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本王要讓朱友珪後悔,內疚一輩子
朱友珪朝著高大健壯的朱友文伸出一隻小手,笑了笑,陰冷目光少有柔和了一絲:“你願不願意幫幫我這個大哥?”
“畢竟在這個世界,如果我還有信任的人的話,就是你了。”
朱友珪這番深情並茂的演講,感情入木三分,可惜鬼王並不滿意,也不買帳。
畢竟朱友文不傻,知道朱友珪絕對居心叵測。
保不齊就是讓自己去當炮灰。
“你別說了!要本座幫你也不是不行,但你要先告訴我,你的武道境界為什麽會進步這麽快?”
朱友文十分高冷,沒有去握朱友珪的手,自己倔強的站得起來,滿是血汙狼狽的面容剛毅,一時間身體傲然如槍,崢嶸傲骨不屈。
鬼王冷漠看了朱友珪一眼,說出自己心中最大的疑問:“……本座實在想不明白,你的武功怎麽會精進得如此之快。”
朱友珪負手卓立,淡淡道:“等以後時機到了,我會告訴你的。”
“那我到時一定洗耳恭聽。”朱友文也明白像這種家底辛密,不可以輕易與外人道哉,又咳出一口血,惴惴惆悵道:“你最後使出的幾招叫什麽名字?”
朱友珪道:“幻魔九幽,五雷天心訣,不死印法、天魔氣場、還有一招驚虹!”
朱友文聞言十分頹然,苦澀稱讚道:“都是了不起的絕技,尤其是最後一招驚虹,當真從天而降,天外飛仙。”
朱友珪負手輕笑,突然驚語道:“你想學,我可以教你?”
反正秘籍都是朱友珪白嫖來的,自然沒有門戶之見,正好拿來收買人心,至於別人學不學得會,他就不管了。
反正他不虧就是。
聞言,朱友文瞳孔頓時劇烈一縮,高大威猛的身體微微顫抖,驚疑不定:“真的?你會有這麽好心?”
“不是好心,是放心。因為我們是兄弟啊!”
一隻充滿溫暖的小手伸向朱友文的大腿,親切的拍了拍,朱友文定晴一凝,這隻小手的主人正是朱友珪,那一雙溫潤的眸子正“看”著他,面帶微笑。
生平從未遭受如此信任,朱友文心頭頓時已感受到了一股別樣溫暖的力量,可鬼王畢竟是一代狠辣梟雄,臉上喜怒不形於色,讓人看不出深淺。
朱友文傲嬌的撇過頭,固執小聲說道:
“本座從不欠別人人情,特別是更不想平白欠你朱友珪的人情。”
頓了頓,繼續說道:“你需要本座幫你做什麽?”
“這個簡單,以前的恩恩怨怨,就讓它一筆勾銷了吧。”
朱友文心中一凜,眼神較真的直視朱友珪的雙目,沉下臉,肅然說道:“你是認真的?”
“往事已隨風去,如果能讓我們兄弟重修與好區區幾本秘籍又算得了什麽呢。”朱友珪為了招攬鬼王也是下了重本,付出幾本秘籍做為代價,也算是為前身給朱友文造成傷害的交代。
朱友文沉默少頃,腦海中思緒萬千,按照道理來說,他不可以相信朱友珪的話。
但朱友珪很聰明,懂得威逼利誘,他提出提議很誘惑,合則兩利,一致對敵,否則就會被各個擊破,讓朱友文完全沒有拒絕的理由。
對比大敵不良人,就算要找盟友,怎麽說也是自家兄弟值得信任吧?
最後朱友文鄭重的點頭:
“好,
如果你真的願意教我神功,本座可以和你冰釋前嫌,並且助你一臂之力。” “以防萬一,要不你發個毒誓?若有違背,掉入岩漿不得好死。”
“……”
你剛剛還說我們是兄弟,
要相信我呢?
轉眼就咒我掉入岩漿!
在這一刻,脾氣暴怒的朱友文終於在朱友珪的逼迫下,黑著臉,心不甘情不願當著山上眾人面,承諾放下了曾經的恩恩怨怨,冰釋前嫌,選擇接納朱友珪。
“完了完了,冥帝和鬼王居然冰釋前嫌,要是讓他們倆兄弟連起手來,這天下還有誰擋得住玄冥教?”
