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不良人冥帝開始的無敵》第九十四章宗師好廢柴
“這是你陰葵派之人,該怎麽處置,你看著辦吧!”對於天君席應,朱友珪並不怎麽在乎,對方雖然是宗師,但在他看來都是垃圾。當著魔門的面,摘下宗師的人頭,這是何等的挑釁打臉?其他魔門巨佬已經到了怒不可遏和震驚忌憚的程度,眼睛中兩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可一時之間他們再不敢主動對朱友珪出手了。只能把一腔的怒火矛頭對準了好拿捏的綰綰,紛紛扯開嗓子,破口大罵道:“你這個魔門逆徒!賤人!我魔門真是瞎了眼竟然出了你這麽個敗類!”“居然把如此強敵引到門中,如此內心陰險狠毒,你是要把我們置之於何地?”“祝宗主,此時還不清理門戶,更待何時?”……這邊遭受唾棄謾罵的綰綰渾然不覺,只是呆呆的捧著手中的頭顱,一時間內心沉浸一種茫然不知所措的感覺。這可是天君席應啊,宗師強者,自己日日夜夜追求的境界,沒想到,今日就這麽簡單的,一個宗師被人隨手摘了腦袋?大宗師又或是大宗師之上,當真就這麽無敵?連宗師在其手中,也走不過一招?別人對於朱友珪的實力不清楚,但婠婠作為小侍從,卻是摸到了一鱗半爪。絕對的人盡敵國,攻城拔寨只等閑。而且朱友珪當著她的面,毫不避諱換馬甲變成冥帝的身份,也就是最近幾天的事。分享如此重大的秘密,說明了朱友珪是真心想把綰綰當自己人,收做心腹。那時候別提多驚訝了,綰綰當場瞠目結舌,直接忍不住問他,“大人的實力是否真如江湖傳言,是大宗師之上?”“不是。”朱友珪微微一愣,沒想到這小丫頭會關心這個問題,笑笑搖頭,然後在綰綰松了一口氣,自覺還好的時候。朱友珪又默默伸出兩根指頭,十分惡趣味說道:“大宗師不過是大天位中期罷了,這麽算下來,本座至少比大宗師高出兩個境界,而且還是同階級無敵的那種。”綰綰:“……”!你這麽凡爾賽,咱們再也不能愉快的相處了。從那日起,婠婠對於朱友珪的實力便越發的畏懼。同時畢竟相處這麽久,婠婠摸不透朱友珪的實力上限,但對於其性格,卻是了解了個大概。綰綰明白,朱友珪是個對於自身實力極為自信,但也極為謹慎之人。沒有把握之事,此人很少去做。像今日收服魔門勢力看似心血來潮,他不可能不知道其中的危險性,但朱友珪還是沒有絲毫猶豫的在今日選擇對魔門動手。對於未知的危險,看起來絲毫不在乎。證明他對自己的實力極有信心。婠婠心中確信,朱友珪這是有著絕對的信心,無論在鎮壓魔門上碰到任何強敵,他都有能力化解,甚至將不服強敵一力鎮壓這讓綰綰內心有些複雜猶豫,不知道要站在哪一邊。現在果真實現了,僅是略微出手便擊殺了一名老牌宗師,就跟殺雞一樣簡單,鎮住了在場所有人。不僅綰綰心裡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就連一旁觀戰的祝玉妍也是驚訝的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祝玉妍雖然早得到過戰報知道天寶大將軍和冥帝的戰績恐怖非凡。但殺得幾乎都是些先天級別的強者,另一方面雖然戰場上清兵如割草,快的令人難以置信。但至少在她的猜測中,面對宗師強者,朱友珪總得費些手段才能拿下的。但剛剛眼前的一幕,卻是完全顛覆了她的三觀,朱友珪那殺宗師依然輕描淡寫的身影,這一刻,徹底的擊潰了她心中最後的驕傲。祝玉妍面色愁悶苦笑,心中拿不定主意,要不要繼續聯合大家對朱友珪出手。宗師在人家眼裡都是螻蟻,甚至人家可能真如傳聞在大宗師之上,自己這個還沒有踏入大宗師境界的所謂一宗之主,又算得了什麽?綰綰抱著腦袋,身輕如燕腳步一掠,乖巧的來到朱友珪面前。