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不良人冥帝開始的無敵》第一百五十章抵達南嶺
時光匆匆,自從楊廣遇刺已經過了三個月。這些日子發生了不少事。首先是在江湖上,楊廣封裴矩為討佛先鋒,率三千洛陽鐵騎配合玄冥教開始馬踏江湖,大勢剿滅天下佛門勢力。其間無數宗廟古寺被毀,一顆顆光頭被懸掛示眾。石之軒更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擊敗了少林寺主持曇宗,一把無名火燒毀了千年古刹少林寺。三千鐵騎浩浩蕩蕩帶著滿幾十車的少林秘籍滿載而歸。成千上萬的和尚郎當入獄,要麽被抓去修建大運河。慈航靜齋的齋主梵清惠是個極為聰明的女人,等大軍去討伐的時候,地方早已人去樓空,收藏的秘籍和財寶早已被偷偷搬運一空,這讓積怨已久的祝玉妍和石之軒恨的牙癢癢,一股怒氣,無處宣泄。值得一提的是,其中靜念禪院因為當初朱友珪的承諾,再加上封山靜修所以逃過滅佛一劫,為中原沙門留下一線生機傳承。在天下勢力上,昔日掀起天下動亂舉起反叛大旗的雙龍幫突然與淮北杜伏威聯手消滅了北方全部叛軍,杜伏威深感自己不是做皇帝的料,於是把希望寄托在兩個乾兒子身上。用杜總管的流氓話來說,就是老子不行,但老子還有兒子!吾兒有皇帝之資!杜總管極有魄力的做出了決定,公告天下解散二十萬江淮匪軍。不破不立,徹底甩掉土匪雜軍的標簽。打亂重編後,又精挑細選了五萬精銳鐵騎統統歸入雙龍幫兩家合並一處,杜總管自己回到幕後,扶持寇仲上位,實現北方稱王做霸王。如此,整個長江以北地區,軍閥混戰的鄂北全部劃分在雙龍幫的地盤范圍。然後就是山東豪強,朱友珪在朝堂上連頒政令,盡顯雷霆手段,首先派遣手下大將長孫晟和宋金剛等將帥率軍五萬攻入山東。有玄冥教高手暗中刺殺輔助,大軍雄赳赳一路所過幾乎所向披靡,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短短半個月時間便打下大半個山東。真正敢於頑抗的軍閥勢力沒有幾個,要麽是想以手頭實力,與朝廷討價還價弄份好處的,又或者想得到其它什麽好處,只要不是太過分,朱友珪都以楊廣的身份都答應了。朱友珪藏了一手,許諾的承諾,讓他們日後去找楊廣要去。倒是長白山王薄和反王竇建德,勢力龐大也有君臨天下之志,面對朱友珪的招安竟然拒不投誠,還擺出一副威武不能屈的梟雄樣。“給朕,殺光這群不識抬舉的狗輩!”朱友珪聞訊後勃然大怒,在朝堂上親自下旨指示秦叔寶和王世充各自領兵大開殺戒,老虎不發威真以為它是貓咪不成?於是,讓天下震驚的一幕出現。朱友珪坐下第一大將,秦叔寶親率大軍數十萬,以雷霆掃穴之勢,橫掃整個長白山,親手將王薄的腦袋割下以石灰封存送往帝都,長白山一乾匪眾成年男丁一律屠殺怠盡,就是老弱婦孺也全部貶為罪民,大半輩子都將活在礦山等工地苦窯之上,給天下不服從的勢力殺雞儆猴,以敬效尤。王世充這名匪將則是朱友珪新手提拔的,如今“楊廣”未死,王世充這名隱藏能人也沒有造反的理由,被朱友珪以滄海遺珠之姿委以重任。事實上證明朱友珪的目光沒有錯。王世充也是名狠人,擁有一身宗師實力外加與大明教有千絲萬縷的聯系,行兵打仗,調兵遣將無一不通。其本人僅用五萬兵馬一路打到竇建德的大本營,烽火連天,竇建德手中第一大將劉黑闥戰死沙場,最後王世充成功打到老竇投降稱臣。如此霹靂手段,頓時嚇住了南方一乾想投機取巧的地方勢力和軍閥。待秦叔寶率得勝之師返回長安,另一支隋軍由大將軍來護兒和靠山王楊林率領,三十萬大軍浩浩蕩蕩直奔長安。中原,長安目前最大軍閥,是曾經的太原郡守李淵。李閥,也是當今天下最強的反王勢力,比北方的雙龍幫還強。天下局勢逐漸分明,涇渭明了,各路勢力捭闔縱橫。江湖上,佛門宗教被拚命打壓,玄冥教如閃亮新星晉起瘋狂地擴張勢力,儼然即將取代紀念禪院成為新一代的武林聖地。天下軍閥格局上,雙龍幫,大隋王朝和李閥為當今天下最有實力的勢力,呈現三國鼎立的格局,互相針鋒相對。