“冥帝鬼王可能都是大天位之上,兄弟齊心,大梁要崛起了。”
“這消息太震撼重要了,立刻快馬加鞭報告主上。”
……
山峰一邊的其他勢力的人馬也是看的如夢初醒,放他們心中寧願看到他們兄弟其中一個戰敗身隕,或者雙雙兩敗俱傷,內鬥消耗玄冥教的力量,而不是想看到冥帝鬼王聯起手的。
這無疑威脅了其他勢力的利益。
擁有冥帝鬼王同時坐鎮玄冥教,威脅性大大提高,和以前孤家寡人的玄冥教是兩個概念。
各方勢力人馬人心惶惶,就已經聯想到玄冥教即將強勢大興,一人喃喃念叨著
天變了。
這邊朱友文知道以前的朱友珪一直念念不忘大梁太子的位置。
想到這裡,朱友文微微搖頭,說道:“你放心,本座無心權勢,不會搶你的皇位,甚至可以替你出手除掉敵人。但你必須把這些絕技秘籍盡心教給本座,不可藏私。”
朱友文作為一個武癡,之所以執著龍泉寶藏,也只是聽信了無常的饞言,為了追求裡面的絕世神功。
但是現在朱友文突然驚奇發現了。
他大哥朱友珪身上的武功秘籍同樣也不少,羊毛可以換個人媷了。
朱友珪忽然傳音入耳,對朱友文說道:
“玄冥教也好,皇權帝位我也是真沒太多興趣,我只要積攢足夠了氣運就行,這個世界終究池塘太小了,神霄位並不是武道終點,以後真的跟我什麽關系都沒有,天外天才是我的目標,到時候你若願意,可以跟我一起離開!我們兄弟一同去追求更高維度的力量。”“天外天?”朱友文皺著眉頭說道:“難道你這一身力量?”
“沒錯,其他世界機緣同樣不少。”朱友珪選擇稍微透露一點,來誘惑朱友文加入他的異界征伐大軍。
見此,朱友文果然來了興致,興衝衝道:
“其他世界有更高級的力量嗎?你知道的,我隻對武功感興趣!”
“我們這只是個低級武道世界,三千世界中自然有更為高等的世界存在。比如飛天遁地,移山倒海的存在所在的玄幻世界,還有神話世界強者彈指遮天,長生不滅,這些都是存在的,只是想要去那裡難啊。”朱友珪說著,故作歎息道:“唉!跟你說這些幹什麽,你又不會真心跟著我乾,玄冥教全留給你罷了。”
“等一下!”
朱友文又喜又驚:“大哥且慢,本座也想去見識一下天外天。”
朱友文拉住了想要離去的朱友珪的手腕,兩人密切私語商討了大半天。
暗中窺探的探子們隻望得戰場上兩人突然停手,並且長時間互相凝視,卻又不知具體的內容,急得他們一頭霧水。
以他們的目力只能看鬼王的眼睛一直在收縮,面容驚詫,明顯兩人正在用傳音密語商討某個驚天大事。
可惜他們一句都聽不到,隻好暗自好奇,急的抓耳撓腮。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他們兩個到底在商量什麽驚天大秘密時。
鬼王和冥帝終於看上去徹底和解了,兩人一路有說有笑,讓所有人都震驚了眼球。
見戰局結束後,黑白無常率領玄冥教人馬唯唯諾諾的靠近,常萱靈眼睛轉了轉,小步上前,臉上一副擔心急切的模樣:“師傅你沒事吧?”
“師傅,我們十分擔心你的安危,徒兒這就立刻給你療傷。”常昊靈也是一臉急迫。
“哦,你們有這麽好心?”
朱友文面露譏諷:“只怕你們心中巴不得為師身死吧?此刻只是在確定本座的傷勢嚴重程度,然後好反撲弑師吧?”
黑白無常聞言臉色一變,仿佛被說中心聲,下一刻急忙雙雙跪地,臉上誠惶誠恐,磕頭求饒道:
“此事絕無可能!師傅,我倆對你的忠心天地可鑒,我們是真心實意擔心你的安危呀。”
“對對對,再說,如果師傅死了誰給我們解決玄冥血丹的毒啊?”
