!
但是,她只是羞紅著臉,小聲地說:“老公的家夥可不小哦!”
我尷尬地笑笑,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我只知道雨晴是浩瀚宇宙之中與我最相配的女人!
我這一生,能夠擁有雨晴是莫大的福分,也是我今生不變的初心。
不過,我不會說這麽煽情的話,我要用行動來證明。
“雨晴,我遲到了這麽久,讓你…,對不起。”
“現在,咱們吃晚飯去!”
“你喜歡吃什麽?”
“.……”
我現在晉級化勁期圓滿,喝了一個半月的白酒,早就想吃大餐了。
而且,上次與雨晴初見時我一個人吃了11碗蛋炒飯和13瓶白酒,她卻粒米未進。
尤其是我那時就是個賭氣的二杆子,深深地傷害了她,至今讓我愧疚不已。
所以,我想和她一起吃頓大餐,好好聊聊。
至於誰請誰的問題,我沒考慮過。因為我已經把雨晴當自己人,當家人。
“好!走吧!”雨晴胳膊攙著我,像是一個快樂的妖精。
“老公,這輛速騰是我用積蓄買的,從來沒有載過人的,更沒有載過任何一個男人,車子很乾淨的。”
“只是,也不知道你坐進去會不會伸不開腿。”
“吃飯隨意就好啦,你現在沒有上班,咱倆花錢就要省著點。”
“我知道一家面館,要不,咱們去吃麵?”
“.……”
對於雨晴刻意強調的“車子很乾淨…,”我能夠明白她的心思。
她在失去貞潔之後還在羞愧與難過,這不僅僅是我心中的一根刺,也是她心中的一根刺。
現在我心中的那根刺已經徹底消融,可我感覺她還在耿耿於懷。
不過,我相信要不了多久她也會像我一樣,將這根刺徹底消融掉。
“雨晴,錢就是用來花的。”
“咱倆現在沒有一分錢也可以去吃大餐。”
“因為有本事的人都是不帶錢的哦!”
“呃….,你雖然笑著點頭, 但我知道你不相信,不過,以後你就知道啦。”
“.…..”
我還真的沒考慮錢這個東西。
雖然師父給他留下一張黑色的銀行卡,裡邊肯定有不少錢。
可是,這張卡對於他來說,更大的意義是師父留給我的,我可不想動用裡邊的錢。
現在雨晴說起錢的事情,我才意識到我身上沒錢!沒有一分錢!
不過,我作為地球至強者,在我的觀念裡,都得別人求著我去吃大餐,我根本不需要考慮“錢”這個事兒。
“老公,我知道你是有本事的男人。”
“但是,吃飯花錢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哦。”
“我還有些錢,呃…我的錢都是乾淨的,都是我當老師的工資…”
“……”
我又撩撥起雨晴心中那根刺了。
我不想讓她傷心,且她說“吃飯花錢天經地義”,我是認可的。
我原本沒打算吃霸王餐的。
我有自己的驕傲和原則,吃霸王擦這種事情不是榮耀,而是恥辱。
至於我現在沒錢,又算是什麽問題呢?有錢了再付帳就行了嘛!
我只要說句“老子今後有錢了再付”,飯店的老板難道還能不同意?我可是堂堂地球第一土著啊!
這是我的邏輯。
“雨晴,TB縣城最好吃的飯店是哪個?”
“老公,自然是藍海飯店啦,但是好貴的,而且去那裡吃飯的人都是…”
“那咱們就愉快地決定了:去藍海飯店吃大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