這三家都在拚命的拉攏置身事外的獨孤閥和宋閥,希望能得到後者的支持。楊廣對外說明,聽從元寶將軍朱友珪意見,三個月來連續頒布上千新政,來解決民生和民政的問題。在戰勢方面拚命的收復失地,鎮壓各處叛亂。反觀李淵因為楊廣未死就迫不得已稱帝,導致根基不穩,出師無名,現在已經遭到了天下唾罵,讓他這個皇帝越當越晦氣。……南嶺,一座古鎮。一間酒肆這天,暮風和軟。美髯須的掌櫃正在算帳,算盤被彈得劈裡啪啦作響,他一臉陰沉,仿佛這些天的收益並不是很好。突然店門開了,代表有客戶了,一個紅毛帶角的小孩邁步走了進來。小手往放算盤的桌子上,闊氣排出了幾枚銅錢,數枚銅錢哐哐當當圓潤翻轉,發出悅耳的聲音。老板半闔的眼皮一挑,細細數了數,三枚銅板?“老板,一碗茴香豆,一壺黃酒,再來個天字一號房,剩下的不用找,當賞了。”小孩話說的很自信闊綽,十分豪氣,仿佛他擲出的不是三枚銅板而是三顆金錠一樣。掌櫃聽言嘴角猛烈抽搐一下,陰沉著臉色,低沉說道:“小屁孩,你這點錢可什麽都買不到。”“本座說它值就值。”小孩卻不管不顧,一笑後霸道執意要以三枚銅錢買下他要的東西。掌櫃這時才抬頭好好打量眼前的小孩,來的是一個黑墨玄衣的小孩,殘陽如血,一抹紅光正照在他一雙角上,紅絲如瀑,帶著淺淡的笑意,雙眸澄澈如秋月下的湖水。人生第一次見到這天人模樣,掌櫃整個心神都愣住了。紅毛帶角,這個江湖上只有一個人,人間絕頂!冥帝!掌櫃雙眸微凝道:“原來是冥帝蒞臨南嶺,不知有何貴乾?”“本座在找人,有人約了本座在這裡見面。”黑衣小孩露出明媚的笑容道:“但是本座身上錢不太夠,所以你懂的?”天可憐見,三個銅板,已經是朱友珪全部的身家了。眾所周知,玄冥教教主從不帶現金。“……”!掌櫃這下明白了,原來這貨是想白嫖。掌櫃忍下心中火氣,咬牙切齒說道:“冥帝大人,爾貴為破碎金剛,卻來小人這裡打秋風,不怕江湖人恥笑嗎?”“約本座來的是宋缺,理所當然由你們宋家買單,難道不對嗎?宋魯!”朱友珪淡淡的道。眼前,平淡無奇的的掌櫃赫然是宋家的第三把交椅,以一套自創的“銀龍拐法”名傳江南,天刀宋缺的族弟,負責外交政務的“銀須”宋魯!“哈哈哈,玄冥教的情報果然不差。”剛剛還罵罵咧咧的掌櫃登時一改市儈顏面,氣質渾然一變,驟顯豪氣萬丈,他發出豪爽大笑,大手一抱拳說道:“冥帝大駕光臨,我宋家必定綿盡地主之禮,自然無須破費。族兄特令宋魯在此迎接,大人稍等片刻,千金和佳肴美酒定當一一奉上。”“不用了,我這個人只是不喜歡帶錢,其他的只要有美酒美食就行。”朱友珪搖了搖頭。宋魯見此也不再堅持,叫來小二吩咐後廚準備好美酒和美食供冥帝享用,之後語出意外說:“冥帝,其實此處還有一人等你已久,不知道你見還是不見?”“哦,佛門的人?他們也要來拉攏天刀了嗎?”朱友珪已經猜到來的人是誰了,玩味說道:“就是不知道,借來的這一把天刀能不能斬下冥帝的大好頭顱?”宋魯嘴角一牽,頓時尷尬訕笑。換做其他人放此厥詞,侮辱宋缺。宋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整個南嶺都知道,他們宋家的家主宋缺是公認的無敵之人,一口天刀,斬天,斬地,斬盡人世間萬物。人世間的親情,友情,權力,地位和利益,在宋缺眼裡都是浮雲,那個男人手中只有刀。誠摯於刀。其他的沒有什麽是不可放棄的,所以人世間也沒有什麽是宋缺斬不了的。可惜呀,這世間偏偏多了一位破碎金剛。宋魯還真不覺得自家大哥能夠打得過眼前這一位,哪怕他看起來很幼小,很瘦弱,很人畜無害。“天刀雖強,恐怕還無法撼動人間絕頂。”這時,一個溫柔又清澈如鸝的聲音悠悠的從客棧裡傳來,聲音空靈澄澈,沁人心脾。朱友珪確實嘴角一揚,笑道:“果然是你,師仙子。既然他們花大代價把你救走了,又何必自投羅網呢?真當本座不敢殺你嗎?”隨著一股淡淡的香風輕輕波動,朱友珪的身前,不知何時已經站了一個絕世的麗人,她嬌顏如玉,明眸似湖,那柳腰扶風,就像一個隨時都會乘風而去的仙子一般。