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策反假李星雲
“不會的,我……我自身……也有李唐血脈,怎麽可能?”假李星雲驚恐的望著自己的雙手,神情呆滯,癡喃念道:“大帥說過,我只是亂世中被撿來的孤兒。”
“他說你就信了?難道從來沒有懷疑過?”
“我不信,你肯定是在離間我和老大的關系!”
假李星雲突然憤怒嘶吼,發自內心的痛苦,不願去相信眼前的一切。
朱友珪冷漠的搖了搖頭,看著眼前,一副小迷弟模樣瘋狂崇拜袁天罡的假李星雲,罵了聲“蠢貨!”
其他人也不免的有些與有同悲之感,無論是真是假,這個被整容成另一個人模樣的假李星雲竟是袁天罡手中的一枚棋子,為別人而活,著實一生可悲。
朱友珪不屑的笑了笑道:
“這有什麽不可能的?天底下幾乎就沒有本公子不知道的事,雖然你的血脈是宮女所出,自古嫡庶有別,你自然不受不良帥重視。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龍泉寶藏,你的血同樣也可開啟。”
冒牌李星雲又得了個重磅消息,腦海裡如招雷擊,整個人渾渾噩噩,不可思議的說:“我的血也能開啟龍泉寶藏?”
如果他的血能開啟寶藏,那不良帥讓他換李星雲的血還有什麽意義?
不光是冒牌李星雲一連震驚,其他人也一樣被嚇的不輕,且觀無痕公子言詞鑿鑿,底氣十足不像作假。
令眾人心中再次一打鼓,這冒牌貨,難道真的是李唐的龍子龍孫?
既然是這樣,那不良帥在玩什麽?
“現在,到了你該作決定的時候了,你回去了也是成為不良帥的棋子,被不良帥操控注定成為悲劇!”朱友珪說完,冷漠犀利的眼神就直勾勾盯著冒牌李星雲,冰冷無情:“又或者,新生與毀滅選擇一個吧?”
此刻,冒牌李星雲的臉色是變了再變,最終目光停在朱友珪身上:“你什麽意思?”
“意思很簡單,我要除掉不良帥,而此刻,若他的棋子為我所用,相信一定能讓他大吃一驚。”朱友珪動了想策反冒牌李星雲的心思。
冒牌李星雲如果一心跟不良帥走到黑的話,那麽必死無疑,相反跟著他們一起除掉不良帥的話,反而有一條生路。
所以原著中,冒牌李星雲就是知道如果真李星雲答應稱帝必然是他的死期,這才願意跟李星雲合作,一起坑了袁天罡一把。
“呵,我憑什麽相信,你能對付得了大帥?”
冒牌李星雲譏諷這群人不知天高地,冷冷道:“也許你有點本事,但比之活了三百年的大帥,猶如螢火與皓月,猶如溝渠和汪洋,你差遠了!”
“小小一個我自然不行,但如果將天下武者和軍隊組成討伐大軍呢?玄冥教,岐國,蜀國和梁國。”朱友珪笑了笑,意氣風發的指著張子凡等人,繼續勸道:
“你怕是不知道這些人背後代表幾方勢力吧?如果我這些人手都不夠,那便再加上天師府和契丹呢?”
“這些人願意聽你的?”李星雲疑惑的冷笑一聲,他可不傻,不會被人簡單忽悠了。
“我自然有我的手段,不良帥是神霄位,但我們這邊也不是沒有,何況功夫再高也怕圍毆,我們人多,這注定是我們的優勢。”朱友珪眼神凜然,咄咄逼人道:
“你是個聰明人。你應現知道沒的選擇,
在他心目中你永遠不是天子,所以就算你成功了,最後也只是圖為他人做嫁衣。如果你再冥頑不靈,那麽我也只能在這裡殺掉你了。” 說到最後,恐怖森然的殺意勃發,朱友珪的手腕微微用力,就想一把把假李星雲脖子扭斷,帶著一副溫文儒雅的笑意道:
“我這個人耐心有限,隻給你三個呼吸的考慮時間。”
“好!”