“這個廢物,大人殺了就殺了吧,只是宗師都這麽廢柴嗎?”她一臉的頹廢之色,她突然感覺,自己苦苦想要突破的宗師境界,對她突然失去了吸引力。“不是他廢物,是本座太強了。你好好修煉,不要好高騖遠,先突破宗師這個境界再說。”朱友珪隨口說道。綰綰聞言,頓時樂開了花,大人都這麽說了,這說明他很看重自己的潛力。朱友珪笑了笑,今日心情不錯,當著在場大佬的面難得的指點了一番她,“宗師之後,主要是對於“道”的領悟與運用,以及對於精神意志的磨練。習武一道,後天錘煉肉身,先天真氣外放,宗師凝聚罡氣的武道法相,至於大宗師渾圓無缺,尋求外在突破。便是將自身領悟的“武道意志”和“心靈”結合,就是所謂的以勢壓人,先天不戰而立於不敗之地。當今世上你所修煉的天魔秘法以及慈航靜齋的師妃暄所修煉的慈航劍典,應該在此心道兩方面都屬於頂尖功法,估計用不了十年,你便可達到宗師巔峰,像你師傅祝玉妍或者梵清慧那等層次!至於大宗師得看機緣。”“還得十年啊?”本來以為從朱友珪這得了長生訣等修煉氣竅法門,衝擊大宗師指日可待的綰綰頓時憧憬的臉色拉了下來,一臉苦巴巴,“那時人家不得人老珠黃了?大宗師更是沒戲了~”“也不一定。以你的資質若是持之以恆修煉本座給你的功法,大宗師便不再是瓶頸,只是區區大天位中期,輕而易舉的事。”朱友珪可沒有撒謊,大天位中期的實力在不良人中真不算什麽,就比如沒穿越前的冥帝朱友珪就是這個實力。人菜癮還大,盲目自信,然後結局就悲劇了。故在朱友珪眼裡,大天位境界中,後期才勉強配叫高手,唯有巔峰才有機會跟不良帥過上幾招。所以大天位中期只能算是比較高級的炮灰而已。有天賦的人早晚都能夠達到這個境界,甚至超過也是輕而易舉。“真的?”綰綰眼神微微清澈明亮,瞬間滿血復活了,心想原來朱友珪教給自己的特殊練氣法門是這麽厲害的功法,這讓一心追逐“天魔大法”最後一層的綰綰產生了新的目標,一雙粉嫩小拳頭暗自捏緊,她要追求武道巔峰。“好了好了,別在白日做夢想桃子了,好好為本座工作,日後的好處和大餅自然少不了你,區區宗師和大宗師只是起點而已。”朱友珪這話不單是對綰綰說,也是對綰綰旁邊的祝玉妍等人說的。“識時務者為俊傑,若是諸位願意投靠本座,突破宗師和大宗師的修煉之法,本座願意乖乖奉上。”魚餌已經下了,就不怕你們不上鉤。其他魔門大佬聞言眼晴炙熱,內心中的某種堅不可摧的堅持隱隱開始動搖,他們卡在宗師境界已經幾十年了。這也許是個契機。祝玉妍也是嬌軀暗自顫動,但她更為理智,謹慎冷靜出口提醒眾人:“哼,我們怎麽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便會輕易交給我們嗎?”祝玉妍的話就像一盆冷水將大家心中的貪婪火苗撲滅,一群老謀深算的老怪物瞬間冷靜下來。“不錯,閣下如何保證,我等臣服以後一定說話算數?”辟玄老持穩重的替眾人發言,他在巔峰宗師沉浸多年,苦苦不得其法,如今有這種機遇他不想放過。邊不負在一旁摩擦著手,兩眼貪婪的說道:“若是冥帝大人能助我等突破大宗師,入大人麾下供其驅使,也不是不行。”綰綰和朱友珪在一旁看著眾生百態,魔門之前還傲骨不屈的堅持放現在狗屁不如。他漠然冷笑,魔門一向狡詐重利,根本沒有什麽底線道德可言。換做朱友珪想收編佛門肯定是寧死不屈。魔門倒是可能性極大,只因為他們大多不是硬骨頭,且九成九都是貪生怕死的小人。“你們魔門之徒出了名的陰險狡詐,修煉之法只有你們成為本座的手下,並且證明了忠心後本座才會交付到你們手上。”朱友珪可一點都不傻,這麽輕易把不良人的功法交給這群魔門凶類,轉身他們就跑了怎麽辦?“看來我們彼此都不信任對方,那是沒得談了。”祝玉妍眼睛眯成銳利的弧度,冷淡的說道。合作可以不成,但是修煉之法,她志在必得。