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臥詩一首
“你到底是什麽人?”眾人之首的李星雲眼神銳利如鋒,一身金光氣息凝聚至巔峰,語氣十分凝重說道。
張子凡全身雷光乍現,陸林軒拔出腰間寶劍,李大白,傾國傾城等也紛紛掏出武器,擺開拳腳,暗自戒備。
氣氛一時之間劍拔弩張。
“在下無痕公子,至於找上你們的目的嘛。”
朱友珪頓了頓,開口笑道:“我欲與你們聯盟,為了對抗我們共同的敵人不良帥。”
“無痕公子?怎麽,你也跟不良帥有仇?”
李星雲的眼睛莫名閃了閃,心念一動,不由自主的問了出來。
“不錯,此仇積怨已深,他和我二者在世上只能存其一。”
隨著朱友珪點頭,其他人卻早已被無痕公子的名頭驚嚇到。
“什麽?你便是江湖上傳得沸沸揚揚的無痕公子?”李大白大呼驚道,頓時既警惕又驚訝的看著朱友珪。
畢竟眼前這位在江湖上可不是默默無聞,相反其精通星象,醫術,甚至武功每一樣都堪稱江湖活傳奇,無論去到哪個國家都會被恭敬如賓的對待,奉為上賓。
“我的乖乖,原來還是個名人。”
傾國傾城也一樣眼珠子不可置信的一突,連張子凡也驚道:“你就是那個號稱武功,醫術,才華等無不精通的無痕公子?”
隨便逛個街就能遇到這種江湖巨擘,這是什麽好運氣?
“別這麽大驚小怪的。”朱友珪笑著搖了搖頭:“我是無痕公子又怎麽了,此刻在下隻願報仇雪恨,多個人多份力量,所以你們不用對我太過警惕,我是來幫你們的。”
“什麽意思?”
李大白和張子凡等人不明所以,幫他們?
第一反應是有詐,但仔細一想以無痕公子超凡脫俗的武功,確實沒必要騙他們。
真要是對他們有害,他們根本就反抗不了。
“口說無憑,你要如何證明自己的身份?”
李星雲抬起陰沉的眼睛,冷漠說道。
陸林軒和傾國傾城也紛紛點頭,眼前他們已經和不良帥撕破臉決裂。在這種敏感時期,萬不能讓來歷不明的人隨便混入這個團體,萬一是不良人臥底怎麽辦?
又萬一眼前的無痕公子在關鍵時候暴起傷人,那麽大家的性命都有危險。
“對對對,還望閣下見諒,我們承受不了這種風險。”
“要不我們試探一下他?”
“我看行。”
陸林軒和張子凡在小團隊商量過後,由年歲輩分最大,胡子邋遢,自詡才華洋溢的李大白挺身而出,他揮舞著手中的破扇慢悠悠的走過來,笑哈哈對朱友珪和婠婠兩位說道:“久經江湖傳聞,無痕公子武功一絕,醫術一絕,相術一絕,同時才情驚豔。你侍女的武功我們已經見識過了,一個侍女尚且如此驚豔,主人肯定更是不凡,便不用再與你動手了。”
頓了一下,在眾人審視的目光中,李大白語出驚人道:“所以請你證明一下自己的才華。”
“你想如何證明?”
朱友珪臉上掛著黑線,一時間也犯愁了,如何證明我是我自己,這無論放在哪裡都是一個極有哲學含義的問題。
“即興賦詩一首便可。”
李大白眼神閃閃亮亮,摘下腰間的酒壺抿了一口,嬉皮笑臉自我介紹道:“實不相瞞,
在下李大白。之所以叫這個名號,乃是因為與昔日的劍仙李太白一樣,武功一絕,喝酒一絕和才情一絕。” 婠婠笑盈盈,無暇的臉上明媚如光誘惑無限,看著眼前的酒邋遢漢子,好奇道:“那你為什麽不叫太白而要叫大白?”