沒有思考太久,冒牌李星雲十分識時務的應道:“這股力量,足夠我冒險了,不過前提是,你們必須先把泣血錄給我!我要用它博取不良帥的信任。”
“泣血錄可以給你。”
“既然如此,這幾天我們得忙碌起來,萬不能讓不良帥知道,我們要對付他!”張子凡說完,隨後眼神慢慢的銳利起來,殺氣升騰的看著假李星雲:“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告訴我,真正的李兄在哪!”
“不錯,快告訴我師哥的下落。”陸林軒也是一臉的著急,一副你不說就要對你不客氣的表現。
要知道,真李星雲,至今生死未卜。
假李星雲冷笑一聲,臉上擠出一絲邪意得色,坦誠道:
“告訴你們也無妨,他現在和不良帥在一起。估計在解良的路上,我們相約拿到泣血錄後便在鹽澤的不良人分舵會合,你們若是有膽救人,就前去找大帥索要吧。”
“什麽!李星雲已經落入不良帥的手裡!”
張子凡的眼睛劇烈一縮,額頭隱隱出現薄汗,李星雲此時落入最大的敵人手中,這無疑情況已經危及到最壞了。
不但如此,陸林軒,傾國傾城等其他人也是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頭腦發昏又無計可施。
“好一個狸貓換太子!”李大白也是滿臉怒火,發須皆張。
李星雲不但是他的賢弟,而且還是李唐血脈的天子,不良帥區區一個臣子怎麽敢做出軟禁天子的荒唐事?莫非真的要挾天子以令諸侯?
“不行,我們得快點出發去救師哥!”陸林軒當即說到。
“李星雲關乎到不良帥的大計,再加上泣血錄沒有到手,所以暫時沒有危險。”
朱友珪思忖一下,悠然說道:“不過以你們的實力對上不良帥根本毫無勝算,這樣吧,我陪你們走一趟,好跟不良帥要人。”
“那就多謝無痕公子仗義了。”
聞言,張子凡和陸林軒幾人頓時喜出望外,無痕公子的武功同樣卓絕高超,相信就算比不上不良帥也是一大助力,有這樣的頂尖高手相助,那麽救出李星雲的把握也就多上幾分。
十幾人收拾收拾,溫韜仗義背著受傷昏迷的上官雲闕,張子凡則壓著五花大綁的假李星雲重新回到客棧。
剛進客棧就聽到了周圍人一陣陣驚呼聲,還有不休重疊的鍋碗瓢盆,杯樽器皿碰撞聲。
“小二,繼續,把你們這兒最好的酒菜全部給我弄上來!”
“好勒!”
……
潞州城客棧二樓,靠近窗邊,從這裡可以將潞州城街道熙熙攘攘的一切盡收眼底。
一張大圓桌龐,擺滿了各種各樣琳琅滿目的酒菜。
比如,金燦燦的燒雞,白嫩嫩的烤鵝,七分熟牛肉,肥嫩潤滑的鮑魚,一盤盤珍饈龍蝦海鮮……
這還只是前奏,後面還有一大堆菜式沒有上來呢!
酒樓四周,一個個其他食客目瞪口呆,就這麽幾個人吃這麽多菜,真是太羨慕了。
“哇!”
蚩夢的眼睛就像星星一樣閃閃發光,左右手各拿一隻油汁鮮亮的烤雞腿,張口雪白的牙口,一下咬了大塊肉到嘴裡,不斷咀嚼著,時不時發出滿足讚美的嗚咽聲。
嘴邊都是油膩,嘴裡更是鼓囊囊的,像極了某種鼠科動物。
一旁婠婠也差不多,幾年的冰封假死早就讓她嘴裡淡出鳥來。
但婠婠終歸是比較矜持,畢竟是跟著冥帝走南闖北見過大世面的人,女兒家涵養還是比較好的。
同樣大塊朵頤,卻每一次下筷都顯得特別文雅,端莊,和蚩夢的粗俗不雅形成鮮明的對比。
不消片刻,一桌子菜都被蚩夢和婠婠二人消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