在場的所有魔門門眾也幾乎是一樣的想法,陰側側都拿出了武器,一身功力提升到巔峰,眼神一改之前的畏懼。全都變得悍不畏死起來。“你要是不把功法拿出來,恐怕你今日走不出這裡。”凌長老陰狠狠說道。自古利益動人心,更何況是突破大宗師之法,在場的所有宗師都願意為此鋌而走險,聯手對朱友珪這個未知的敵人出手。“呵,不愧是魔門作風,談不攏就明搶,只是在本座面前黑吃黑,你們還沒有這個資格。”面對一眾大佬想白嫖的舉動,朱友珪徹底動怒了。背後渾身九幽黑氣繚繞,一隻白嫩小手探出,掌心中有漆黑的九幽黑氣蔓延出去,瞬息形成數十道的觸手向在場所有人群攻抓去。黑色的遮天帷幕中,一部分功力尚淺的魔門中人連掙扎都無用被凌空攝住,徐徐臨空飛起,仿佛被一雙雙不可見的黑色大手掐著脖子。黑氣從鼻孔眼睛耳朵慢慢鑽了進去,從人體的七竅開始腐蝕一切機能,被吞噬所有生機能量,幾十條麻花狀的烏黑乾屍從天上像落餃子一樣從天上落下來。魔門眾人何嘗看到過這種恐怖逆天手段?瞬間驚的頭皮發麻,倒吸一口深寒冷氣從尾椎骨直竄天靈蓋。腐蝕一切的九幽黑氣吞了幾十個人後,猶不停歇便滾滾朝剩余的人襲來。“動手!”祝玉妍見九幽真氣如此逞凶神威,凡人不可擋,瞬間眼睛駭然震驚,毫不猶豫的大聲說道。聽到祝玉妍的命令,以陰葵派為首的眾多好手立刻聯手組成人陣。一個個宗師大佬也出手了,施展一身精純無比的真氣罡芒疊亂紛飛,各家成名的功法被一一用來抵禦著黑氣的侵襲。下一刻,朱友珪冷笑一聲,化作一道黑影衝入人群中,九道鬼魅閃現的身影迎著那襲來的宗師組成的真氣屏障疾衝而去,對著那些老頭子一人就是一小拳,要麽就是一小腳。霎時間,宗師長老團中,遍布著各種殘影,期間還夾雜著一陣陣極為壓抑的骨骼碎裂聲。一個,兩個,三個……隨著時間的推進,一個個老邁的宗師倒了下去。在朱友珪無雙戰力恐怖碾壓下,眾多陰葵派的門人很快就都被製服了。戰場上只剩幾個祝玉妍,辟塵,尤鳥倦等這些位於宗師頂端的人物還在負隅頑抗……沒得說,朱友珪再次親自上場,手中五雷天心訣毫不留情運轉,頃刻之間雷光乍現,雷光電閃如劍。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祝玉妍,終於忍不住動手了。只見她冷哼一聲,身形凌空而起,兩隻淡藍色的長袖凌空飛舞,卷起層層漣漪,更有無形無質的天魔力場融入其中,如同從天而落的水銀,向著朱友珪卷起。祝玉妍確實是畏懼大宗師,但此刻,在場宗師巔峰還有數位,眾人聯手未必不能一戰!且如今朱友珪連番出手,在祝玉妍看來,這就是個絕佳的機會。魔門高手盡出,耗也能耗死他!迎著祝玉妍襲來的攻擊,朱友珪淡笑一聲,在不斷壓製著其他宗師選手的狂轟濫炸,仍有余力空出左手一掌,帶著閃爍雷光,化作雷霆法相向著那席卷而來的銀色漣漪拍去。巨掌橫陳,雷霆罡氣彌漫電光肆虐。天魔緞帶造成的空間漣漪被閃電穿破,一掌拍轟下,連同周圍空間都搖搖欲墜起來。一掌遮天蔽日,破盡世間法。祝玉妍吐了一口血箭,像折翅蝴蝶一樣從空中跌落,淒然婉美。其他的宗師也一樣,朱有珪一人一掌,把他們電得頭皮發麻,徹底失去了抵抗能力。僅僅數息的時間,當朱友珪的身形再次顯現時,終於場上除了他的綰綰以外全都倒下被製服了。朱友珪看著眼前眾多的俘虜,冰冷吩咐綰綰:“找一下宅子裡的繩子,把他們全捆起來。”綰綰聞言不敢不從,敢忙動身從魔門根據地中一頓翻找,拿出繩子,把所有人都纏繞細細捆扎實,因為害怕被朱友珪懷疑忠心,甚至連祝玉妍都難逃,被捆得扎扎實實。此時的魔門大廳中,本來在議會的眾人,現在反而成為了一群俘虜階下囚,被打包扎堆成山,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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