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篤定了她在裝暈,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兒。
更何況,我的手現在還扶著她的腰,還能感受到她的身體僵硬和心跳加速!
這些都是意識清醒的表象!
最離譜的是,她的眼睛即便緊緊地閉著,可她長長的眼睫毛還在時不時地抖動著!
居然在老子面前裝暈?真是腦子有問題!
一開始見我就跑,把自己累個半死。
然後她卻犯病暈倒,意識封閉,差點摔倒。
老子好心好意地想到了好辦法把她給“一勞永逸地救治”過來,可她現在居然裝暈!
我開始呲咧起嘴巴,沒好氣的開口說道:
“你別給老子裝暈!”
“老子知道你是清醒的,再不站好老子可松手了!”
“你說說你,腦子有問題就算了,可你的想法為啥也這麽奇葩呢?!嗯?!”
“老子也不和你爭辯,要不然就搞不明白是誰腦子有問題了!”
“你再無理取鬧老子可要發飆了!”
“.……”
陸無雙認定自己遭遇了“扮鬼”嚇人的惡作劇!
她裝暈的時候能感受到那雙慘白手掌之上傳來的溫度。
她又聽到惡作劇之人睜著眼睛說瞎話,便氣憤不已地睜開眼睛。
果然,她更加確定了!
這就是個清秀的小鬼搞惡作劇扮鬼嚇她!
她盯著惡作劇者反覆的看來看去。
越看越氣!
越氣越狠!
“你發神經啊!”
“在天蒙蒙亮之時跑出來裝鬼嚇人,你覺得很有意思是不是?!”
“你裝什麽無辜?!還不趕緊把你的假發、面具、手套,都給我脫了!”
“.……”
陸無雙怒氣衝衝地開始訓斥人了。
她真是被氣壞了!
昨天下午遇到一起案子,昨天晚上做了一晚上的噩夢,一大早起床跑步,卻遇到了一個神經病!
她剛剛居然被一個神經病嚇暈了!
這可是她一生之中都無法忘記的糗事。
更何況,神經病開口說話的語氣,竟然還氣呼呼的,真是沒有一點憐香惜玉之心!
而且,一個小屁孩兒還在她面前自稱“老子”,更是神經病奇葩中的極品了。
若非她看著神經病男孩兒的眼睛格外迷人,選的“面具”也相當有眼光,真想動手扇他幾個耳刮子!
可我卻真被氣笑了!
老子這是遇到什麽奇葩女人了啊?!
“嘿!”
“老子就奇了怪了,到底是誰TMD腦子有問題?!”
“神馬假發?!神馬面具?!神馬手套?!,居然汙蔑老子!”
“你今天要是不給老子說出個道理來,老子不顧你那倆寶的面子也要給你好好上一課!”
“.…..”
陸無雙也被氣笑了!
只是笑著笑著她便憐憫起來。
她已經看清楚了,男孩兒最多20歲,但是全身慘白,就穿了一條四角褲,中間還鼓囊囊地吐了出來。
因為常年不見陽光一樣,從上到下都是蒼白的顏色,白得太徹底了,有點瘮人。
而且,“家夥”那麽大,那麽明顯,也不知道在女孩子面前害羞!
不過,男孩兒有一雙迷人的眼睛,黝黑,深邃,乾淨,配上長長的睫毛真是的太好看了。
她看著男孩兒的眼睛,把即將破口而出的訓斥之言又咽了回去。
畢竟,她若是與一個神經病男孩兒較真的話,把她自己的智商都給拉低了。
更何況,男孩兒在初春的黎明裡隻裹了一張床單,這該窮到什麽地步了?!
也是個可憐孩子啊!
陸無雙想到這裡,穩定一下情緒,清了清嗓子,恨鐵不成鋼地問道:
“你這孩子,大早晨的瞎跑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嗎?!”
“算了,我說多了估計你這副腦子也聽不明白,聽明白了也理解不了!”
“你是哪兒的人?”
“叫什麽名字?”
“家在哪兒住?”
