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路過TB山景區招待所招待所的時候,突然意外地看到了陸無雙。
沒辦法,習慣性地就又盯上了她的倆寶。
嗜好嘛,戒不了,也不想戒。
可是,當我來到陸無雙旁邊時,她卻拿出了一副手銬,二話不說就把我給銬上了。
“挖草!”
“陸無雙,你這是幹什麽?!”
“老子是路過…”
“.……”
手銬對他來說就是紙糊的。
可問題是,這是為什麽啊?!
我有點懵逼。
只是,我還沒說完,陸無雙便打斷我的話:
“閉嘴!”
“薛小樂,我是警察,現在正在執行公務。”
“你涉嫌…涉嫌違法,我要把你帶到所裡,請你配合調查。”
“.……”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發呆的我推上了停在她旁邊的途銳。
可我還是一頭霧水。
這TMD…,怎麽還有這種騷操作?
作為堂堂第一土著,我本能地就要炸刺兒。
不過,我想起師父的教導。他老人家說要遵紀守法,所以我忍了。
更何況,我看著消瘦了一圈的陸無雙,突然有點不忍心訓斥她了。我還欠著她一個小人情呢!
突然,我明白了,趕緊說道:
“陸無雙,我剛才感應到了,你腦子裡的殘魂還沒消失呢!”
“要不我幫你吧?”
“要不然你睡覺總是做噩夢。”
“你看看你,這才一個多月,整個人都消瘦了啊!”
“.……”
我第一次見陸無雙時並就發現劉建強的殘魂寄居在她的念識海內,也就是大腦深處。
可是,我當時覺得這算不得什麽事兒,反正殘魂最多折騰兩三個月就自動消散了。
現在看來,我太想當然了。
陸無雙畢竟是個凡俗,在殘魂的折磨之下別想睡一個好覺。
日積月累下來,這不就消瘦了嘛!
好在消瘦歸消瘦,不該瘦的地方那是一點也沒瘦啊!
怪不得我突然看到她的時候會覺得她的“倆寶”更聳立了呢!
“胡說八道!”
“你別以為咱倆認識就可以讓我為你開後門!”
“我是警察,你懂嗎?”
“還有…,薛小樂,你…,你別以為長得帥就可以肆無忌憚地…亂看!”
“.……”
這TMD…我被發現了!
話說我也沒想過藏著掖著,我本來就是正大光明地欣賞。
就算陸無雙臉色羞紅之後刻意挪動身子給我一個盲角,可我用精神力觀看一點也不受影響!
有這對兒“活寶”在,我倒是沒有再不爽了。
反而覺得賞心悅目。
“陸無雙,我說的是真的。”
“只要你腦子裡的殘魂消散,你就不會做噩夢了。”
“你讓我….”
“.……”
我是真想順手幫陸無雙順手幫你一把,將劉建強的殘魂給整死。
雖然劉建強有優秀靈根,雖然他受到了迫害而淪落到這個地步,但他的靈魂並不完整,只剩下了本能,活著也是受罪。
而且,在浩瀚宇宙的冰冷與血腥之中,更多人要比劉建強優秀,還憋屈,還窩囊,還淒慘,還是死。
所以,我想幫助陸無雙整死這個殘魂,也免得劉建強再痛苦地苟延殘喘著。
只是,
我還沒說完,陸無雙便狠狠地瞪我一眼: “薛小樂,你休要花言巧語!”
“你還是考慮一下進了派出所之後怎麽洗脫罪名吧!”
“如果你真的犯法了,我一定會將你繩之以法!”
“不怕告訴你,本小姐…,本警官最大的願望就是懲惡揚善….”
“……”
一路上,陸無雙氣鼓鼓的,就像是個小炮仗一樣。
說實話,她一板一眼的模樣還挺可愛,且在我的不斷調侃之下,她愈發可愛了呢!
