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紫女出手
在韓非,張良和朱友珪極烈要求下,紫女終於答應安排眾人與弄玉見上一面。
琉璃屏風後,一名擁有著不俗姿容的女子坐在那兒,修長的玉手輕輕撥弄著琴弦,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這女子有一頭烏黑柔順的長發,長發自然垂落至纖細的腰間位置。
因為是坐著的緣故,甚至還有幾縷發絲順著腰間靠在地毯上,自然而落。
頭上則帶著翡翠色的鑲白珠發飾,後兩側白色發箍用固定的白珠相連。簪子為青翠脆的綠色、雕花的樣式的鑲珠銅簪。
面容白皙,清麗,就像一朵出淤泥不染的蓮花。五官精致,一雙明亮的眸子如同磨磨秋水一樣,蘊含別樣的風情。
朱友珪托腮凝眸,目光毫不吝嗇欣賞著眼前的美人。
這是一個令人驚豔的女孩,同樣也很惋惜!
她的生命,意志,以及著一生似乎都是用音樂譜寫剩下的樂章。
話說自己身邊好像還缺少個丫鬟來著。
“友珪!”
沉思的時候,朱友珪耳邊傳來韓非弱弱的聲音。
聞言,他不禁看去,說道:
“怎麽了?”
“朱小友,子曰:非禮勿視啊,你怎麽一直盯人家姑娘看啊。”韓非小聲說道,不時余光還向紫女和弄玉瞥去。
畢竟大美女嘛,男人都愛看。
聽了韓非的話,朱友珪再看弄玉,卻不知何時弄玉白皙如雪的臉蛋上面飛出了一抹動人的雲霞。
她輕輕瞥過了頭去,似乎是被朱友珪盯著不好意思了。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堂堂正正的看,總比某位偷瞄要好。”朱友珪不屑撇撇嘴道。
“……”韓非。
“朱小友真是一個性情中人,良佩服!”張良拱手一笑。
“別,我最討厭就是你這些酸儒雅玩了,你們文人狎娼起來比白丁玩的還花。”
朱友珪一直奉行隨心所欲,想做就做的處事態度,與儒家學生的謹言慎行形成了鮮明的反比。
“良,不是儒家中人。”張良神色一愣,委屈道。
“沒事,以後就是了。”
朱友珪無所謂的擺手,示意對方讓開點,別打擾自己看美女。
“這?”
張良眼色疑惑,不明所以,但朱友珪明顯沒有解釋的意思,徑直繞過了他,來到弄玉面前。
朱友珪小小的身軀負手卓立,他黑發如瀑,雙目璀璨如電,眉宇間帶著天下之大,舍我其誰的傲氣。氣度更是不俗,仿佛自九天垂雲而下的天人,不類凡俗。
讓人心中油然生一股凜然如淵的不凡氣勢,他威嚴沉重道:
“弄玉,我決定了。”
大家都有點被嚇到,弄玉慌張低下眼簾,細聲道:“大人,怎麽了?”
就在眾人尋思朱友珪要幹嘛的事,朱友珪突然話鋒一轉,笑道:
“本座欲為你贖身,你可願意以後跟隨我?”
“…這”
弄玉的靚麗眼睛一怔,明顯沒有想到朱友珪會有這想法。
紫女牙齒一咬,把酒杯氣呼呼往桌面上一扣,美顏嬌叱:“朱友珪,別太過分了,當著我的面挖我的人,紫蘭軒可從來沒有拘束過弄玉妹妹,她一直都是自由之身,更無賣身契可言。”
“那正好,錢都省了。”
朱友珪又是一語驚人,眾人頓時無語凝咽。
不知道朱友珪到底是真傻假傻,還是在裝傻。
“感謝大人厚愛。”
弄玉美眸輕盼,抬手掩嘴輕笑:“可惜奴家暫時不想離開這裡。”
“別急著拒絕,只要你願意跟我走,那麽我可以承諾實現妳一個願望。”
朱友珪忽然向前一探,伸手輕撫,微抬了弄玉的下巴,兩人眼睛平線對視,發現手感不但不硬,反而入手細滑柔嫩,吹彈可破。
弄玉美眸睜大,手足無措。
這般輕薄景象,令紫女和韓非幾人目瞪吃驚,沒想到朱友珪竟然如此無法無天,真的敢上得去手!
