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無雙在關了視頻之後,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夢中,一個個大小不一的“冤”字充斥在她的四周,大的似乎堪比太陽,小的就像星星,密密麻麻的將她包圍了。
夢中再次出現了TB山重大交通事故的慘烈現場,她看到劉建強似乎在激動地控訴著什麽,但是卻聽不到聲音。
然後,鮮血卻從劉建強猙獰面容中開始流淌,眼睛、耳朵、鼻子、嘴巴都在淌血!慢慢地,這些血跡匯聚成一個猩紅的血液“冤”字,將充斥在四周的所有“冤”字都染成了血色….。
“哎,又做噩夢了!”
“看來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啊!”
“可是光我知道這是個冤案有什麽用,得想辦法破案啊!”
“.......”
早上醒來,陸無雙腦子裡還充斥著夢中的“冤”字。
她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放下這個案子不管的,這已經成為了她的執念。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這其中也有那個越來越弱即將崩潰的外來魂魄的影響。
她定了定神之後,起床開始洗漱,盤算著要如何破案。
她已經將薛小樂給徹底忘在腦後了。
她這兩天忙著破案,可是卻沒有任何收獲。
冤案難破啊!
可是到目前為止,可以說是毫無頭緒。
作為體制內的人,大家都不幫她,她沒辦法破案啊!
忽然,她眼睛一亮,想起了自己認下的“厲害師父”!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那個顯示著“厲害師父”四個字的電話號碼。
響了好幾聲,就在她以為師父不會接她電話的時候,電話接通了。
她興奮地說道:“師父,我是您的乖徒弟小雙雙啊。”
“哎呀,陸無雙你就別亂叫了,我昨天才剛剛過了20歲生日呢!”
“師父啊,達者為師的道理我懂,雖然師父您和我一樣20歲,但您是達者,就是我師父。”
“你這丫頭真是,算了,你這是…有啥事兒吧?直接說事兒!”
“.......”
陸無雙便開始將她遇到的劉建強的冤案說了出來。
她到劉建強的女朋友家上門去了解情況,一說自己是要破劉建強的案子,直接被趕出來了。
她又驅車詢問劉建強的好友,也是劉建強死亡時的現場人員,更是她懷疑的凶手嫌疑人---李順!
李順在淮源鎮派出所當一個刑警隊長,與劉建強是戰友兼哥們,出事兒的前一天,倆人還在一起喝酒呢!
既沒有作案的動機,更沒有作案證據!
最後,她來到劉建強家。
劉建強的父母對兒子的罹難很是傷心,但是各種後事已經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老兩口隻認定這次事故是個意外,根本就沒有人有動機去謀害他們的兒子。
更加鬱悶的是,人家都要辦後事了,她卻狗拿耗子多管閑事,非要去偵破什麽冤案。
“……師父啊,您幫幫我吧!”
“各種跡象都說明劉建強的案子是交通事故,可我就是知道這是個冤案,就是想要破案!”
“您是知道的,我一直有著懲惡揚善的夢想,不會放棄破案的!”
“......”
陸無雙對於自己的“厲害師父”有著盲目的自信!
因為師父會武功,並把整一篇氣功教給她去練習。
她練習之後,覺得身體越來越好了,這讓她對師父很是尊崇。
“陸無雙,我哪懂怎麽破案啊?!”
“你呀,真是太高看我了!”
“還有,我剛剛生了孩子,很困。”
“……”
電話掛斷了。
陸無雙眼睛睜得大大的。
她還是處女呢,厲害師父居然都已經生娃娃了!
想想也是,她在半年前遇見厲害師父時,便發現其腹部有微微隆起,但是她當時並未多想。
當然,她對師父並不了解。
她除了知道師父武功很厲害之外,只知道師父名為---薑小月!
……
……
鄭州,徐家。
“月兒,聽著好像不是你師父的電話啊!!”
“既然不是師父他老人家的電話,那你能不接就別接了!”
“你剛生了孩子,要多休息休息。”
“......”
一名年輕男人輕言細語地問道。
他名為徐正,正是薑小月的老公。
薑小月俏皮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公---徐正,做了個鬼臉。
隨後,她的笑容黯淡了下來。
因為她的她的哥哥還沒醒來,可師父快要老死了。
她嫁給徐正,就是打算讓師父見一見孫輩兒,也好瞑目。
只是,她今天剛生了孩子,給師父打電話時卻打不通了。
更重要的是,她的孩子有先天心臟病,而師父作為“神醫道士”,應該能有辦法的!
可惜,師父在她出嫁那天逼她發下毒誓,進了徐家的門之後便不許對任何人說起哥哥以及道觀的事情!
連她的老公都不能說!
“正哥,我不要緊的,電話是陸無雙打的,她所在的陸家和咱們徐家都是大家族,聯絡一下也是必要的。”
薑小月一邊說著,一邊又拿起手機撥通了師父的電話。
可惜,師父還是關機。
“月兒,你不要著急。”
“師父他老人家嗜酒,或許又喝醉了”
“咱們的孩子一時半會兒還不會有事情。 ”
“而且,老爺子已經安排我堂弟到TB去尋找師父他老人家了!”
“.......”
徐正一邊給薑小月掖被子,一邊安慰道。
所謂“賀兒”,正是月兒剛剛為他生下的兒子。
可是賀兒被查出了先天心臟病,這讓徐家從上到下都著急不已。
尤其是徐老爺子,當初正是看著神醫道士的面子才將薑小月迎進了徐家正門。
可是,如今賀兒需要神醫道士的時候,薑小月卻一再推辭,就是不說出神醫道士的住址!
可想而知,徐老爺子與薑小月不歡而散。
徐正作為薑小月的老公,最終還是選擇了諒解薑小月,站在老婆這邊。
“正哥,謝謝!”
“謝謝你沒有逼我!”
“我真的不能說出我師父的住處!更不能說出我哥哥的事情!”
“這是我對師父發過毒誓的!”
“我…”
“……”
薑小月的確覺得很羞愧。
可是師父養育了她,她無以為報,她答應師父的事情必須做到!
她作為徐賀的母親,豈能不關心孩子?!
可孩子再重要又如何?!
她了解師父,也認得清現實:
“師父勉強把我當成自己人,我的孩子必定算不上自己人!”
“我要是違背了誓言,師父必定不會再把我當自己人!”
“更何況,師父如今已經108歲的高齡,沒什麽活頭了,我更是一定要遵守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