可惜,僅僅十多分鍾後,我便被她押解到城關派出所內。
我很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現在已經下班了,除除了一些部門需要值夜班,其他人都下班回家了。
我在審訊室裡,我好整以暇地坐下之後,陸無雙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審訊了。
“2078年3月7日19:22,你在縣城一處民宅內涉嫌強…奸婦女!”
“隨後…,你拒不配合警察執法!”
“最後…,你中途逃跑!”
“薛小樂,鐵證如山,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
陸無雙一邊說,一邊指了指桌子旁邊的攝像機。
我看到這部攝像機時,便知道這是那天我被“仙人跳”時魏文的執法記錄。當然,肯定是要“加工”一番的。
我想到那個店裡三個出來賣…逼的小姐,便知道自己很難解釋清楚了。
許多事情總是這樣,明明很簡單,可是單單從所謂的“證據”方面,根本就解釋不清。
若是在倉栩位面,這沒有什麽好解釋的,開打開殺就是了,可這裡是地球。
按照師父的教導,要壞、賴、拽,更要遵紀守法,對抗法律的都是二杆子!
“陸無雙,你真是冤枉老子了!”
“老子就想不明白了!”
“放著那麽多壞人你抓不住,老子這麽不做壞事的人你抓我幹嘛?”
“莫非真是傳說的胸大無…..”
“.…..”
我沒說完時,陸無雙便開始拍桌子,“砰砰砰”地響。
我無奈地停下了對她的調侃,呲咧著嘴。
然後,她怒目圓睜,可愛的眉毛向上挑了挑,厲聲道:
“薛小樂,你真是太可惡了。”
“我真是瞎了眼,沒想到你是這種人,到現在居然還滿口胡言!”
“你逍遙法外一個多月,我沒暴揍你一頓已經忍的很辛苦了,你別再挑釁我!”
“現在你要麽認罪,要麽拿出你的證據!”
“.……”
我歎了口氣。
這TMD…,沒辦法交流了。
不過,我已經有了證實自己清白的辦法。
他我繼續好整以暇,對著氣鼓鼓的陸無雙說道:
“陸無雙,其實我很納悶!”
“賣與嫖既然違法,可為何滿大街都是呢?”
“什麽茶樓、會所、按摩、足浴、療養、保健,這些都是幌子,事實上就是這種勾當。”
“你為何….”
“.……”
我沒說完,便停下了。
因為陸無雙又拍桌子了,比剛才還使勁兒,發出刺耳的“佟佟”響。
她伸手指著我,道:
“滿口胡言!信口雌黃!”
“誰敢這麽公然挑釁法律?!”
“你不要以為你與我認識,我就會對你網開一面。”
“你今天要是拿不出證據…”
“.……”
我覺得陸無雙很是天真。
不過想想也是,她年紀不大,估計也就是剛剛踏出校門參加工作。
我這次打斷了她,苦笑著說道:
“你怎麽比我還幼稚呢?!”
“我都能想明白的問題,你卻想不明白。有了需求自然就有了市場,你還真以為…好了,不說這個。”
“我想告訴你,我是處男,那天發生的事情…,就這麽簡單。”
“而且,那倆警察叫魏武與魏文。”
“.……”
我將事情經過詳細地說完,陸無雙沉默了。
良久之後,她才問道:
“你說你看到店裡報案的女人拿出來10000塊錢賄賂魏文?”
“是親眼所見?”
“你還親眼看到魏文收了錢然後沒有抓人?”
“你說這就是魏文收的那個,那個店的保護費?”
“.…..”
我呲咧著嘴,只是笑著,卻不說話。
畢竟,我不是“親眼”看到的,是我的精神力看到的,這種情況我怎麽說?!
不過,我的意思很明顯:陸無雙問的這些問題根本不需要我回答。
她反覆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在我歎息這搖頭時,她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
她讓魏文與魏武來對質。
雖然是大晚上,雖然早就下班了,但陸無雙是領導嘛!
她一句話,不需要說任何理由,僅僅10分鍾後,魏武與魏文已經進入了審訊室。
對質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