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未眠,阿雷斯正昏昏沉沉的睡在床上,一臉幸福的樣子。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突然有如幻影般的聲音出現在阿雷斯耳邊。
「阿雷斯…」少女看著躺在床上的人輕聲叫著,看著熟睡的阿雷斯完全沒有清醒過來的意思。
但奇怪的是,居然回應了……只聽著阿雷斯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出來。
「恩…再讓我睡15…15…15分。」
15分鍾後
「阿雷斯,請你快點起床。」
「恩…再讓我睡15…15…15年。」
啪~~~
「嗚…怎麼我的頭好暈,珀…你拿著字典做什麼。」阿雷斯好像感覺到有著一股未知名的殺氣直撲過來。
「不…『王』是時候出發了。」
時間跳轉到六點半,阿雷斯抱著珀來到了月台。
一手拿著這幾天要用的衣物,另一手抱著以小老虎姿態的珀,話說,所有貓科類動物小時候的樣子都和貓一樣,從外表上來看,根本分不出是貓還是其他,看著原本還是同學的人來到,阿雷斯微微一笑,稍微將懷抱裡正舒服的珀放在肩上。
頓時惹的珀一記白眼,「阿雷斯…」
「現在別再出聲了,你應該記得吧,珀。」阿雷斯對著珀說道。
「喵~」還真的裝貓叫了
在來到京都的時候,阿雷斯一面注意避免妨礙其他觀光客,一面爬上階梯。最後來到一處看似山頂的地方。
……這裡只有一間老舊的社祠。
這一帶的樹木相當茂密,明明太陽還沒下山,卻顯得有些陰暗。
風吹得樹木沙沙作響,又沒有什麽人。
「阿雷斯……」
「當給點信仰之力給當地神吧」
阿雷斯拍了兩下手,合掌往社祠一拜。
阿雷斯並沒有許下任何願望,只是僅僅做了個象徵,然後準備離開這裡——
「……你不是京都人吧?」
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同時樹林間出現了好幾個明顯不是人類的氣息。
……雖然不算強,但是數量還不少。要戰鬥的話或許會費上不少功夫
此時出現在我身前的——是個身穿巫女服的可愛小女孩。
「……女孩子?」
閃閃發亮的金發,還有金色的雙眸。外表看起來大約小學低年級吧,加上她和小貓一樣,頭上長著耳朵,屁股上也有一條毛茸茸的尾巴!
「狐女嗎?」
「可惡的外地人!你竟敢……!大家上!」
少女一聲令下,從樹林中出現一大群山伏打扮,長著黑色翅膀和鳥頭的人,以及身穿神主服裝,戴著狐狸面具的家夥
「把母親大人還來!」
天狗和狐狸神主同時攻擊阿雷斯!
阿雷斯瞬間凝結出一把冰匕首,並且閃避那些家夥的攻擊!這、這種程度的攻勢對於阿雷斯只不過是玩
「母親大人?你在說什麽!」
阿雷斯對著少女大喊。
但是少女似乎不打算聽阿雷斯解釋!
「少說謊!你瞞不過我的眼睛!」
「手槍!迷暈彈!」
『上膛』
阿雷斯用著冰匕首架開對方的錫杖,破壞對手的兵器,下一刻,另一隻手的手槍馬上補上了一槍把對方擊暈
了解到阿雷斯和他們的差距的家夥都退到後面去了。
少女以憎恨的眼神瞪著我們,然後舉手製止:
「……撤退。憑目前的戰力贏不了這些家夥。可惡,你這個邪惡的家夥。我一定會把母親大人從你手上討回來!」
少女隻留下這句話,使和那群人一起消失在風中。
……真是的,這是怎樣!
狐女,難道說是九尾狐出了事?
「……八阪不會有事吧……」在阿雷斯的記憶中,有的只有那個和剛才少女相似的小女孩,那個很久以前曾經和他生活了一段時間的小九尾狐
「小珀,你記得八阪嗎?」阿雷斯一邊從山上走下來一邊對自己肩上的貓形態的珀問道
「…八阪…當時那隻小狐狸嗎?」珀想了想,不確認的回答了阿雷斯
「根據剛才那個小狐的話……大概不會是八阪她被捉了吧…」阿雷斯不安的說著……
「…如果真的是八阪的話,『王』你打算如何?」話說珀,你是找地雷去踩嗎?
「如果真的是八阪的話,我會給予他們絕望的,給予對方絕望可是我身為她們『家人』的責任」阿雷斯的面色變得極為陰暗,王的家人可不是能夠隨意的擄走的,特別是風帝的家人,如果強行擄走的話,風帝將把深刻的絕望賜給那些人
「阿雷斯你就別暴走了, 反正對上你的話,對方就絕對悲劇了,風之暴君無人能擋……反正神也被你斬了,我可不認為有什麼能夠阻止到你這個暴君~」珀毫不在意的說道,反正如果阿雷斯真的全力戰鬥的話用S級魔力也可以對上軍隊,完全沒問題~
「又來一次?」阿雷斯再次看向那奇怪的山頂,那微量的魔力貌似是一誠……
「算了,不管了……反正惡魔有部份可是有不幸屬性」聽著阿雷斯那不負責任的發言,珀不管了,這個王可是對家人以外的事物不太上心的,其他人記到名就好了。
窗外傳來鳥叫聲,刺眼的朝陽斜暉射了進來。
……好像、做了一個很久的夢。夢的內容卻記不清了。
頭好痛、緩緩甩頭,阿雷斯坐起來上半身。
「唔~~」
「……」
剛剛似乎發出了聲音?
阿雷斯猛地掀開了自己的被褥。
「啊……啊……」
躺在被窩裡的,是穿著睡衣的珀。