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從不良人冥帝開始的無敵》第六十九章滎陽驚變
朱友珪這時候才翻身下車,拍拍染上濺塵的衣袖,背負雙手來到他面前,語句冰冷道:“你很狂啊,是誰給你的底氣?”擁有修為在身的馬夫被羅士信區區一腳踩得五葷八素,眼冒金星,待他緩過神來,人就已經趴在地上了。口中血沫如湧,頂著傷勢,疤痕馬夫依然沒有弱了氣勢,狠顏猙獰說道:“你們完了,竟敢如此對老子。你們這群該死的賤民,老子發誓一定要用最殘忍的手段把你們弄死!”“哦,是嗎?如此底氣強硬,不是人傻就是有所依仗。”朱友珪戲虐笑著,身上的滔天壓迫感令面前的神色鎮定馬夫不由得縮縮脖子,隨後朱友珪將眼神看向了他的馬車。從剛才開始,一直有一股隱匿氣味隨風飄入鑽進他的鼻翼。這氣味老熟悉了。朱友珪稍作思索,“先讓我來猜猜看。”“車中沒人,裝的是火油?”疤痕馬夫瞬間眼睛明顯閃過一絲荒亂,神色不複平靜,但也只能眼睜睜看著羅士信在朱友珪示意下,縱身上車,仔細檢查了他車廂裡藏的東西。羅士信細細檢查一遍後,下車回報道:“回稟將軍,車上確實是一桶桶火油。”“大老遠就聞到這一股刺鼻的刺激味了。說說吧,偷運這麽大量的火油是來幹啥的?”朱友珪五感敏銳,經過強化的感官,只要他想百裡外都能聞到這股味道。“你們就不要癡心妄想了,我勸你們還是趕緊洗乾淨脖子等死吧。”疤痕的馬夫只是冷笑威脅,嘴硬嘲諷,絲毫沒有性命假借人手的覺悟。羅士信眉頭深深的皺起來,他最討厭這種生死看淡的亡命之徒了。像一塊滾刀肉一樣,水火不進。“那行,我猜猜看。”朱友珪仔細看了他臉上的疤痕幾眼,又看了看他的裝扮,沉吟良久,才單捏著下巴道:“你臉上這道疤痕,不像劍傷也不像刀傷,更像是帶長刃的鈍器所傷,所謂一寸長一寸強,這讓我不由想起了戰場上,軍陣衝殺用的槊戟戈矛。”疤痕馬夫:“……”!“然後你手上還有刀繭,同時擁有一身不俗的修為,嘴巴又臭又硬,明顯是有上級讓你保守秘密,所以你要麽是個兵,要麽是個賊。鑒於你一身匪氣凶相這麽嚴重,我更傾向於你是個兵匪。”疤痕馬夫:“……”!私下,有咽了咽口水的聲音響起。羅士信崇拜的看著朱友珪,沒有想到大將軍的腦子這麽好使,不像他一點都想不通。朱友珪倒是輕笑自若,有時候線索就擺在面前,只要串在一起,真相就很簡單了。繼續抽絲剝繭道:“再說說吧,你敢在城中駕車橫行,被製服後語氣中又如此自信,言辭肯定能置我們於死地。證明你很有信心,有底牌或有方法對付我們,甚至可能在你的眼裡,我們已經都是死人了。但很明顯能對付得了我們的不是你。那麽就應該是你後面的人吧?要麽就是你們想做的大事,等事成以後,便有機會把我們順便解決掉。”疤痕馬夫伸出一根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朱友珪,嚇得語無倫次道:“你……莫要再胡言亂語!”現在路人都這麽恐怖的嗎?他承認他終於慌了。“真相只有一個,能讓你們冒死在此時偷運大量火油潛入滎陽城,應該是你們瓦崗軍在外面準備攻城了,不會吧?不會吧?你們該不會是想要火攻滎陽吧?”朱友珪明媚笑著,仿佛是一個老朋友跟他閑話家聊說的,話中的內容卻是肯定無比。“……你到底是什麽人?”一句哽咽的提問,疤痕馬夫早已手腳冰冷,背後冷汗涔涔像是從頭到腳澆了一盆冷水。通過疤痕馬夫的表情微微變化,朱友珪已經知道了想要的答案。沉默的長身而起,冷酷說道:“一個棋子罷了,殺了他吧。”羅士信一聽是叛軍奸細,立刻毫不猶豫的出手了,一隻蒲扇大手探出將這個馬夫奸細的脖子扭斷,後者的屍體軟軟的,隨手拋在一邊倒在地上再起不能。解決完這個人後,羅士信有些著急的問朱友珪:“大人,接下來該怎麽辦?”