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無衣得到消息時,這件事情早已傳的沸沸揚揚的。
“聽說嚴羅大人身受重傷,他竟然是大師級強者!”
“府台大人是被刺殺身亡的,這一次是青衣樓的刺客,不知是誰買凶殺人,居然敢行刺府台大人。”
韓無衣坐在【鍾家酒店】裡,聽著眾人的議論之聲。
“閻羅劍客年紀輕輕,已經是大師級強者了,誰能想到他的實力會這麽強悍。”
“二哥你有所不知,如果不是嚴羅大人實力高強,只怕這一次他也要栽了!”
“對對對,嚴羅一手劍法出神入化,只要他不死,將來必定能成為一代宗師,咱們大韓,已經幾十年沒有新晉的宗師境強者了吧。”
這些江湖客一個個談興大起,他們故意放開了嗓門,見周圍食客們紛紛洗耳恭聽,這讓他們幾位更加來了精神,講的也越發激烈起來。
韓無衣得知這些消息以後,他也開始繼續謀劃起來。
“我沒讓青衣樓刺殺府台大人,看來這事情另有蹊蹺。”
韓無衣分析著,他隱隱覺得這裡面有陰謀。
要麽就是青衣樓想要拖他下水,要麽就是嚴羅從中使壞。
不過對方顯然沒想到,暗中買凶斬殺嚴羅的,會是韓無衣本人!
所以不用他們雙方算計,韓無衣早就已經無法置身事外了。
江州府號稱【魚米之鄉】、【江南糧倉】,乃是富庶之地。
如今江州府台遇刺身亡,這裡的情況越發混亂起來。
韓無衣按兵不動,靜觀風雲變幻,暗中提升自身實力。
“你們想要拖我下水,正好我可以渾水摸魚,讓江州府城更加混亂一些。”
在韓無衣看來,現在江州府越亂,對他來說越有好處。
江州府大亂,那麽官府就無暇顧及韓無衣,而且朝廷肯定會派遣更多的強者到來,以抵禦青衣樓。
“或許這一次的事情,就是與嚴羅有關,只有把事情鬧大了,才有可能引起朝廷的注意,他才會有更多的力量去鏟除青衣樓。”
在韓無衣看來,江州府台的死,閻羅劍客是最大獲得利益者,他的嫌疑自然是最大的。
“不過,我也不能馬虎大意,那青衣樓刺客能重傷閻羅劍客,還滅了府台大人,難道是有宗師級強者出手?”
韓無衣心中一陣嘀咕,大師之上,是為宗師。
宗師級強者,大都是開宗立派的泰鬥級任務,舉個例子:少林寺方丈,武當派掌門,丐幫幫主,這個級別的大都是宗師。
當然一些實力太差的,則是大師級,至於一些實力特別突出的,比如:張三豐,洪七公,這些則是大宗師級別,實力還要更強。
韓無衣現在不過是頂級武者,比起那些修行幾十年、一輩子的強者來說,他確實修行的時間太短了點。
宗師級強者,還是有必要尊重一下的。
不過以韓無衣的資質,現在他已經是頂級武者,將來晉升大師級、宗師級,完全不成問題。
“鍾鳴鍾鼎,你們看好店鋪,我出去一趟。”
韓無衣交代一聲,起身走了出去。
【鍾家酒店】就在趙府前面,是韓無衣買下了這前面的三層店鋪,簡單改造了一番就成了。
“公子放心,這裡有我們。”
鍾鳴急忙應承道。
如今【鍾家酒店】雇傭的人手足有四十多個,單單是前面在大堂裡照顧食客的就有十二個,
他們負責引領顧客入座,點餐上菜酒水翻台。 門口迎來送往的侍女三人,門丁三人。
廚房裡是鍾實帶著三個學徒製作菜肴,洗菜刷盤子的四個。
二樓屬於娛樂區,暫時隻設立了澡堂子,在大韓公眾澡堂子可是不多見的,所以這也是韓無衣的一個創新體驗。
二樓有三男三女,分別負責男女浴室。
三樓是客房,四個侍女和兩個家丁負責。
除此之外,還有三個帳房先生,負責計算每日帳目,記錄來往客人流水消費,以及結算項目等一些事情。
至於鍾鳴鍾鼎,他們兩個坐鎮在此,防止有人前來搗亂滋事。
現在的鍾鳴已經是三流武者,對付一般的鬧事者,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韓無衣來到大街上,來往巡邏的兵丁明顯增加了許多,而且這些兵丁一個個神情嚴肅,仿佛看誰都像是刺客一樣。
“戒備更嚴了,這樣也好,我的安全同樣得到了保障。”
韓無衣繼續前行,他來到一家茶館閑坐,又去了青樓一趟,最終在外面市肆中短暫逗留。
這一番出行,還真讓他得到了不少信息。
“打傷閻羅劍客的,是青衣樓總部的長老,看來這家夥應該是衝著我來的,不過卻被我發布的任務給擋住了,還真是巧啊!”
韓無衣作為曾經的青衣樓殺手,他很清楚青衣樓內部的森嚴制度。
總部的長老,確實有實力打敗閻羅劍客。
這種級別的存在,大都是一方豪強,平日裡很少出手的。
至少韓無衣在藏劍山莊十多年,從來沒有見過什麽總部的長老出現。
“站住!”
就在韓無衣準備返回時,一聲呼喝製止了他。
一位甲士帶著巡邏兵丁,叫住了韓無衣。
韓無衣回頭一看,這是一隊負責城中巡邏的甲士, 當先一人仗劍在手,一身披掛,身後十二位兵丁手持長槍,著軟甲,帶紅纓盔。
韓無衣迅速打量一眼,抱拳笑道:
“幾位軍爺,有禮了。”
“路引拿來,你是做什麽的?”
姚四海上前一步,沉聲問道。
韓無衣陪著笑,將路引拿出來,說道:
“幾位軍爺,小的是【鍾家酒樓】的掌櫃,小店剛開業,我來采買東西,大家若是有空可以到小店來嘗嘗,到時候我做東,還請大家賞光。”
韓無衣說的客氣,姚四海簡單查看路引以後,也沒有為難的意思。
畢竟【鍾家酒樓】也算是一份產業,他倒是聽說過這個聲名鵲起的新食肆。
“無功不受祿,我們只是負責值守巡邏,怎能讓掌櫃的破費。”
姚四海也是體面人,不可能韓無衣一客套,他就給應承下來。
韓無衣笑道:
“軍爺太客氣了,這江州城有你們巡邏,才會有我們的安定,你們若是無功,恐怕沒人敢說有功了。以後小店的治安,還是要仰仗大家的,所以幾位有空一定要來,嘗嘗咱們的手藝。”
韓無衣這話讓眾人很是受用,幾個兵丁也都聽說過【鍾家酒樓】的名氣,他們顯然動了心思。
姚四海何等精明,他倒是看出了屬下們的心思,點頭說道:
“今日我和弟兄們當值,明日一定叨擾。”
韓無衣笑道:
“哈哈哈,那我備下好酒好菜,恭候大駕!”。
姚四海將路引還給韓無衣,抱拳帶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