弄玉也是心緒一陣複雜煩悶。
雖然她在紫蘭軒中見過不知多少次,原來之以為兩人肌膚相親碰在一起沒什麽大不了,但親身經歷卻發現完全不是一回事。嬌軀微顫,渾身仿佛觸電一般,一陣陣酥麻。
朱友珪淺淺把玩一番,滿意道:“手感不比我家婠婠差,你感覺得如何?我可不是喜歡強買強賣的人。”
弄玉此時心神激蕩,小鹿亂撞,腦袋亂糟糟的,哪裡還能回答。
“友珪,你有點過分了,唐突了佳人。”韓非眼睛十分羨慕,有些吃味的說著酸酸的話。
“好你個臭小子,竟然欺負弄玉妹妹!”
紫女是真的動怒了,朱友珪無視她她可以忍,但任意輕薄她手底的姑娘,這簡直是在觸碰她的底線。
女人氣急之下,下意識忽略實力上的不足。
“嘩啦啦!”
不知何時,一條纖長蜿蜒的白色骨鞭出現,它以紫女為中心不斷打著轉,旋轉出一個又一個驚人的弧度。
這骨鞭長一丈有余,好像是用某一種異獸的骨頭製成的。
骨鞭表面上還有一道道紅白交映的紋絡,急速旋轉之間就像一條猩紅巨蟒突然從草叢中撲出,凶猛異常!
紫女手中的骨鞭出擊,只是一瞬就將朱友珪那一隻罪惡之手緊緊纏繞住!
“咦?”
朱友珪被骨鞭鎖住,隻感覺手上被一股強大的力量不斷擠壓。
纏繞的力量堪比成年蟒蛇,每一寸都緊緊的碾壓著朱友珪的皮膚。
他瘦弱短小的手臂,好像隨時都會像一個西瓜一樣爆掉!
“手下留情!”
“紫女,且慢!”
“晚了,敢在紫蘭軒撒野,你不是第一個,但也絕對不是最後一個。不管你有多厲害,做錯事總歸是要受到懲罰的!”
紫女緩緩說著,語氣不急不慢,慢條斯理,即使動武,卻也顯得優雅大方,動人嫵媚。
不過在場沒有幾個敢有非分之想,這位可是全身帶刺的玫瑰,惹不起!
紫女神情一冷,如玉石一樣白皙修長的手臂猛然一拉。
在她的預想中,小小朱友珪那不到百斤的身體就會像一隻陀螺一樣被輕易甩得飛起。
如此距離,就算不死,也半身不遂!
但是
“哢嚓哢嚓……”
勾住朱友珪手臂的鏈劍發出不堪重負的輕鳴,荊棘的骨鏈繃的筆直,而朱友珪卻保持抬手動作紋絲不動,一雙澄澈明淨眼睛順便繞有興趣的看著紫女表演。
韓非撓了撓頭,好像啥也沒發生啊?
紫女凝重著俏臉,這次用上雙手,運足渾身功力,用力一拉。
但還是沒反應。
良久,各種嘗試都徒勞無功後。
紫女花容失色,不可置信道:“我這一下幾百斤都得被甩起來,你個小鬼到底多重?”
“沒測過,反正我肌肉密度挺大的。”
朱友珪搖了搖頭,目光單純純粹,他純粹屬於肉身力量恐怖,哪怕不用千斤墜的功夫,光肉身強度都是堪比琉璃金剛。
在眾人驚愕詭異的目光中,紫女手中拿著鏈劍無聲的陷入了沉默。
“沒想到紫女姑娘,還會江湖賣藝的手段,著實讓本座大開眼界。 ”朱友珪不以為意一笑:“要不再給我表演一個胸口碎大石?”
“!”
紫女聞言波濤洶湧的胸脯一漲,突然有些累了。
“妳不乖,太皮會被調教的喲!”
朱友珪嬉笑說著,手臂用力一擰。
嘩啦!
紫女人已橫飛了出去。
實際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飛出去的。
整個人不受控制撲入朱友珪的懷中。
朱友珪隨手扔掉鏈劍,玩弄著懷中絕美紫色的天然發絲,歎息道:“花裡胡哨的武器,小孩子才玩的玩意,你這麽大的人了,也不害臊。”
“你……你……”紫女臉色紅霞,一句話尚未說完,牽動真氣湧動,絕美臉龐和心房脈象更加的潮起洶湧了。
而朱友珪小手舉著酒杯,對著場上如同石蠟雕塑的韓非,張良和弄玉燦然一笑:
“諸位繼續!今天的花銷,由九公子買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