朱友珪雙目微合,腦海中似有無窮溝壑謀劃,對羅士信說道:“自古圍城者圍三缺一,正是因為花費的代價太高了,攻城一方至少得用十倍兵力才能強行攻下。而張須陀目前據城死守,明顯不可硬攻只能智取,所以瓦崗才派人混入城中,火攻雖然俗套,但卻有用。”俗稱,偷家!因為換做是他朱友珪要想攻下一個城的話,他也會派人背後搞小動作,以奇兵騷擾後方,甚至暗中替他打開城門,放大軍長驅直入。到時候城池自然是不戰而破。再堅固的城池往往都從內部尋找破綻,這樣犧牲最小收益最大。“那可如何是好?”羅士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估計來不及了,像這樣的棋子應該還有很多,榮陽城後方已經大亂了。”朱友珪掐算著時間,狹長眼角偶然一撇,須臾間見天邊不遠處,突然染上一片片烽火通紅,四處黑色濃煙卷起溝通天地之間。夜晚的蒼穹之上,一個個點燃的花燈猶如人間煙火絕色,如螢火蟲般一個個鋪天蓋地的席卷墜落。羅士信瞪大銅鈴般的眼睛,在他眼前,滎陽驟然已經燒起來了!螢微火苗遍地燎原而起,本來喜樂賞燈百姓們,現在反而突然呼聲悲愴,狼狽的四處逃竄。然後,從城中的陰暗角落處又殺出幾隊黑衣人馬,跨馬持刀,見人就砍。這就是瓦崗匪徒的後手。一邊放火,一邊殺戮,以此騷擾後方大本營。慘烈的火光下陣陣嗚鳴求救聲響起,瞬間令整座城在深夜中騷亂起來了。頃刻之間,黑衣的匪徒人馬與巡邏的守城軍戰在一起,兩方人馬刀劈劍砍,浴血廝殺。“不好,是瓦崗軍!這群賊人居然殺進城了。”有老百姓嚇癱在地上驚恐無比說道,嚇的更多人抱頭逃竄。朱友珪目視左右亂像,叫住眼紅的羅士信,冷然道:“不可能是瓦崗大軍,應該只是混進來的小股奇兵,目的是引發滎陽大亂。”火勢可以被撲滅,敵人遲早會被打倒。而朱友珪真正擔心的是放火騷擾滎陽後方,可能只是瓦崗軍計劃之一。戰場如棋局,步步為營,對方真正的殺招還沒出呢。城內突然起火,另一邊的城主府也不得安生,各種戰報更選,眾將慌亂聚在一起。“報,城中突然走火。”“報,瓦崗軍已經混入城中瘋狂殺戮百姓,守城軍正趕往鎮壓。”“報,城外突然出現大部隊。”“安靜!”張須陀身為沙場老將,一聲威嚴喝聲壓下嘈亂的聲音,這個白發老人臨危不亂,鎮定的臨陣指揮各種軍隊調度。突然,一個滿身血汙的親兵,掀開門簾,帶傷衝進營裡, 單膝跪地拜道:“報告元帥,瓦崗軍翟讓親自率兵突至,正準備攻城!”“什麽!”滿座將士聞言大吃一驚,張須陀頓時拍案冷笑,“好算計啊,好一個內外夾攻,是想讓老夫首尾自顧不暇嗎?”“還請將軍早做打算。”通報的親兵默默低頭,跪地說道。“來人,調齊全部兵力堅守城防,傳我命令隻守不出。”張須陀清楚的知道這個時候摸不清對方的套路,萬萬不可能分兵,否則就陷入了敵方的圈套,這個城就守不住了。“那城內的騷動怎麽辦?”有將領不安心道,這可是後院起火呀。“匪兵混入城中要求便捷輕裝,所以數量絕對不可能多,而且城中還有一支軍隊不歸老夫所管,以洛陽鐵騎對付他們綽綽有余。”張須陀很快作出安排,統籌兼顧的拜托諸將全力守城,而他自己親自去找朱友珪,打算和他一起鎮壓城中的叛亂。眾將轟然應喏,立刻各司其職,宋金剛,長孫晟和秦叔寶三人也跟著大部隊火速前往兵營派兵點將。此時滎陽城中,兵馬呼嘯出動,蹄音轟鳴下,整個城池也似在晃動起來。城主府的牆壁孔洞有些昏暗,張須陀孤身帶著幾個親兵走出城主府,轉瞬已抵則殿門外,正要長驅直進時,他遮了遮溫煦微光,眯老眼遙望向那條寂靜無人的大街。寒風微涼密密麻麻的人影攢動,前路已絕。四下陰影之中無數黑衣遮面的刺客悄然以待,潛行冒頭匯聚在前方,森寒無盡的殺機在一瞬間爆發。為首一人負手油然步出殺手人群,大笑道:“通守大人何必急著走呢?畢竟我們真正的目標……是大人你呀!”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