“.……”
我有點凌亂了。
你又是裝暈,又是質問,理直氣壯的樣子似乎在顯示著你很佔理兒一般!
可是,你哪兒來的道理啊?
就你這麽不懂事兒的凡俗,老子脾氣上來的話,就懶得給你上課了,直接轟殺你這個不懂得敬畏強者的螻蟻!
不過,畢竟你有了不起的倆寶,老子就算你有理了!
即便如此,我也不會給她什麽好臉色。
我不冷不熱的“哼哼”冷笑了兩聲,下意識地仿照了羽木哲的陋習。
我昂著頭,雙臂交叉抱在胸前,翹起上唇呲咧著嘴,揶揄道:
“老子名叫薛小樂,乃是蔚藍星的第一土著!”
“就住在這座小山裡!”
“那麽,汝乃何人?”
“.……”
陸無雙愣住了。
這是極品奇葩的神經病!
這是入戲了?
看來果真病的不輕啊!
不過,還是確認一下的好。
她並未說出自己的情況,而是繼續問道:“薛小樂,你怎麽跑出來了,家人知道嗎?!”
我歎息著搖頭,並把交叉抱在胸前的雙臂無奈地放了下來:
我對一個腦子有問題的女人擺架子,無異於對牛彈琴,沒意思得很啊!
陸無雙卻“恍然大悟”:果然,是偷跑出來的!
她繼續問道:
“薛小樂,你上學了嗎?
“你在哪個學校?”
“讀幾年級了?”
“.…..”
我TMD…真是夠夠的了。
跟腦子有毛病的女人聊天真是沒勁兒!
就算她有著極品的…倆寶貝,可智商是硬傷,沒啥意思。
我也不準備和她再囉嗦了,便想著趕緊告辭,心不在焉地說道:“老子一直沒上過學,你怎….”
陸無雙再次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果然,是個有病之人!
她不等“神經病男孩兒”說完便打斷道:
“薛小樂,你是頭部的病吧?”
“最近都有好好吃藥嗎?”
“最近一次吃藥是什麽時候哇?!”
“.……”
我心中更不爽了。
可是我看到她似乎很關心他的樣子,又習慣性地打量了她的碩大,忍住了脾氣。
我無奈地、如實地回答道:
“算起來也屬於腦部的問題吧!”
“不過老子從出生開始就那樣了,到今天剛好是20周年了!”
“至於最近一次吃藥,是昨天晚上我師父給我注射…”
“.……”
陸無雙再次煞有介事地重重點頭:果然, 病的不輕!
她又一次打斷我,道:
“薛小樂,只要按時吃藥,你的病肯定會慢慢好起來的!”
“你要相信醫生,好嗎?”
“千萬不要再跑出來嚇人了!”
“.……”
我TMD…,想翻臉了。
只是,“醫生”是什麽?!
我從出生就是先天植物人,到現在20周歲時睜開眼睛。
除了師父在20年來教我做人要壞要賴要牛逼之外,就是羽木哲那廝對我的引導了。
我篤定現在是第一次聽到“醫生”這個詞兒。關鍵是,我作為蔚藍星第一土著,為何要相信醫生?!
陸無雙看到我眼神之中的疑惑,有點凌亂:果然,腦子出問題了……可憐的孩子!
她歎息之後又問道:“如果現在讓你一個人回家,你能記得來時的路嗎?”
這TMD…,逼我翻臉啊!
道觀就是我的家,我閉著眼睛都能輕松回到道觀!
她問的這些都是什麽亂七八糟愚蠢的問題啊?!
我本就不爽,又被這個腦子有問題的女人兩次打斷,就算她的倆寶貝再誘惑我也發飆了!
我拉下臉,訓斥道:
“球妮子!”
“你問的都是神馬愚蠢問題,以為老子好惹是不是?!”
“昂?!”
“警告你啊,心狠手辣那一套老子也懂!”
“你再囉裡囉嗦地叨叨個不停,哼哼…可別怪老子辣手催...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