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不良人冥帝開始的無敵》第七十三章終於補完了
單雄信眼見打不過,連忙虛晃刺一槍直接拔馬就走,並且撂下狠話。“有膽汝且追來!”秦瓊還沒說話,宋金剛一聽大腦袋一晃喊道:“好你個賊頭,敗軍之將也敢猖獗狂語,看俺不把你腦袋給擰下來。”說著不等裴仁基同意便策馬奔出,手中拿著朱友珪賞賜的狼牙棒當先一步,從城門中衝鋒出擊。宋金剛就從秦瓊身後躥到前邊來,手中狼牙棒一掄直奔單雄信轟來,嚇得單雄信往旁邊一躲閃過這一棒。“隋狗們好不要臉,居然二打一,休傷我家雄信哥哥,咬金來也。”瓦崗軍陣中,又一個魁梧將領策馬而出,手拄宣花斧,氣勢奔若雷霆喊道:“劈腦袋!”程咬金兀自伸出雙手高高舉起宣花板斧,凌空揮舞一圈,一股沛然巨力從上往下,強悍的巨力與宋金剛的狼牙棒磕碰撞在一起,爆出鈍擊顫鳴,仿佛要震碎耳膜一樣。原本呼嘯的勁風刹那停息,令所有人大驚失色的是宋金剛那招勢沉力猛的巨棒被穩穩架住,程咬金眉毛怪揚亂顫,古怪耍寶笑道:“嘿嘿,黑大個,就憑你這點力氣能殺得了誰?還是乖乖回家種田去吧!”宋金剛一瞅是個拿斧頭的大漢,身高過丈,膀大腰圓,手中大斧不比他的狼牙棒輕多少,他大嘴一列:“好大的力氣,要不咱們再來比劃比劃?看誰把誰打趴下。”程咬金叼著根野草,痞裡痞氣扛著斧頭,在聽了宋金剛的話後,瞬間眼前一亮,十分精明雞賊說道:“那好,那咱們就以三招為限,打完收工,誰也不許耍賴哈。”是時候讓你見識一下俺老金的天罡三板斧了。秦瓊有心想攔住宋金剛,但是轉念一想,如果不贏瓦崗寨幾局,那麽臉算是丟盡了。秦叔寶於是默許,不再阻止兩個力量型武將的比鬥。一瞬間,宣花斧激烈的磕碰狼牙棒,二人之間力量與力量的碰撞,你來我往,鬥得暢快淋漓,好不痛快。程咬金和宋金剛兩人都是當世一流武將。打完三招後,自然是誰也奈何不了誰。反而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兩個都是心大的貨色,於是當著兩軍交戰的面握手言和,約好明天吃飽飯繼續打。宋金剛和秦叔寶策馬凱旋回城,立刻得到了三軍將士熱烈的擁簇迎接,長孫晟臉色也好看幾分,多虧了他們總算是給大隋找回一點顏面。裴仁基站在城牆上,面色紅一陣白一陣,臉色異常難看,但終究以大局為重忍了下來。此時此刻他獨自一人站在城頭上頂著冷烈刮面的寒風,心事重重,細細掰掰指頭算了一下。不計較之前滎陽守軍送的人頭。在正式鬥將中。第一局,秦叔寶對瓦崗單雄信,大隋秦叔寶勝。第二局,宋金剛對瓦崗程咬金,不分勝負。那麽這第三局猶顯的無比重要。大家明顯都想到這一點,一乾將領面面相覷。而後諸將目光齊刷刷看向不動聲色的長孫晟,就連裴仁基也把期待的小目光放向最後還沒有出手的長孫晟。眼神瘋狂暗示。“某來吧!”頂著這些同僚將領的犀利目光,長孫晟一臉平靜表示。“好,果然不愧是某隋軍出了名的勇將!”裴仁基心中急切,臉上露出滿意欣賞,變臉相當之快。全然忘記了之前他是如何嫌棄朱友珪的手下,對他們百般落井下石。其實長孫晟也是在無奈環視一周後,發現張須陀的手中就沒有一個人能堪此重任的,歎了一口氣,才決定下一場親自披甲上場。瓦剛軍這邊人群抖動,美人兒軍師沈落雁和李密帶著一批“部隊”出現在瓦崗軍的陣地上,戰馬上的沈落雁白衣髒雪,英姿颯爽。單雄信簡單包扎了一下就來見她,面色不喜,皺著眉宇道:“你們怎麽來了?”跟在李密身後的沈落雁唇口輕啟,聲音宛如黃鸝道:“這一戰變故太多,落雁是給單將軍助戰來的。”“不需要。”單雄信對這個女人很是忌憚,似乎並不想對方插手自己的戰鬥。目前在瓦崗中有兩股勢力隱隱對立,單雄信是忠於翟讓一脈,而沈落雁是效忠於李密的,所以他們的派系不同,十分不對付。李密這時從沈落雁背後走了過來,輕笑道:“大家同樣是為瓦崗辦事,單將軍為何要如此見外生分?這一仗若打輸了,大家臉上都不好看。”單雄信的臉色連連變了幾下,終究沒法阻止他,只能冷漠提醒:“對面幾個將領不簡單,估計都是先天高手。”“哈哈哈,不勞擔心,區區先天,某還不放在眼裡。”李密聞言不屑一顧道。單雄信便不再多言,他早聽聞李密的“地煞拳”已經煉至如火純青的境界,威力深不可測。