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第二位屍祖
“怎麽了?”
朱友珪也注意到了本人的目光,心中一疑,莫非這個本人看穿自己的偽裝了?
可是自己自負這種脫胎換骨的易容之術相當高明,不良帥都未必看得出,而本人竟然有這種本事?
蚩夢也是好奇的看向這個貌似得了羊角風的本人,好心的推了推他:“矮冬瓜,你沒事吧?”
本人這個時候才如夢初醒,一隻手抬起來咳了咳說,自戀笑道:“沒事,本人只是沒想到這天底下居然還有和我一樣帥的人,一時間有點失態了。”
蚩夢:“……”!
朱友珪:“……”!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好了,你們的茶上了,本人走了。”
本人將頭上的毛巾條摘下,擦了一遍冷汗,這才抬起小腿,想要快速轉身離開。
可是走著走著,本人突然發現自己身子一輕,豁然原地不動,原來他已經被人懸空提起來,只是兩條小短腿在半空走動。
“我日,本人最恨別人揪我的辮子!本人可是殺人不眨眼,抽筋不皺眉!”
氣吼吼的本人立刻轉頭,怒目而視。
待他看清是誰後,瞬間腦殼一慫,把暴怒脾氣憋著,小聲逼逼道:
“我日!可是本人宰相城府,也不跟你一般見識……哎喲!”
而把本人提溜起來的自然是朱友珪,輕微一笑,一個彈指彈他腦殼上:“本人是吧?向您打聽個事,趕屍人侯卿知道吧?”
本人頂著紅彤彤的指印,氣憤的背負起手,小嘴巴一撅:“本人自然無所不知,區區玄冥教屍祖自然不在話下,可是本人憑什麽告訴你?”
蚩夢兩眼一眨,嬌俏的嘟著嘴,驚奇樂道:“那個咧,沒想到路上隨便逮了一個小矮子,居然真知道我們要找的人。”
朱友珪見本人不答,便激他道:“你莫不是根本不知道吧?果然只會裝神弄鬼,胡天海吹。”
“吹?”本人像是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一般,頓時一拍胸脯,昂首挺胸道:“本人怎麽可能會吹牛?本人自幼學得一身武功,精通萬事,老師說我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總之,本人是不可能吹的,只是你們想找的那個趕屍人不好惹,本人雖然不怕他,但也不想招惹他。”
“哦?是嗎?”朱友珪饒有興趣地看著本人,知道本人真的知道侯卿下落就好辦了,將手中一錠銀子交給他,笑道:“我們不會出賣你的,不妨說說唄?”
“我日。”本人一見銀子,眼睛瞬間發亮,一把將銀子接過來,忙道:“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們吧。”
熟練地將銀子揣入懷裡,只要有了錢,他也就不用寄人籬下了。
當初有個天殺的朱友珪說請他去玄冥教上班,然後本人才發現朱友珪根本就是一個黑心的資本家說話就跟畫大餅一樣,工資一個子都沒給,這大半年來風風雨雨,他偷雞摸狗,生活過的是何等的淒慘。
點了點頭,只聽本人神叨叨道:“我日!本人聽說在城外的避風亭最近在鬧屍變,同時有個怪人每個月初,都會在那裡練習吹笛擾民,你們要是不怕,或許可以去那裡碰碰運氣。”
朱友珪聽到這裡,立刻與蚩夢對視一眼,本人所說的這個地方,很有可能就是他們要找的地方。
本人好心勸道:“那個怪人脾氣古怪,個性亦正亦邪,喜好行事隻隨心,你和這小姑娘得小心說話才是。”
