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李諫幗放學,前往風仁寺的時候。
他在路邊上買了一個燒餅當作晚飯,其實金丹以後就可以減少進食,登仙後更是完全不需要五谷雜糧了。
但是李諫幗一直保留著吃的習慣,或許是同他小姑一樣的吃貨屬性作祟吧。
路上,他也回憶起有關表裡世界的東西。
表世界和裡世界,不同於現實世界與小空間,後者穿梭時可以感知到空間變化,但前者卻幾乎感知不到。
還有,互為表裡的兩個世界,法則也會有相應變化。
比如說,在表世界,水是生命之源;但是到了裡世界,就會變成:水是劇毒的。
李諫幗也只不過知道有表裡世界,實際上也沒遇到過。
所以,他還是有點期待的。
來到風仁寺,這裡的寺風依舊是那麽的淳樸,隱隱地,還飄著肉香。
這讓李諫幗想起揚州的傳說,“尿壺燉肉”。不過,還是那句話,只要不影響到自己,李諫幗也不會去管。
鎮妖塔在風仁寺的後山,李諫幗給自己貼了張“神隱符”,沒驚擾到任何人就來到了鎮妖塔下。
這塔從外面看與普通的塔沒什麽兩樣,最多就是看起來更老舊一些。塔的周圍也是雜草叢生的荒地,沒有什麽值得注意的東西。
至於要怎麽進入裡世界還不清楚,李諫幗也只能先到塔裡看看。
李諫幗使用法門將自己變成一團霧氣,直接穿過了鎮妖塔大門。而鎮妖塔內,有一大股霉味,是常年疏於打掃的結果,李諫幗估計這種環境連老鼠都不會有。
“天眼,開!”
頓時,李諫幗的眼中頓時通透了,他可以看清鎮妖塔內所有細微之處,以及各種仙氣的痕跡。
但是,天眼中的鎮妖塔卻是平平無奇,沒有一點仙氣的蹤影。這說明,進入裡世界的方法,不會是簡單的術法催動。
李諫幗估計,會有某個媒介存在,或者需要達成某種條件。
那麽接下來,隻好慢慢探索了。
他順著樓梯,緩步向上,便走邊檢查塔裡有沒有什麽異樣。
“對了,先確定一下自己在哪個世界。”
有些時候,進入裡世界可能連自己都不知道,而李諫幗的確認方式很簡單:只要時刻朝某個方向釋放仙氣就好。
表裡世界還有一個不可更改的法則,那就是互不干涉,只要李諫幗散發出去的仙氣達到邊界,就會立馬消散。
同時,裡世界一般不會太大。
也就是說,用巨量的仙氣以及極致的仙氣控制力,發射一束距離近乎無限的仙氣,感受到它散開,就說明已經進入裡世界了。
沒錯,對李諫幗來說非常簡單!
“雖然但是,”路路通突然開口,“老板你不會看看手機有沒有嗎?那不是更方便?”
李諫幗的臉黑了一截,這個路路通!
“咱們好歹算個神仙,就別整這些科技狠活了行不行?”
李諫幗說完,又很誠實地用手機來判斷。他真的很想看到,走著走著手機就沒信號了。
但事與願違,李諫幗一直走到塔頂也沒進入裡世界,同時也並未發現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塔頂,可以看到明月高懸,李諫幗便默默欣賞起來,以緩解心中的煩躁。
“這裡世界,到底什麽人能進啊?”
李諫幗發完牢騷,便回到了塔底。他突然想起來,之前直接就爬塔了,
這塔底反而被他忽略了。 在一番搜尋下,還真找到了一點不同尋常的地方!
在一個角落裡,有一個地門,就是地下室的那種在地板上的門。這個塔底部,好像還有一層!
這可真算得上是重大發現了,李諫幗也是毫不猶豫地用蠻力把這個門掀開,露出了向下的階梯。隨後,他便點燃青炎燈,進入其中。
很快,李諫幗就走到盡頭。
在幽綠的青炎燈照射下,供桌上正躺著一枚手搖銅鈴。
“這應該就是關鍵所在了吧?”
李諫幗拿起銅鈴,輕輕地搖了幾下。周圍並未發生變化,但是,再看手機,已經沒信號了,李諫幗終於進入了裡世界。
隨後,他想到了一個嚴肅的問題:那該如何出去呢?
他連忙搖下鈴,但已經沒有作用了。
李諫幗歎了口氣:“算了,大不了到時候直接毀了這個世界。”
簡單粗暴,卻是最有用的辦法。
不過現在,要先探索一下這個理世界。
……
而在原來的世界中,在李諫幗搖鈴後不久,方丈便來到了這個地下室,輕車熟駕地點燃了燈。隨後,把掉在地上的銅鈴放回原位。
李諫幗進入裡世界拿著的銅鈴不是真品, 所以搖了才沒有作用。
“李諫幗啊李諫幗,你的高傲可是害慘了你。哈哈……”
他臉上毫不掩飾鄙夷之色,上次他誤入那個世界,還是組織的人從外面把他救出來的。一個人進入那個裡世界,絕對不可能出來!
“礙事的人已經解決了,接下來就好辦了。”
方丈撥通了一個電話:“吳良,葉清瀾的復活,可以開始了!”
……
在裡世界中,已經變成白天,李諫幗也走出鎮妖塔。
鎮妖塔外有一座神龕,不知道供奉著哪路神仙;還擺著一些新鮮的貢品,看來是不久前才有人來過。
看來,這個裡世界還是有人的;也可能是,這個裡世界會回溯。
李諫幗聯想起之前天地寶鑒所說的“瘋人村”,或許就存在於這個裡世界?
“村子的話,應該在山腳吧?”李諫幗這樣想著,便用了疾行咒快速下山。
到了視野開闊處,還真看到了一個村子,家家戶戶都冒著渺渺炊煙。
李諫幗也是朝這個村子走去。
路上,還看到了其他人,都穿著粗布衣,這讓李諫幗得知了這個裡世界是什麽年代。為了防止自己太過顯眼,他控制身上的仙品校服,將樣式換成同樣的布衣。
來到村口,李諫幗看到了一座石碑,上面赫然是這座村的名字:封門村。
而這三個字之下還有一行字,不過已經被劃掉了,辨認不出來。
李諫幗沒多想,走進村子。
“不知道這村子好不好客?我應該能借宿一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