師妃暄還背著她那柄造型典雅的‘色空’古劍,古劍上隱隱然,有一股正氣和慈悲,有股神聖不可侵犯的威嚴,平添了她三分英凜之氣。她三千青絲如瀑,完美無瑕的玉手輕輕一伸,請朱友珪坐下,抿唇苦笑道:“冥帝想殺師妃暄輕而易舉,但師妃暄能否以這具皮囊,求得大人放過天下佛門?”“你根本沒有與本座討價還價的余地,想當初慈航靜齋為了救你,拿出了劍典作為交換,”朱友珪帶著笑意,小手掌拂過了師妃暄的玉容。師妃暄躲避不急被朱友珪抓個正著,觸手之處,但覺綿軟膩潤之極,讓人不由心生激蕩,不願松開。陽光下但見師妃暄面部肌膚白似和田美玉,修長如春蔥的五指抓緊,而臉上嬌羞色澤卻是淡淡粉紅,種種妙處,不可盡數道之。師妃暄表現的很鎮定,但微微顫抖的睫毛還是出賣了她,她並不像表面的那般從容,至於被朱友珪輕挑拂面,就當是一種不為外物所侵的簡單考驗好了。朱友珪則邪邪一笑,隻覺得那精致柔順的手感,瞬間讓人入迷沉醉:“只是不知道這一次,你們又要拿什麽換?”師妃暄的表情愣了一下,隨即神情淒涼悲戚,緊咬貝齒道:“冥帝,還請你自重。”“嘿嘿,還有更壞的。”朱友珪的嘴巴湊在師妃暄耳邊,輕輕吐氣,“你要不要試試。”在老司機的朱友珪面前,師妃暄很快敗下陣來。在上一輩子,朱友珪可是經歷了信息爆炸的洗滌,各種理論經驗豐富。“師妃暄,著急了。”朱友珪的手中輕輕抓了師妃暄細嫩的手掌。兩人在那麽近距離的空間,讓師妃暄嬌軀顫動,急忙想伸回手掌,但朱友珪的小手雖細瘦,卻有如鋼筋鐵柱怎麽也縮不回來。“冥帝大人說笑了,蒲柳之姿怎入大人法眼。”師妃暄乾脆不再掙扎,面容微微發紅。作為慈航靜齋的聖女,被調戲,還從來沒有過。但師妃暄也明白了冥帝的武功厲害,再加上此刻是自己有求於人,只能含淚受此屈辱了。“不是說為了佛門,這具皮囊可以供本座為所欲為的嗎?”朱友珪好笑說著,一雙手越發的放肆起來。師妃暄聞言收斂了心神,臉上變的無欲無求,淡淡道:“既然冥帝對妃暄這具皮囊感興趣,那便任爾施為吧。”師妃暄已經做好殉道者的覺悟了,她所修的慈航劍典,本來就有情關要過,加上為了天下佛門,心裡既然多了一層魔障,為破除這魔障,她決定借此機會連情關一並過了,以身飼魔,就在今天。誰知道,朱友珪突然嫌棄地收手,兩隻眼睛盡是平平淡淡道:“呵呵,可惜啊, 卿本佳人奈何做賊。”師妃暄見此神色煞白重挫,心中越發的生寒,簡直覺得晴天霹靂,心魂俱碎:“原來如此,冥帝沒有入戲,只是在調訕妃暄。”“呵,本座不是石之軒。”朱友珪負手卓立,不屑道:“慈航靜齋的魅術比之魔門的魅惑差遠了,而且不是每個人都喜歡捧慈航妓女的臭腳的。”枕邊人永遠都是女人統治男人的最好方式,婠婠也是,師妃暄自然也一樣。魔門佛門,在利用女人上方式出奇的相同。長安,李家。李世民將心腹退下,親自來到大廳面見一個人,一個道士。這位道法自然的年輕道士,拱手執禮:“道門,袁天罡,見過主上。”道士談不上不卑不亢,可也具仙風道骨,即便直面李世民的霸道皇威,也不曾有絲毫動容。“無須多禮。”“謝主上恩賜。”袁天罡起身輕笑道。“只是不知道拜托你做事,情搞定沒有?”李世民突然詢問。袁天罡眼神閃動,右手大拇指,輕輕在其他手指上一捋而過,笑道:“與冥帝有關的氣運古玉,已經被貧道煉製成功,若放在大陣中作為陣眼,則有摩柯無量之威。千秋萬世就在此時。”袁天罡言畢拿出一塊斑駁古玉,上面金光流轉:“這就是貧道從三片上古玉片中,提煉出來的和氏璧。”李世民驚問:“和氏璧!不是落在冥帝手中嗎?”袁天罡神秘說道:“這是當初神璧缺的一角,卻也是整個和氏璧的能量之核,以此為陣眼可鎮壓世間一切敵。”“好好好,汝於世民恩重如山,待功成後必當以國師之位待之。”李世民聞言眼中一喜,許下承諾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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