“好咧,謝謝你咧。”
待本人離開,蚩夢反倒是哼了一聲,滿臉不屑,“怪人?我倒是想看看是什麽樣的。”
朱友珪一臉古怪。
果然,這就是磁性原理嗎,怪怪相吸,侯卿與蚩夢之間當真很有緣分。
匆匆結帳,兩人直接往城外避風亭走去。
兩人繼續行走,在經過一處廣袤翠綠竹林之時,空氣中吹來了一陣陣冷風,從竹林深處飄來了一陣異常難聽的笛聲。
“噗噗~”
“噗噗噗噗~”
……
這是朱友珪和蚩夢耳邊傳來的笛聲,可以從聲音裡聽出吹笛人真的在很用心的吹,但無論如何吹出來的音都和放屁無異,令人耳朵深中劇毒,難以忍受。
“這笛音怎麽如此刺耳?”擅長吹笛禦蠱的蚩夢眉頭當場蹙起來,兩手捂著耳朵。
“走去看看,是何人吹奏?”朱友珪心中一喜,吹的這麽難聽,可能真是他。
兩人繼續行走在竹林裡,沒有過多久就看到一名體態修長的男子站在翠竹林中央,手裡拿著一根白色骨笛放在嘴邊。
男子外表冷峻,相貌俊美妖異。面色白皙,血色瞳孔,淡金色頭髮,外邊穿著一襲貼身白袍,裡面則是一套紅衫,兩者搭配起來倒是相得益彰。
他閉著眼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笛音世界裡,忘記一切,完全投入其中。
而在男子周圍還有幾名體身形迥異的屍體在翩翩起舞,不過這舞跳得也是參差不齊,當真慘人詭異至極。
似乎察覺有人到來,男子微微睜開了眼睛,顯露出一雙妖異的血色瞳孔。
“真是他!”
朱友珪面色一變,身為玄冥教的冥帝,再加上腦中對他的印象,如何不知眼前這位神秘的屍祖侯卿。
玄冥教的創立也少不了四大屍祖的功勞,不過在之後皆都深藏功與名了。
“你們是誰,竟然擾我吹簫?”侯卿手裡捏著白玉骨笛,緩緩走來,步伐沉穩。
“那個咧,你吹你的,我走我的,關你啥事?不過話說,你吹得笛簫怎麽和屁聲相似。難道你沒有察覺出來嗎?”蚩夢當場小脾氣一躁,氣呼呼說道。
在她看來,這人確實帥氣俊郎,雖然是比不過自己身邊的無痕公子。
但多少也是個帥氣之人,可怎麽吹得笛音這麽不堪啊,太難聽了。
候卿聽蚩夢形容他的笛音如屁, 眉頭一皺,不過其涵養還是極高的忍下,隨後一甩衣袖長袍,眼眸似含湛湛神光,悠悠說道:
“正所謂大道無形,希音大雅,我吹的不是笛音,是寂寞!可惜俗人愚鈍不知其中之意,所以無法體會在下的品位,無奈吾輩隻好曲高和寡,寂寞如雪了!”
不得不說,侯卿還是特別有獨屬於自己的人格魅力的!
一番據理力爭配上這句詩,還有其凜然獨傲的氣質,確實令人刮目相看,一看就是有逼格的人。
“切,菜就是菜,非得找借口!”蚩夢一跺腳,吊著眼袋,嘟囔囔無情鄙夷道。
聽了蚩夢的話,侯卿皺了皺眉頭,目光陡然出現幾分冷峻,似乎被人鄙視他不會吹簫,讓他內心出現強烈波動。
是了是了,他興趣很多,大部分為了耍帥,絕不允許別人挑戰他帥氣的一面。
“小丫頭,你如此貶低我,難道你懂吹笛嗎?”
侯卿目光微冷直視蚩夢,忽然一招手,不弱的內力釋放而出,遠處插在地上的一把紅油傘飛到手中。
若是不會,還敢在此大放厥詞,估計侯卿便不肯善了了。
此番意味不言而喻,朱友珪見此不由一笑,朝蚩夢說道:
“還別說,我身邊這位還真會吹笛!”
“說大話誰不會?”候卿抱手說道。
“把笛子給我!”蚩夢氣呼呼當場伸手。
侯卿一楞,怔住了半秒鍾,但還是將手中骨笛遞給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