“好了,別演戲了,你們倆就跟蛇蠍豺狼一樣,擇人而噬,要不是玄冥教正值用人之際,本座早把你們清理門戶了。”
朱友文咳了咳血重新直視朱友珪,灑脫面對失敗,不見絲毫頹然,反而哈哈笑道:“原來失敗竟是這種滋味,雖然有些失落,有些難受,卻也讓本座重新激發起無窮動力,對於神霄位之境亦有些感悟啟迪,本座現在收獲良多需要回去閉關了。但本座說道說到,姬如雪回頭就命令人放了。”
“我們走。”
語罷,朱友文大腳底一振,吩咐好黑白無常和閻王們整頓好玄冥教人馬,便率先飄掠閃現而去。
朱友珪看著朱友文離開的身影,久久不語。
眾人也在看著孤零零剩下的朱友珪。
小小的朱友珪站在山顛之上,雲霧縹緲,白雪漫天,襯托著孤零零的黑色身影,卻有著一種無論用任何言語都難以描繪得出孤獨意境。
“結束了,都結束了,但本座的旅途才剛剛開始。”
朱友珪忽然輕輕一歎,足尖一點,身形扶搖而上,直似要登臨九天一般,幻影閃現,遁入虛空之中,已無蹤影。
下方一眾高手駭然失色,過了許久才回過神來,一片嘩然。
鍾小葵想了想,沒有第一時間去追尋朱友珪的腳步,而是偷偷轉身,摸上山去面見鬼王。
這一戰其實朱友珪是想自己獨身上山招攬鬼王的,但鍾小葵自己主動請纓跟隨,為的就是能和鬼王搭上線。
鍾小葵趁著沉合暮夜色,靈活的像一隻野貓一樣,在玄冥教秘道中摸索路徑,打開機關,瞬身來到一間密室中,果然見到了正在練功室療傷的朱友文。
“鍾馗參見主上。”鍾小葵單膝下跪,恭敬行禮。
“你來了。”
一句威嚴霸道聲音落下。
仿佛早已知道鍾小葵會來,剛好收功的朱友文盤膝而坐,整個人勢若龍虎盤踞,高高在上,虎目似含湛湛電芒。
“主上,屬下現在於朱友珪身邊做事,冥帝也知道屬下的身份了。”
鍾小葵清冷的眉目閃爍,說道。
“很好,雖然朱友珪把你從朱友貞廢物身邊挖走有點出乎本座預料,卻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說罷,朱友文微啟頭看向鍾小葵,雙目灼灼道:“本座本來打算讓你去朱友貞身邊臥底,可如今朱友貞不足為懼,這計劃便要變了。既然我這位大哥看得起你,你便必須先得到朱友珪的信任,同時在其身邊臥底時刻關注其動向,探究他變強的秘密,一旦發現他有所異動,立刻稟報!”
“是!”
鍾小葵低頭抱拳,隨後擔憂的問道:“只是,屬下若到冥帝身邊臥底,那鬼王身邊豈不是無人可用了?”
朱友文已經開始閉眼打坐療傷,隨口道:“放心。本座手下還有黑白無常那兩個廢物,雖然這兩個武功不高,且心懷異心,但還是能使喚的!”
……
大梁。
皇宮,焦蘭殿。
大梁軍的士兵團團圍住了宮殿,個個手中握著鋒利的彎刀,殺氣四溢。
而且他們數量龐多,足足有四五百人!而在這些冷酷彪悍的軍人的正前方,一個戎裝帥袍的身影,在眾多士兵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朱友貞戎裝佩劍和石瑤威風堂堂來到殿堂上,並軀站立,身邊站著楊焱,楊淼兄弟分別持雙短鐮刀,三叉戟。
殺氣騰騰,朱友貞用手中的軍隊控制了整個焦蘭殿。
再加上有楊焱楊淼兩個中天位的高手在,很快就解除了朱溫身邊的高手供奉,地上躺屍數十,人頭滾滾,血流成泊。
朱溫高坐龍椅上,癡肥的身軀顫抖,怒指台下的朱友貞:
“你,你這個孽障到底想幹什麽?!造反嗎!!”
“造反?”
如今朱溫這個大梁皇帝, 身邊只剩下少數十幾名普通帶刀侍衛了。
“造反?!哼,本來我也不想當這大梁這大梁的皇帝,可是一切都是朱友珪逼我的,我隻好先下手為強了。”
朱友貞邪魅一笑,拍著手掌大聲道:“而且,父皇,你錯了,造反的是大哥,不是我!”
“什麽意思?”
“這就請恕兒臣不能告知了。兒臣現鬥膽借父皇項上人頭一用。”
“……”
朱溫又偷偷的瞄了一眼,自己身側,倒在血泊中的張貞娘,已經失去了生機。
一直靜立朱友貞身後的石瑤見狀也是眼眸微動。
她知道,這個剛剛被朱友貞殺死的張貞娘是朱友珪名義上的妻子。
石瑤剛才提議朱友貞可以挾持張貞娘做為人質,來逼迫朱友珪就范。
但是朱友貞像是突然受到什麽刺激似,直接二話不說,不顧求饒一劍把張貞娘穿心,乾淨利落殺了。
對此,朱友貞也給出了解釋。
“張貞娘是朱友珪那個賤人的妻子,昔日他用陰謀詭計殘害我娘,今日我也要讓他感受到失去至親之愛的痛楚。”
朱友貞用寶劍給地上的女屍補插了幾劍,隨後抖了抖劍尖上的血漬,滿臉厭惡和泄憤說道:“本王就是要讓朱友珪後悔,內疚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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