面對婠婠的提問,李大白默默的伸出一根小手指,惆悵神傷:可惜啊,自古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既然先人已死,我又自認差我偶像一籌,於是我便是差李太白一點的李大白。”
“一點?我看是差億點吧。”
朱友珪和婠婠同時相視一笑,樂呵呵捧腹大笑,眼前這位邋遢老頭應該是通文館的李存義,出身貧賤且胸無點墨卻唯獨因太過崇拜詩仙李白,便給自己起了個李大白的名字。
相比於他的吹牛才華,也就武功可以高看上一眼。
實力馬馬虎虎,也就中天位實力,但其功法特殊,一旦喝酒便可以短暫獲得大天位初期的實力。
“咳咳,不許笑!”
連自己同伴朋友都在訕笑,李大白臉皮極厚,絲毫不覺得不好意思,底氣十足的對朱友珪道:
“我這麽說,便是想告訴你,憑我比李白差一點的才華在,一雙慧眼如明鏡,你要是隨便胡編亂造,可過不了李大白這一關。”
“婠婠,好像也從沒聽過公子的作品。”婠婠睜著燦如星眸的眼睛,眼底瑩瑩閃過一絲狡黠,期待又好玩的看著朱友珪。
“好吧,那就隨興隨便說幾句。”
朱友珪無奈的聳了聳肩,沒想到一朝吹的馬甲現在還得圓回去,但是以前背的詩詞歌賦基本都還給老師了,就算還記得一兩首,他也不敢隨便套用啊,萬一是唐代以前的古人用過的,直接就社死當場了。
好煩哪,早知道穿越前就背一下宋詩了。
還有,婠婠在旁邊煽風點火,明顯是有心想看他出糗,真是越來越皮了。
想了想,朱友珪憶上心頭,隨口吟了幾句:
“臥梅又聞花,臥枝傷恨低,臥到底石水,臥石達春綠。”
吟畢,朱友珪咳了咳對李大白說道:“大白兄,既然你自詡才華橫溢,相逢便是有緣,那這一首《臥》字詩就送給你了,以彰顯我們的友誼。”
眾人聽著一怔,迷惑和不解其意,但團隊裡大多都是文盲,要麽就是目不識丁的小白,隻覺得看不懂又覺得高大上。
“全詩以臥字貫穿首尾,妙啊,可否解釋其中真意?”
李大白其實也只是裝裝樣子,其肚子裡根本沒多少墨水,可看無痕公子的樣子又不像是作假,便也不好意思懷疑他人。
他細細品味, 越品越覺得不明覺厲,便求助於無痕公子,希望大家一起商業互捧,有逼大家一起裝。
“天機不可泄露,你留著以後慢慢參悟吧。”朱友珪笑了笑,友好的拍拍李大白的肩,表示我看好你哦。
“不錯,你小子上道,那這首好詩,我就卻之不恭了。”
李大白拱手一笑,恭維了一下無痕公子,同時又拉高了自己,欽佩說道:
“公子才情不俗,不在我之下,這一關便算是你過了。”
朱友珪“……”?
這也能過?
不怕作品優不優秀,全靠同行襯托。
躲在他後面的婠婠直接失態笑出聲,以手猛捶朱友珪的手,後面機智聰穎的張子凡念了幾下,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關鍵。
“臥”不就是“我”嗎?
張子凡立刻一拍腦袋,苦笑著走出把自家的五叔拉回來,不要在外面丟人現眼了,被行家調侃了都不知道。
丟人哪!
“喂喂喂,拉我幹嘛?我還有唐詩三百首要和無痕公子探討……這是個很嚴肅的學術問題。”
等把丟人現眼的李大白拖走以後,張子凡苦笑一聲,衝著無痕公子抱拳說道:“家叔讓公子見笑了。”
“無妨。”
朱友珪笑了笑說道:“反正我玩的也很開心。”
一句話冷場。
張子凡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對方雖然笑得很燦爛很誠懇,但在眾人眼裡卻顯的很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