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地騷亂的原因,是一位參賽選手不顧裁判勸阻,竟直接痛下殺手!
劉澤身為主持人,自然是第一時間趕到現場。
了解到詳情後,他也不禁皺起眉頭。
比武傷人的事件很多,大抵可以歸結為天性暴戾,或者本就有仇。但、這個傷人者現在卻是宛若瘋魔一般,像是被什麽東西附身了一樣。
當然,不排除這個人是演的。
“先把他帶回最近的靈管分局吧。”
現在還是要繼續比武,這個人等之後再處理。
不過,這倒是引起了李諫幗的注意,他早就在主席台上坐膩了,鬧出點事反而讓他興奮了。
當即,李諫幗便帶著桃芽找到劉澤:“劉三刀,這個人交給我處理吧。”
劉澤遲疑了一會兒,說道:“提取記憶可能會損傷人的靈魂,所以在大部分情況下,審訊是不能使用魂銷的。”
“我還不知道你嗎?”李諫幗鄙夷地看著劉澤,“有什麽事往我身上倒就行。”
劉澤無非就是怕上頭知道後彈劾自己,有了李諫幗的保證,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偷懶的機會。而李諫幗的想法也很簡單,既然有天然的小白鼠,就教弟子一點東西吧。
正在被關押的陳瑾感受到一股本能的不妙!
……
“桃芽,你聽好,現在我要教你一門非常實用的秘術,這門秘術是廣大提取記憶的秘術中的佼佼者。”李諫幗先給桃芽介紹了魂銷的基本信息。
然後就是一堆具體使用方法,最後李諫幗問道:“現在會了嗎?”
其實李諫幗不是一個好老師,他教的大部分都沒切中要害,但是桃芽還是點點頭,說道:“大概懂了。”
誰讓桃芽是個天才少女呢,融會貫通能力強得可怕,不然也不會偷學得這麽多東西。
“好,那麽接下來上實操。”
桃芽滿臉疑惑地看向李諫幗,問道:“師傅,要怎麽實操?”
李諫幗只是漫不經心地說:“我一個朋友審訊時沒能問出個所以然,我們可以幫他一把。”
桃芽明白了李諫幗的意思,只是……
“師傅,在審訊時不是規定不能使用記憶提取嗎?”
“規矩約束不到我們。”
李諫幗平淡的語氣中,卻是無可辯駁的自信和霸氣。只能說,不愧是諸天三大惡霸之一,也不知道桃芽會不會成為第四大。
於是乎,兩個人就來到了監禁室,看到了被綁住的陳瑾。
劉澤已經和看管的人打過招呼了,現在也只是確認一下。
“好了,開始吧。”
桃芽心裡還是很沒底的,不禁再次看向李諫幗,而後者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
俗話說得好:“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桃芽在李諫幗的慫恿下,也下定了決心,直接對陳瑾發動了尚不熟練的魂銷。
結果,才剛剛探入陳瑾的靈魂,後者就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啊啊啊——!”
這一下,就讓陳瑾變成了白癡。
桃芽有些畏畏縮縮地收回手,“師傅,我是不是做錯了?”
李諫幗則露出了慈師的模樣,隨手將陳瑾飄散的魂魄凝成一團,然後使用了紅娘的秘技——往生術。
這門秘技蟬蛻於功法往生法,乃是紅娘一脈最為逆天的秘技。
生死人,肉白骨,一念往生。
李諫幗憑借從前學習秘技的經驗,很快就領悟了這個秘技,
現在已入至臻。 陳瑾的魂魄一點點融入肉體,很快就像沒事人一樣。
“你剛才是注入了太多的仙氣,不過第一次使用就能找到魂竅,已經很難得了。”李諫幗告訴桃芽問題所在。
“現在,繼續。”
尚未回憶起剛才發生了什麽事的陳瑾,再次接受了桃芽並不熟練的魂銷。
這一次,不同於剛才,陳瑾不是一瞬間失去意識,而是在清醒的時候,體會靈魂被“愛撫”的感覺。
李諫幗用法陣隔絕了外界,防止陳瑾的慘叫傳出去。
“你們這樣是犯法的知不知道?!我——啊啊啊!住手、住手啊——!”
不顧陳瑾的慘叫,李諫幗繼續給桃芽講課:“你現在要做的事是,將注入的仙氣分解,化為一縷縷的細絲。當然,還要保證這些細絲能被你掌控,這也是魂銷最難的一點。”
桃芽照做了,結果仙氣在變得細微的途中,突然散開了。其結果就是,仙氣在陳瑾的靈魂中四處亂竄,雖然細微,但足以對靈魂造成成噸傷害!
陳瑾的慘叫聲,也就戛然而止……
李諫幗微微歎了口氣,倒不是對桃芽失望,而是又要修複一次靈魂、好麻煩的說!
這一次就不是魂魄四散了,只是稍微有些受創,一點純淨的魂魄就能修補。
很快,陳瑾又恢復了意識。
看到李諫幗和桃芽兩人站在他面前, 陳瑾實在沒忍住,哭了出來。
“不是,你們兩個要審訊先問問題啊!這樣子折磨我有意思嗎?!”
李諫幗這才想起來他還要幫劉澤審訊呢,於是問道:“你為什麽要殺人?”
“我不知道啊!當時我也不知道怎麽就失去了意識,回過神來已經被關起來了,我冤枉啊!”
李諫幗眉毛一挑,既然他這麽說的話……
“還敢嘴硬!桃芽,你繼續就好。”
於是,又是慘無人道的魂銷練習。
……
“師傅,我好像懂了!”
此刻,陳瑾依舊是呆滯的,但沒有再發出慘叫;而桃芽,也捕抓到了陳瑾的部分記憶。
李諫幗點了點頭,桃芽的魂銷算是正式入門了,相當不錯。
“行吧,今天先到這裡。”李諫幗轉向陳瑾,“現在,我問、你答,不許說假話。”
陳瑾有些生無可戀地點點頭,他算是怕了。
“你真的被人算計了,這一切都不是你自己的意願,對嗎?”
“沒錯。”
“那你能回憶起你當時的狀態嗎?”
“記不起來了,當時真的像換了個人一樣。”
李諫幗若有所思,如果是真的,這麽高超的手法,也只有那麽幾個人能做到了。
又問了一些問題,李諫幗覺得可以給劉澤一個交代了。
“我們還會去核實,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麽我們是不會動你一根汗毛的。”
陳瑾嘴巴微張,不是,你們都已經處以極刑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