程咬金這邊笑嘻嘻的看到沈落雁背後的大部隊盡是一些老弱病殘後,大感驚奇,他最喜歡看熱鬧了,一邊挖著鼻孔,一邊挖苦道:“我的沈大軍師啊,你到底是從哪找來的流浪漢?哈給哈,連女人小孩都有,是跑來這裡濫竽充數的嗎?”程咬金暗自納悶找也不找些年輕力壯的,像這種老弱病殘的部隊,他一個能打十個。沈落雁平靜說道:“這可不是瓦崗的軍隊,而是我們這一路上抓的流民奴隸,密公準備把他們編成先鋒部隊,然後用他們的命去消耗滎陽的守備力量。”“用人命填補戰損?”單雄信臉色大變,眼神猛然一縮,如此喪盡天良的行徑令他心中憤怒無比,然後目光隨著李密和沈落雁眼睛的方向,把頭看向他們背後,那是一群群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中原百姓。以這等人數規模,估計方圓百裡的百姓全都遭殃,破家滅門者成千上萬,程咬金放眼望去,倉惶逃竄的難民們一個個神色間滿是恐懼之色,一派末世來臨的淒慘模樣。大部分是跑不動又反抗不了的老人,女人和小孩。老弱婦孺皆有。一個個被抓來後日夜折磨,早已眼神麻木,惶恐不安。這些人就像牲畜一樣被瓦崗軍抓過來,一個都不剩。程咬金嬉皮笑臉的神色不複存在,捏緊拳頭氣的發抖。這個瓦崗軍中著名的好脾氣頓時臉都氣歪了,須發倒豎,一根手指奮指李密,暴跳如雷道:“你們這麽做簡直喪盡天良,當真不怕遭天譴嗎?”“哈哈哈,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更何況翟讓早知道這件事卻沒有阻止我,不就是相當於默認了嗎?”李密眼神中暗含不屑輕蔑,陰測測一語瞬間讓單雄信和程咬金語塞。一邊的單雄信拳頭握緊,最終無力垂下,翟讓終究是他的主公。“將軍的好意我等心領了,也許這就是命吧。”流民的奴隸人群中,一個形如骷髏的老頭為程咬金替他們鳴不平而道謝。單雄信和程咬金揪心萬分的看著眼前這個背負包裹的老人,他的臉上坑坑窪窪醜不拉嘰,那單薄羸弱的身影仿佛被一陣強風吹過就能倒下。心想這個醜陋老人估計是想逃難去投奔親戚,然後半路被抓來的。重點是這老人也忒醜了點。連負責看守奴隸的小兵眼底深處全部是深深的嫌棄,光看著都倒胃口。“喂,老頭你是真不怕死嗎?”膽大調皮的程咬金直接作死走起,拿著一根樹杈上去兩步,捅了捅這個老頭胳膊,聽了程咬金的話後,老頭這會像得了老年智障一樣,口中期期艾艾, 操著不地道的中原口音道:“哈哈哈,老夫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但可以的話,老夫想先見一個人。這也是老夫不遠千山萬水,一路步行千裡的目的。”“哈,誰呀?”程咬金抓著頭皮好奇說道。“朱友珪”醜陋老頭臉色雲淡風輕,慢慢的說出一個名字。程咬金頓時有股錯覺,眼前的老人在說這個名字的時候鋒芒畢露,程咬金的眼睛瞬間刺目一疼。程咬金拚命搖晃著腦袋,瞬間那股奇怪的錯覺就消失了,他喊了聲怪事,心大的拋到腦後。隻當朱友珪是老人的親戚,不以為意道:“不認識。”“你先呆在這裡,等晚上松一點了,我再偷偷把你放出去。”程咬金偷偷的在老人耳旁前密語道。醜陋老人頓時瞪大了眼珠子,看著眼前古熱心腸的程咬金,對方居然想私下偷偷放了他?這貨膽子也太大了吧。“將軍說的可是真的?”“俺老金一個唾沫一個釘子,你在這十山八寨打聽打聽,說放了你就一定會放了你。”程咬金滿意拍打胸膛,心中已有了算計,計劃等晚上守備松懈再把這些被抓的百姓給偷偷放了,然後再放一把火毀滅證據,之後隨便甩鍋嫁禍給隋軍劫營就行了。計劃通,他可真是個小機靈。“那麽這一戰為穩妥起見,便由密公出戰,定能打出我們瓦崗軍的風采。”這一邊的沈落雁輕松接過單雄信指揮權,給大軍下達命令。得益於沈落雁平時積累的威望,眾軍也對她的決定十分順從,沒有不服者。“也好。”李密微微頷首,決定親自見識一下大隋的高手,順便借此次出手來樹立他在軍中的威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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